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林瓊的家眷嗎?看著確實有點像”
“啟稟皇上,草民姓林,叫天昊,現(xiàn)在是師太的徒弟,此次前來也是為了國母的病情而來的,未經(jīng)請示,還望多多包容”
“你真叫林天昊啊,哈哈,賊天昊”蘭陵公主立即在一旁捂嘴偷笑!
“你姓林?那就對了,林瓊年輕的時候也是你這般俊俏,朕一眼就認出來了。不過,你大哥林玉成倒是隨了你娘的容貌?!?br/>
“回皇上,那其實不是我娘,只是我爹也的相好罷了,那兄長不僅容貌隨他娘,就連性子也隨他娘親,有些膽小怕事”
“那倒是,你一介草民,敢惹當朝太子,這份膽量的確夠有種!”
李世民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很隨意,而且還帶著一絲絲調(diào)侃的意味,這倒是讓林天昊顯得有些意外,也更加的覺得眼前這個“皇帝”還是挺祥和的!
長孫皇后是最清楚自己丈夫為人的,自從玄武門政變之后,李世民再沒有流露出這樣額表情來。她正要開口,就突然咳嗽起來,而且越咳越厲害,邊上的人立即十分慌亂,李世民也是滿臉的心疼和擔憂!
眼下的李世民哪里還有身為一國之君的威嚴,儼然就是一個關心自己妻子的丈夫,現(xiàn)在的動作足以看出,他對長孫皇后是真情實意,對這個心愛的女人關愛有加!
此時的張仲珍不慌不忙地從懷里取出一個小葫蘆,遞給長樂公主,長樂公主為長孫皇后服下丹藥,很快她的咳嗽就停了,氣息也微微撫順,一下子有恢復了許多!
看到自己的愛妃吃下了藥丸,李世民心系長孫皇后,攬著她的腰肢,輕聲說:“皇后,你出房間也有些時間,還是回房躺下休息吧,這樣一直在走動會讓身子不舒服的”
李世民這么一說,林天昊忙開口道:“皇上,皇后的精神狀態(tài)尚佳,并沒有疲色,這個時候非但不應該休息,反而應該與邊上的人多說說話,舒展一下心胸”
長孫皇后畢竟是一國之母,不可能隨隨便便出門,而皇宮盡管看起來很大,但實際可走動的范圍也就那么一點,那高墻之外的世界再美好、燦爛,她也不可能經(jīng)??吹?,真是再美的地方也有厭倦的時候!
在來的時候林天昊就已經(jīng)想到了這些,早早的帶來了“紙牌”
所以,林天昊在馬車里的時候,就讓長樂公主叫宮人準備一些硬一點的紙,并且裁成巴掌大小的紙片,一共要54張!
恰好這個時候,之前離開的那個宮人已經(jīng)托著一個木盤子過來!
林天昊從宮人手里接過紙片,然后從懷里取出用一個三根手指粗的小竹筒子!
眼見林天昊從小竹筒子里取出一根鳥類的毛,那嗓門有些大的蘭陵公主問:“哎,賊天昊,你拿一根鴨毛出來干什么?有想搞什么名堂”
“公主殿下,這是鵝毛”林天昊應了一句,在李世民面前他可不敢過于放肆,同時向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解釋“陛下,娘娘,草民想到了一個能讓眾人靜坐下來娛樂、放松心情的方法,現(xiàn)在,就讓草民粗略地制作給諸位看?!?br/>
說著,林天昊又取出一個瓷瓶子,這里頭裝的是墨水!
林天昊用鵝毛沾了沾瓷瓶里的墨水,隨后就找了一塊平整的石頭開始在紙片上繪畫,畫成了一副“現(xiàn)代的版的撲克牌”
在這里不得不說一下,林天昊在“21世紀的年頭里,跟朋友也沒少玩紙牌”的那段日子里,各種玩法也學到了很多,雖然說不來都會,但基本都拿得出手。
林天昊開始制作的就是撲克牌,撲克牌前面的數(shù)字很好制作,“123”改成大寫的“壹貳叁”就行了。
后面那個“j”“q”“k”,林天昊改為“將軍”“美人”“暴君”。
“j”里面的畫像其實就是四個猛將,分別是蘇定方,李光弼、王忠嗣、郭子儀!
在畫這四個人物的時候,林天昊參考了一款手游“LOL”里的人物畫像,將這四人畫得十分傳神,栩栩如生!
“q”則是代表四個美人,分別是卓文君、陳阿嬌、趙飛燕和王昭君,這四個美人,個個都是很有才,并且在玩能反面都是人才!
林天昊在畫四個美人素描的時候,突然感覺身邊十分安靜,結果轉(zhuǎn)頭一看嚇了一跳,周圍的人竟然都圍了上來,就連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也是一樣。
李世民輕咳一聲,說:“不錯,你...繼續(xù)”
林天昊點點頭,繼續(xù)俯首作畫。
鵝毛筆的畫出來的很細,再加上林天昊勾勒得十分傳神,使得身后的蘭陵公主開口詢問:“賊天昊,你這畫法真別致,這人畫得好像啊,這四個美人你是真見過,還是瞎畫的?”
“難道我不美嗎,就不能把我也畫到里面”
林天昊沒有開口,仍舊專心作畫,因為撲克牌的空間很小,而且要畫得十分精細,畢竟這是皇后玩的紙牌,馬虎不得,更不能草草了事!
最后一個“k”,也就是“暴君”,與四個美人相呼應,分別是夏國王桀,商紂王辛,周厲王姬胡,秦二世胡亥,至于大小王,則是“火神”和“水神”。
當這而一切畫完,蘭陵公主突然擠了過來,她那帶著渾身散發(fā)的著香氣的身子蹭過林天昊的右肩,從他手里將所有紙牌都搶了過去!
“母后,女兒以后天天陪您玩,保證您很快就痊愈,”說著,蘭陵公主踢了林天昊一腳,“那個誰...這紙牌怎么玩”
盡管這蘭陵公主的身材香氣撲鼻有苗條,但林天昊可不敢多看,只是微微低著眼時不時的秒一下,對著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說:“我給大家簡單地說明一下這個紙牌的玩法”
林天昊認為這紙牌的玩法不能教得太復雜,所以就教他們“21世紀大家都比較會玩也喜歡的紙牌”
不過在唐朝,“地主”的概念很廣,其實皇帝、王公大臣都是地主,所以林天昊把名稱改成“斗土匪”。
規(guī)則其實很簡單,“其實就像皇上派兵剿匪一樣,又好比兩軍對陣一樣,看對方出什么,做出想對應的應對,如果不能應對就不出,就改天方針”很快長孫皇后、李世民和蘭陵公主三人就坐在石桌邊玩開了!
長孫皇后心細如發(fā),她玩這個游戲玩得極好,贏多輸少,領悟能力還是挺強的,玩的心情自然也愉悅了!
此時的皇宮的庭院里時不時會傳出:“三個美女帶一對土匪”
“三個土匪帶一對美女”
“不要”
“下一家”
“不要,壓不住”
“四個暴君,我炸...”
“不要”
“哈哈....春天了”
《賭博不好,請勿模仿!只限小說劇情需要!》
也就幾天的時間,整個皇宮隨處都能夠聽到以上類似的聲音,似乎也有一些王公大臣閑暇的時候也開始在家里玩耍起來!
只不過他們的紙牌相對長孫皇后手里那一副要粗糙很多,因為沒有人能夠運用素描的方式在小小的紙片上,見人物活靈活現(xiàn)地呈現(xiàn)出來,最多的用的都是仿制品,贗品!
不過,這些對于林天昊而言,卻沒有任何實際意義上的好處!
盡管林天昊找出長孫皇后的氣疾時好時壞的病因,但進行治療的人仍舊是張仲珍和那些太醫(yī),林天昊的作用有限,而且李世民也好像沒有要賞賜他的意思,這有點讓林天昊有點小失落!
雖然心里埋怨李世民有些摳門,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人家畢竟是皇帝,大唐的一切都是他說了算,這筆生意簡直是賠大發(fā)了!
由于長孫皇后的身體沒有痊愈,張仲珍和長樂公主就留在皇宮里,林天昊獨自一人回到了山里的道觀繼續(xù)著煉丹!
這兩天,林天昊一直受困于資金的問題,按照林天昊的推斷,長孫皇后的身體想要痊愈至少需要半年多,甚至更長一點的時間,而林天昊卻不能再等,眼瞅著馬上就要過冬,他必須要在第一場雪之前湊到銀子,過一個舒舒服服的暖冬!
魏書玉在幾天前就被砍了頭,那些家眷基本都被遣散,兩棟宅子盡管都歸到林天昊名下,但他根本就住不了那樣的宅子,別的不說,現(xiàn)在兩夫妻的生活開支都十分棘手!
唐甜甜就算不給別人洗衣服,也還是沒日沒夜地繡花,東一個地方,西一個地方的去賣自己的刺繡,以此來補貼家用!
一方面心疼唐甜甜,另外一方面是急需要資金,林天昊在三天前就委托尉遲寶林,將其中一棟兩進兩出的宅子掛賣。
今天一大早,尉遲寶林派人送錢過來,說是那棟房子賣給了一個朋友,一共是八百兩銀子(按照貞觀盛世的物價來算,一兩銀子相當2065元人民幣)。
這些變賣掉的錢,林天昊打算將二百兩白銀交給唐甜甜,用來持家,那六百兩則是當做流動資金來運用!
兩棟宅子隔得有點遠,賣掉的宅子就在莊子里,也就是魏淑玉之前住的那棟房子!
林天昊將鑰匙和房契交給尉遲寶林派來的人,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林天昊關上門,走進了房間,發(fā)現(xiàn)唐甜甜手里提著一個小錦囊,也不知道里面是裝的什么,卻緊緊的抱在手中!
“相公,錦囊里有一百兩銀子,剩下的銀錢夠咱們吃穿了呢,鄰家打掃最近幫妾身了不少刺繡,家里還有不少余錢,這些都是平時我攢下來的”
林天昊沒有接錦囊,感動的將唐甜甜抱入懷中,看著她的眼眸里是無限的溫柔,頓時被這剎那間的話感動的眼睛濕潤了起來!
相處時間越久,林天昊對唐甜甜的性子了解得就越是透徹,他并沒有拒絕唐甜甜的好意,反正家里也就兩個人,開銷本來就不大,再說這也是唐甜甜的心意,林天昊也不忍心拒絕!
將錦囊揣進懷里,有將剩下的交給了唐甜甜的林天昊轉(zhuǎn)身就走出了房間!
他先去莊子里專門釀酒的一個小作坊將前些天欠的酒錢結清,同時又要了十袋米面,讓他們送到道觀里來!
眼下林天昊沒有自己的飯莊,只能先購置一批,他相信只要自己親手做出來的美味包子上市,肯定會引來長安貴胄的瘋搶!
“只要肯用心,鐵棒也能磨成針!”
不想這些的林天昊,盤腿坐了下來繼續(xù)著修煉,一開始和平時一樣,白天修煉的效果很差,但想想自己香氣噴噴的包子,林天昊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然在吸收著做包子時候的靈感,靈氣!
他原本還擔心自己會一直沉迷于做包子的事上,結果一周下來,自己非但沒有任何眩暈的感覺,反而感覺比晚上修煉還要好!
只不過今天和平時稍微有些不同,可能是通過這段時間的不斷調(diào)整吧,當林天昊沉浸在那神奇玄妙的境界中時,門外則是偷偷地進來了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子是誰...........?待我們下章呈現(xiàn)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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