?sunfeb16:00:00cst2014
第九章
陽光劃破漆黑的夜空,帶來了黎明的曙光。帶來光明的同時,也驅逐了暗夜的陰霾。
經過了霧水的洗滌,山上的空氣變得格外清新,一切也都透著新意。而簡單用過早餐的韓易平和蘇瑾陌也重新回復了元氣,精神抖擻。
皇甫婉兒坐在屋頂上,身上有淡淡的露珠。她好像一夜都沒動,在看到韓易平兩人走出門后才起身躍下屋頂,而在這個過程中,微濕的衣裙也重新變得干爽飄逸。
看到皇甫婉兒,韓易平和蘇瑾陌拱手見禮?;矢ν駜嚎吹剿麄冎匦禄貜土嘶盍M意的點點頭,微笑道:
“恢復能力還不錯,好了,接下來就是最后的測試了,成敗在此一舉。不過你們也不要有太多的壓力,即使不能進渺虛峰,你們也會被朝陽宮其他殿收入門下?!?br/>
”那現在就和我去下個測試地點吧?!闭f完皇甫婉兒轉身朝山上走去,而韓易平和蘇瑾陌也緊跟其后。
走在路上韓易平絲毫沒有緊張的情緒,相反他現在輕松的很。對于能否進入渺虛峰他并不是十分在意,畢竟對他而言,能進入朝陽宮就已經是天大的奢望。
既然現在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么又有什么必要在乎這細微的差別呢?
而相比韓易平1,蘇瑾陌的心情可就顯得復雜多了。他自然不會像韓易平一樣無知,朝陽渺虛所代表的含義他十分清楚。雖然那多是些縹緲的傳說,但對他而言卻有著特殊的意義。
山路盤旋,越升越高,走了兩個多時辰幾個人也開始來到了朝陽山的山腰處。從這里開始,山勢徒增,到最后即使有修好的臺階,也需要借助兩旁的鐵鎖才能保持自己不至于從山上滾下去。
這樣的路徑自然不會難倒皇甫婉兒,她飄然的走在前面,和走在平地上沒有一點分別。蘇瑾陌雖然沒有皇甫婉兒的飄逸,但走路也不成問題。三人中唯一感到難過的也只有韓易平了。
韓易平本身沒有半點修為,雖然生在農家有些體力,但對這險峻的山道來說依舊顯得微不足道。他雙手緊握著鐵鎖鏈,身子幾乎要趴在了石階上。手腳并用,半爬半攀的走著,樣子十分狼狽。
相比姿態(tài)的難堪,更可怕的是他似乎隨時都會從山上跌下去,摔得粉身碎骨。面對這樣的險境,韓易平自己也是走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滿頭冷汗,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小命扔在這路上。
韓易平的處境,皇甫婉兒和蘇瑾陌也看到了,不過兩個人似乎都沒有停下來幫忙的意思,好在他們的速度也不快,所以韓易平還能勉強跟上。
就這樣一行三人走了近一個半時辰才在山上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平臺上停下,而來到這里后韓易平立刻仰面躺在地上,如牛一樣的猛喘粗氣。
蘇瑾陌看到韓易平這要死不活的樣子,好不掩飾的嘲笑道:
“這點路就累成這樣,果然是廢物。真不知道下去的時候,你會不會直接掉下去。”
對于蘇瑾陌的嘲諷韓易平雖然不快,但也沒有力氣反駁了。但是皇甫婉兒在看到他的樣子后笑了笑,安慰道:
“不錯,不錯,還從來沒有凡人攀過這天梯,你能爬上來也算不容易了。不過接下來的測試還要繼續(xù),你現在還能堅持嗎?”
“能!”
韓易平使勁揉了揉開始發(fā)酸變軟的四肢,努力坐了起來。
“我還可以,我還能繼續(xù)?!彼玖似饋?,聲音雖然虛弱,但異常的堅定。
皇甫婉兒點點,很滿意他的表現,手臂一揮,繼續(xù)前進。蘇瑾陌則是冷哼了一聲后,緊跟其后??吹絻扇嗽阶咴竭h,韓易平也顧不得全身的酸痛,搖搖晃晃的跟了上去。
好在接下來的路很平整,終于腳踏實地的韓易平也趁機休息了一下。
也不知道這平臺究竟是怎么形成的,韓易平一行人又走了一個時辰也沒走到頭。就在韓易平錯以為自己走在陸地上的時候,皇甫婉兒終于停了下來,與次同時,一片蔚藍的天空出現在大家眼前。
平臺的盡頭就是山崖的盡頭,潔白的云朵漂浮在四周。一座黑色的石屋佇立在懸崖邊,漆黑厚重的巖石給人一種堅實渾厚的感覺。
石屋并不大,它似乎靜靜的在那沉默了千萬年。粗糙的石面有風化的痕跡,但即使如此依舊給人一種,要撼動它就要撼動整個朝陽山一樣的錯覺。
來到石屋前皇甫婉兒就停下來說道:
“到了,接下來的測試就在這個石屋中進行。你們兩個誰在這個屋子里呆的時間長,誰就是勝利者。沒問題的話就開始吧?!?br/>
聽來似乎很簡單,但是絕對沒有人會認為這是個簡單的任務。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韓易平和蘇瑾陌先后走向了石屋。
石屋沒有窗戶,狹窄的門也朝向陰面,所以從外面望去里面漆黑一片。韓易平看著這個黝黑的門口抹了一把冷汗,他覺得這間屋子就像一只張著嘴的怪獸,正靜等著美味送上門來。
而就在韓易平猶豫不決的時候蘇瑾陌突然從他身邊掠過,直徑走進了石屋??粗n易平也顧不得自己內心的不安,咽了口口水,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兩人進去后石門猛的關閉了,皇甫婉兒看著禁閉的石門調笑道:
“你說他們能在里面呆多久呢?”
“那個蘇瑾陌底子不錯,應該能堅持一刻鐘吧。至于那個韓易平......”不知道什么時候上官淩怡突然出現在皇甫婉兒的身后,說到韓易平她似乎有些猶豫,在沉默了片刻后才繼續(xù)道:
“即使他真有什么天賦,但憑他現在的本事也就能堅持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吧?”
“的確,這間石屋看似平常,但可以集中極大的元氣,并對屋內的人施加極強的靈壓,最強時甚至可以相當以為天階高手的一擊,以他們的修為自然是抵擋不了太久。不過......”
說到這皇甫婉兒突然停了下來,她轉過身來看著上官淩怡,一直輕松愉悅的臉上也帶著凝重。
“一般人也許不知道,但淩怡妹妹作為羽師叔的關門弟子,不會不知道那個傳說吧?”
“難道真的有那樣的人存在?”上官淩怡稍有些驚訝。
“也許吧,不過大師兄似乎對那個鄉(xiāng)下孩子很有興趣。這些年在外人眼中我的功績聲望好像要強過大師兄,但其實我自己清楚,大師兄只是不喜和我這個師妹掙功罷了,很多地方我都不如師兄呢?!?br/>
“能讓大師兄另眼相待,應該不會是平庸之輩吧?”
說起了大師兄皇甫婉兒臉上露出復雜的神色,而上官淩怡在聽了她的敘述后也點點頭,略有意味的說道:
“能讓婉兒姐姐這么說,看來還真有不少隱情。也罷,渺虛峰一直多怪事,這次就讓我拭目以待吧?!?br/>
......
......
韓易平和蘇瑾陌進入石屋后,門就被牢牢關緊咳。短暫的適應后韓易平才看清屋內陳設。
石屋內部和外面看起來一樣狹小,微弱而昏暗的燈光只能照亮極小的一片地方,而就在燈光籠罩下的范圍內有三個陳舊的蒲團放在地上。
那三個蒲團雖然完整,但那暗淡的表面還是讓人一眼就看出是古董級的物件。而整間屋子除了那三個蒲團外就在沒有其他東西了。
那是做什么的呢?韓易平暗想著。而這時蘇瑾陌卻越過他,徑直走到其中一個蒲團前坐了下來。
韓易平看到他的動作后也學著他的樣子盤膝而坐,不過他并不會打坐調息,所以坐在那顯得有些無所事事。而就在韓易平不知道干什么的時候,異變突起!
不知道什么時候,四周的空氣開始變得渾濁起來,更準確的的說,是變得凝實起來。
先如霧,再如雨,接著如水,最后甚至如油!不僅呼吸,甚至連移動都開始變得有阻礙。
韓易平驚奇的看著四周的變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而一直閉目養(yǎng)神的蘇瑾陌感覺到其中的變化后冷笑一聲,不屑道:
“哼,就這種靈壓也太小看我蘇瑾陌了吧?”
說著他手臂一揮,淡淡的光澤從他的指尖閃過,同時無形的波動蕩漾開。隨著他的動作,空間像被撕破了的紙片一樣,出現了無數的皺折。
蘇瑾陌看著眼前的變化,勾了勾嘴角,得意的笑了笑,不過他的表情很快就僵住了。因為剛剛被他打破的元氣壓迫立刻就恢復過來,并且還在不斷加強!
看到這一幕蘇瑾陌臉上開始露出凝重之色,看來要通過測試果然沒有那么簡單。他深吸了口氣,右手劍指,左手掐訣,隨后淡淡的劍氣開始出現在他的手指上。
此刻的元氣壓力好像一層快要凝固的油一樣壓在人的身上,但隨著蘇瑾陌的劍指出現那無處不在的靈壓突然出現了一絲裂縫。那裂縫雖然不大,但卻無比清晰。
蘇瑾陌手腕開始劃過詭異的路線,他以指代劍,舞出一套劍法。
凝固的油脂遇到鋒利的劍氣立刻變得支離破碎,蘇瑾陌呼吸著恢復正常的空氣松了口氣。不過這樣的情況并沒有維持多久,很快那靈壓開始變得更加沉重,如果開始是油,那么現在就是凝固的堅冰!
感受到那遍及全身的壓迫感蘇瑾陌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他暗施了把力再次出劍,不過這次的效果極差。不但遠沒有剛才的順暢,甚至劍指處都開始激出淡淡的火花!
汗水開始在蘇瑾陌的臉上蔓延,屋內的靈壓也快達到了他的極限。此刻他只是防守就十分勉強,而周圍的壓強還在加強。
“這才是最后一關嗎?要安全通過果然很勉強???”
蘇瑾陌也明白了硬抗是行不通的,于是他反攻為守保持著抵御的姿態(tài),期望能多堅持一會。無意間他撇了韓易平一眼,頓時愣住了!
不知道是因為此刻的壓力,還是因為內心的激動,蘇瑾陌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韓易平,喃喃道:
“為.......為什么......他沒事!”
······
······
本書首發(fā)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