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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幼齒網(wǎng)站嗎 朝熙成仙后為何對下界妖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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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熙成仙后為何對下界妖族之事頗為上心,就是因為她幼時和江沅生活的那幾百年,遭遇過各種吸人精氣食人筋骨的妖族欺凌。

    尤其是后來江沅的死和一個專門修旁門左道的妖族家族脫不了關(guān)系,所以朝熙素來對沾染他人精氣的妖族毫不心慈手軟。

    當(dāng)年得知江沅死因后,朝熙就就想為江沅報仇,可惜那時年少,修為遠遠不夠。

    等她修道上千年能有一戰(zhàn)之力時,那個家族已經(jīng)把當(dāng)年做過的壞事都粉飾太平,在外人看來這個家族低調(diào)內(nèi)斂,沒有什么值得挑刺的地方。

    只有深知往事的朝熙氣不過,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偏偏苦于師出無名,根本不能大肆出手去報仇,否則就是為了一己私欲亂去殺人,會亂了道心,觸犯天道。

    朝熙一忍再忍,終于等到了一個機會,這個機會就是三百年前的“四界始亂”。

    朝熙當(dāng)時借機主動請纓鎮(zhèn)壓東北一帶妖族,一個獨去,就是為了掩人耳目屠了那個家族,為江沅報仇。

    朝澈認為她妹妹這一生仙途沒有任何污點,實際上她是有的,只是除了她自己沒人知道罷了,因為知道的人,都死在了她的劍下……

    殺了這些人,朝熙從不后悔,不管以后是否會有劫數(shù),只要是為了江沅,她就不后悔。

    她唯一愧疚的是江沅曾對她說無論遭受什么,都要當(dāng)一個善良的人,以后也要當(dāng)一個善良的仙。

    可惜她食言了……

    不過沒有關(guān)系,她只食言這一次,她以后還是會當(dāng)一個善良的仙,去彌補曾經(jīng)犯下的錯。

    祭拜過江沅后,朝熙許是思緒不平,再加上趕路匆忙,氣溫驟降,回到小蓮花峰當(dāng)夜竟感染了風(fēng)寒。

    按理說他們做仙的,除了外傷,幾乎不會得這種小病。就算得了,只要調(diào)息一下體內(nèi)的氣機就會立刻好起來。

    只是這風(fēng)寒來的太過猛烈,朝熙在深夜高燒不斷,隔天竟然一覺不醒,深陷夢魘,連清醒起身調(diào)息氣機的機會都沒有。

    南修除了讀書修煉,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朝熙身上,發(fā)現(xiàn)師父沒有出房間,他立刻去探尋發(fā)生了什么事,就看見朝熙一身滾燙,面色發(fā)紅,狼狽又虛弱的在床上翻轉(zhuǎn)。

    小蓮花塔有不少上好丹藥,隨便找來一顆喂朝熙服下就能立竿見影。

    可見到師父這般模樣,南修竟然不想動作,就站在床邊靜靜打量朝熙眉頭緊鎖的容顏。

    朝熙也知道自己身子不適,想要運功調(diào)理醒來,然而腦海中的片段像走馬觀花一樣,一幀一幀,宛如重新經(jīng)歷一般纏繞著她。

    在夢里,朝熙見到了江沅,江沅耐心的教她練劍,他還是當(dāng)年干凈的樣子,有種人間少年“春風(fēng)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的朝氣。

    但畫面很快就變了,變成了她手提“卻邪”,不吭不響的殺了兩百多號妖族……

    周圍遍地是干涸的血液,還有求饒的哀嚎,朝熙面無表情的手起劍落。

    阿熙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有人在對她說話。

    是誰的聲音?朝熙猛然回頭。

    是江沅的,只有江沅會叫她“阿熙”,也只有江沅的聲音這么純凈清爽。

    朝熙像被炭火烤灼一般翻身。

    他們殺了你,他們該死,朝熙低聲喊道。

    那道聲音卻不再回答她,好像黑暗中有著濃濃失望的輕嘆。

    你別走!朝熙喊道。

    自從三百年前江沅報仇后,朝熙就再沒夢見過他,今日一見,為什么跟以前的夢境差這么多?朝熙萬分不舍的喊著那個名字,卻無論如何都再看不到江沅的臉龐。

    夢境的失去讓現(xiàn)實的朝熙更加難過,有種像溺水之人不能呼吸的痛楚。

    “江沅……”朝熙喃喃道。

    “師父?”南修俯身貼近朝熙的臉,聽清了她喊的那兩個字。

    江沅?昨天墓碑上的那個人?這人到底跟師傅有什么關(guān)系?南修目光閃過一絲微妙的情緒。

    飽受夢魘和發(fā)熱折磨的朝熙痛苦的呼吸著,白皙漂亮的臉頰泛起的紅暈也越來越清楚,在南修眼里有漸漸有了別樣的風(fēng)情。

    “師父……”南修再次喚了一聲,往日清冽聲音帶著暗啞,他的思緒有些失神。

    看著眼前嬌艷欲滴微張的嘴唇,南修腦子突然空白了一瞬,這一瞬間他突然容不下任何思想,他只想遵從身體的沖動。

    南修緩緩低下頭,精準無誤的覆上那一處薔薇色廝磨,那里的觸感比他想象的還要柔軟,有種讓人著迷的魅力。

    南修在心里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謂,這半年來,他總是若有如無的看著師父,他不知道為什么總是看她,但心里就是想看。

    這一瞬間,南修似乎知道了他為什么這么想看,他想吻他的師傅。

    朝熙清醒時不笑不悲的神色總是會帶著種不動聲色的壓迫感,全然不像此時任君如何的弱勢。

    南修不敢碰朝熙的臉,怕把她弄醒,但雙手忍不住從其他地方得到慰藉,他伸出修長有力的手指,像抓住自己所有物一樣攥起一把朝熙的發(fā)絲,感受那絲滑的手感。

    空氣里像是混著迷迭香的滋味,南修覺得他有點過于沉迷這種感覺。

    如果一直就這樣就好了……南修心想。

    他清楚的知道這種感情是什么,他幼時在愛慕他的妖族女子身上見到過,他曾嗤之以鼻,覺得那些人不過是愛慕他的皮囊,一旦他沒有了這幅臉,就會對他不屑一顧。

    那他是喜歡朝熙這張臉嗎?

    不是的。

    臉只是一個前提,重要的是師父身上有那種別人沒有的淡淡清冷味道,還有不會因為他有多么不堪而放棄對他好。

    如果師父能一直這么只對他一個人就好了,南修貪婪的想。

    他以前認為最大的禍患是贏寰,現(xiàn)在看起來錯了,應(yīng)該是那個叫什么“江沅”的人。

    不過那人不是死了嘛,死的話,那就沒有人跟他爭師父了~

    南修在心里滿足的思索,愈發(fā)沉迷朝熙的味道,正想趁著師父意識不清,再進一步動作的時候。

    身后突然想起一道怒不可遏的聲音。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