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yōu)雅的旗袍和頭上簡單明了的發(fā)簪讓蘇岑看上去既古典又知性,可惜和這女人也不是打過一次兩次交道了,她什么性格我實在了解,既然能跟到這里那么說明蘇家對我們的情況了如指掌,我很好奇這次行動明明是白家為主為什么還是被蘇家跟上,難不成白家有內(nèi)鬼?
“早上好,白金玉我們又見面了!”蘇岑站在離我們十米左右的距離便停下腳步,相信上次白金玉帶給她的陰影還是蠻深的,不然也不會離我們這么遠。
“蘇家的眼睛夠厲害?!卑捉鹩窭湫σ宦暎骸白蛲矸呕鸬娜耸悄銈儼??”
蘇岑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白金玉,又看了一眼路邊被火燒過的貨車架子,她搖了搖頭:“不是,我也沒有必要騙你們?!?br/>
就算不是蘇家干的,但我們?nèi)思热挥龅教K家人也不是什么好事,想到在東北被戴樂樂暗算過的蘇河,我的頭皮就一陣發(fā)麻,希望這娘們別把蘇河的事情怪罪到我們的頭上。
“我還沒有恭喜王儒林先生,得到馬修斯的產(chǎn)業(yè)。”蘇岑轉(zhuǎn)頭向我說道:“一夜之間擁有萬億身家,我真不懂為什么你還要來趟這趟渾水?!?br/>
“我也是被白金玉拉下水的,有什么辦法?”我笑呵呵的說道:“話說回來,就算沒有遇到白金玉,我也會被蘇家拉下水,要么就是馬修斯,所以來趟這趟渾水的意義我也不再多想,既然身為局中人,那么就得按照規(guī)則走下去,不是嗎?”
蘇岑點了點頭,看得出她很認同我的理論,草原的天氣變化無常,剛剛吃飯的時候還是極為晴朗,這一會便刮起了大風(fēng),我緊了緊領(lǐng)口的衣裳小聲對白金玉問:“要不咱們走吧,這女人能放過我們吧?”
“蘇小姐,王儒林問你能否放過我們?!甭牭轿业脑捄螅f萬沒想到白金玉竟然直接大聲把我的問題丟給了蘇岑,蘇岑倒也干脆,直接搖頭表示拒絕。
不過最終我們還是達成了協(xié)議,我們會跟著蘇家車隊找到魔澤,隨后他們便會放我們離開。我們不許入澤尋寶,不然見我們就殺掉。
對這個提議我是沒異義,白金玉也不言語表示默許,關(guān)白想說什么卻被白金玉一眼瞪了回去也沒了意見,說實話這個節(jié)骨眼上就算有意見又能如何,蘇家的這幫手下看上去就不是善茬,而且按照以往的情況他們肯定都會帶槍,這樣子的話白金玉不是他們對手,更何況加上我和關(guān)白這兩個累贅想戰(zhàn)想逃根本不可能,所以擺在我們眼前的只有乖乖合作這條路。
看得出蘇岑很謹慎,坐車的時候由于擔心我們變卦所以她將我們分開安置,每人一輛車,本以為她會選擇白金玉和她一輛,不曾想這娘們竟然選擇和我同車,蘇家手下要求捆住我們的手臂,但蘇岑卻極為自信的拒絕了這個提議。
“王儒林先生,想必你也知道了我們的使命了吧?”蘇岑和我坐在后座,她一邊翻看著手里的資料一邊跟我聊天,聞著她身上飄來的淡淡香氣,我的壓抑感也減輕不少。
“知道,你們真是執(zhí)著。”我點了點頭向司機師傅討了根香煙,五吏司都是瘋子,這是劉文昌曾經(jīng)對五吏司的評價,想起來也不遑多讓,其實也正常,如果沒有長生這個目標凝聚,想必五吏司各家也早已抿與眾人矣。
“蘇河在回來以后就瘋瘋癲癲的?!碧K岑突然轉(zhuǎn)過頭對我說道:“白金玉在東北究竟對他做了什么?”
這話問的太直接了,按照我對蘇岑的了解蘇岑不是這種說話不經(jīng)腦子的女人,蘇岑也看看出了我的想法,她略帶尷尬的一笑又對我解釋道:“蘇河是我的親弟弟???”
“不管怎樣都活著不是嗎?”我一邊吸煙一邊對她說道:“可是為了那個翡翠娃娃又死了多少人?白金玉當時不過是自我保護,如果當日蘇河沒有被我們制服那么現(xiàn)在我和白金玉早就死了?!辈贿^說來也怪,這蘇河竟能活下來,他是如何活著的?
蘇岑聽了我的話不再言語,一路上氣氛突然尷尬起來,好在這份尷尬沒有持續(xù)多久突然路邊出現(xiàn)的一幕就迫使我們下車查探。
因為是自然保護區(qū)所以這里人煙稀少,但這里卻是牧民的天堂,此刻的路邊就躺著幾個牧民的尸體,我下車查探一番發(fā)現(xiàn)這些人死亡時間應(yīng)該沒有多久,山邊的羊群還在吃草,而牧羊犬早已經(jīng)倒在不遠處的草原上,我盯著白金玉滿臉鐵青,而蘇岑則是很鎮(zhèn)定的給這些死人檢查創(chuàng)口。
“看不出誰干的,不過應(yīng)該是偷襲,這么多牧民被擊中殺害只能這樣解釋?!睓z查完畢后蘇岑對著車隊最后一個人說道:“小六,我已經(jīng)給附近警局打電話了,你留下來等著,我們繼續(xù)趕路。”
被稱作小六的男子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白金玉要求跟我坐一起卻被蘇岑拒絕,最后無奈之下他才將白家白鳳等人已經(jīng)率先前往魔澤的事情說出,他威脅蘇岑如果不讓我倆同車那具體的地域坐標也不會告訴蘇家,因為擔心白鳳等人捷足先登因此蘇岑只能答應(yīng)這個要求。
“干嘛非的跟我一個車?”對于白金玉的做法我很不解,就算不在一個車大家也是同行,有必要威脅蘇岑嗎?
“蘇岑,這次草原行動是不是臺灣的尋家給你們的信息?”上車以后,白金玉并未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蘇岑。
“是啊,當時我還在國外,接到家里的一個電話就急匆匆的趕回來了,連北京都沒回就直接被安排到這里了,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碧K岑一邊回答一邊反問:“你問這個干嘛?”
白金玉突然看了一眼司機然后笑呵呵的問道:“這位司機師傅也是蘇家的嗎?”
“只能算外圍,我以前也沒見過李師傅。”蘇岑問白金玉:“你怎么這么奇怪?這好像不是你該問的?!?br/>
“尋家真厲害?!卑捉鹩裾f著話的功夫突然一下抓住司機的脖領(lǐng)厲聲說道:“停車?!?br/>
蘇岑不解的看向白金玉,還未等我出聲司機突然一個急剎車接著我便感覺身體前傾,白金玉早有準備一把敲在司機脖頸兒處,只是未想到司機并未被制服,而是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指向白金玉。
關(guān)鍵時刻,蘇岑一把敲在司機腕部,奪下手槍。
“停車?!碧K岑極為冷靜的看著白金玉:“準備一下吧?!?br/>
“嗯。”車子停下,白金玉朝后面的幾輛車走去,我緊隨其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