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管著我?”韓初初因?yàn)椴桓市?,臉氣得鼓鼓的,臉頰微紅。下意識地兇了蘇年華。
如果今晚成功說服張總,韓氏就可以暫時(shí)解決現(xiàn)在的危機(jī)。可是,他,不明分說就干預(yù)她的事情,把她往絕路上逼!
而且,這個機(jī)會,是她付出很多努力得來的。
“憑什么!”蘇年華加重語氣,把韓初初猛地一推,緊緊地貼著墻壁?!皯{你把自己賣給了我!我的情婦,沒有我的允許,不準(zhǔn)勾搭別的男人!”
他的……情婦?
韓初初清冽的眸子瞬間喪了下來,她變成一個情婦了!
用他們那里的話來說,就是……青樓女子。
不同的就是,她是被“一個男人”包養(yǎng)的青樓女子。
韓初初呼了一口氣,他說得很明白了,她沒有找其他老總的資格了,所以,不想求他,也只能……求他了。
韓初初用著一貫平淡無比的語氣,裝著毫不在意的模樣?!绊n式集團(tuán)填補(bǔ)資金缺漏需要五十萬,我求你,你會給我嗎?”
原本怒氣未平的蘇年華,莫名心中又多了一把火??粗矍斑@個女人,他真的想掐死她!
她讓他從天堂掉到地獄,享受了最好的,立馬經(jīng)歷最差的。
她初來公寓的時(shí)候,關(guān)切地問醉酒后的他身體如何,還親自下廚,天知道他高興了多少天沒有睡著。
在局會陽臺,聽到韓凌和她一席談話,他又是多快消失在了浙市。
原來她的好心,她的溫柔都是需要付錢的。
她的目的,接近他的初衷,就是錢!
嫁給他,不是愛他,而是愛他的錢,愛他的姓氏,愛他的公司!
“我給你,那你用什么來換?你有什么可以等價(jià)給我?”
韓初初低下眉眼,她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給他。等價(jià)的東西?她身上怎么可能會有他想要的,而且還是和五十萬等價(jià)!
不過,她還是鼓起勇氣低著頭輕聲問:“你需要什么?”
抓著韓初初手腕的手,蘇年華加大了力氣!他需要什么?從小到大他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有。
有家人,有錢,有權(quán),到處有人的尊敬,尤其是……有初初的陪伴,填補(bǔ)了他所有的悲傷,寂寞。
有她,就有了所有。
五年前的那天,他才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shí)他一無所有。
他要的是你的心,心里裝的都是他,你給得起嗎?!
瞬間,密密麻麻的痛楚爬滿了蘇年華的胸口,就像被硫酸腐蝕了一樣。
“我什么都不需要!”蘇年華吐出這幾個字。
韓初初微微彎嘴苦笑。
蘇家的大少爺,臨蘇集團(tuán)總裁,從小站在金字塔頂端,什么都不缺,怎么會需要什么呢?就算他有需要的東西,又怎么是她這個一窮二白的人給得起呢?
所以,他是在耍著她玩嗎?
他不準(zhǔn)她自己想辦法找其他老總,而求他拿錢卻要用他需要的東西來換,可是,他又沒有需要的東西。
呵呵……擺明了,他在玩她呢!
韓初初放低身段,把語氣再放緩?!疤K少爺,我知道五年前我得罪了您,可是我也被送去倫敦一個人過了五年,就算有氣,您也該消了吧?”
“韓初初!”
韓初初愕然,臉微微一皺,脊梁骨泛起寒意。
他好生氣,比在酒紅山莊見他的那次更生氣。霎時(shí),韓初初慌了,裝出的冷靜也悉數(shù)殆盡。
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把另一個人的名字喊得讓人從心底里害怕。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