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儀式可謂是熱鬧非凡,而譚仲實和劉浩陽兩人就像是在喝西北風,兩人靠在椅子上,品著茶,一副優(yōu)哉游哉的樣子。
看了看手機,劉浩陽笑著說道:“你的預測并不怎么準啊,你看現(xiàn)在都過去四十多分鐘了,都沒有人想起咱們來,說不定那邊的儀式早就完了,說不定所有人都忘記咱們了呢。”
譚仲實心里也有些疑惑,這不科學啊,按照楊重九和華振生的地位和身份,不可能委曲求全的,難道真的如劉浩陽說的,拜師儀式結束了,是他們找了人替代,還是儀式根本就沒有辦成。
“葫蘆娃……葫蘆娃……”的聲音突然響起,劉浩陽下意識看了一下手機,發(fā)現(xiàn)并不是自己的,才從口袋里拿出另外兩部高檔手機,沒想到這兩人同時打來電話,劉浩陽只得同時接了起來。
“喂!劉浩陽,你在哪里?”兩人非常一致的問道。
“我在譚老的家里和他喝茶呢?!?br/>
“喝什么茶?”兩人又異口同聲的問道:“今天不是你拜師嗎?”
“拜不了了,有人說我沒有資格?!?br/>
正在這時譚仲實的電話也響了,是韓世恩打來的,接起來就聽見韓世恩憤憤的說道:“老韓頭,我說你搞什么飛機?難道你和劉浩陽現(xiàn)在都學會了消失術?你可不知道現(xiàn)在你們的那個什么胡院長居然找了個什么李博士來拜師……”
“李博士?哪個李博士?”譚仲實疑惑的問道。
“還有哪個李博士,不就是李大綱和孟芝蘭的兒子李勛嗎?”
譚仲實哈哈大笑道:“哦!是他?這些人真是搞笑,以為出生好,學位高就能成為二老的徒弟,他們可是名震中醫(yī)界好多年,像李勛這樣身份地位的人,那是不計其數(shù),他們會看得入眼?”
正在劉浩陽給兩女解釋事情由來的時候,他自己的手機又響了,這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他雙手又不空,然而他又是一個電話響了不接就有焦慮癥的人,只得騰出一只手將手機按成無聲模式。
沒過多久電話又響了,他又再一次的將手機按成無聲模式,這時孟蘭馨突然說道:“不好了,劉浩陽,那個熊書記發(fā)怒了,你再不出現(xiàn)的話,估計要完蛋。”
韓子君看了孟蘭馨一眼,淡淡的說道:“哼!別管她,你以為人人都應該圍著他們轉,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嗎?”
“哼!你什么意思?難道這個時候他不應該出現(xiàn)嗎?”
“我沒什么意思,他是應該出現(xiàn)的,但是應該要人去請?!?br/>
聽到兩人隔著電話都在吵架,劉浩陽也是無語,早知道就不一起接兩人的電話。
正在這時,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男人聲音說道:“喂!你們孟家和韓家都說那個劉浩陽是你們的女婿,現(xiàn)在政府需要你們找到他,現(xiàn)在就是證明的時候……”
劉浩陽又是一陣汗顏,仿佛搞得自己好像是香餑餑一樣,但是這其中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根本就是一場美麗的騙局。
“我知道?!泵咸m馨大聲的說道:“我正在和他講電話呢。”
她剛說完,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剛才那個男人的聲音說道:“劉浩陽,你在哪里?現(xiàn)在熊書記可是發(fā)火了,你還不趕緊出來?”
此刻劉浩陽才聽出來這是那個“聰明絕頂”的副市長羅萬貴,他正要說話,卻聽見韓子君冷冰冰的說道:“我們可是平頭老百姓,那邊有教育局長要卸掉譚院長的一切職務,還要剝奪劉浩陽拜師的權益,這邊副市長又要人出現(xiàn),這我們到底是聽誰的?”
羅萬貴在電話里頭聽見韓子君的聲音,隨即偏頭發(fā)現(xiàn)她正拿著電話,憤憤的說道:“怪不得你連我電話都不接,原來兩大美女在和你聊天,你給我等著!”
羅萬貴將電話遞給孟蘭馨,然后憤憤的向熊乃瑾走去,在他耳邊低低的說了幾句。
熊乃瑾面色鐵青,憤憤的吼道:“胡鬧,都他嗎的胡鬧?!闭f著他拿起話筒,定了定神,歉意的說道:“各位來賓,各位同學,由于拜師儀式出現(xiàn)了一些小事故,暫時中斷一下?!?br/>
聽到熊乃瑾的話,整個會場“嘩”的一下沸騰了起來,這籌備了那么久的儀式,居然會出現(xiàn)事故,而且還要強行中斷,這是前所未聞的,但是市委書記親自宣布,他們又不得不信。
放下話筒,熊乃瑾來到楊重九和華振生身邊,給兩人說明了情況,聽得兩個老人也是義憤填膺。
他們好不容易看中了這樣的徒弟,居然從中鬧出這么大的事情,本來他們就對劉浩陽拜師這件事持悲觀態(tài)度,劉浩陽的醫(yī)術勝過他們,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是自己還有一些絕活,需要有人來傳承,所以也只得厚著老臉來收這個徒弟。
大會場旁邊的會議室里,楊重九和華振生坐在椅子上,臉上的表情很不好看,市委書記和市長兩人站在他們身邊,臉上的表情更是憤怒。
在不久前還滿臉笑容的賀連成現(xiàn)在有種想哭的樣子,而胡治東一黨卻是嚇得滿臉都是汗水。
熊乃瑾憤憤的吼道:“賀連成,你必須得給我一個解釋,你憑什么要解除譚仲實同志中醫(yī)學院的職務,還有你從哪方面取消劉浩陽的拜師資格,還找個人什么博士來冒充?”
賀連成身體微微一抖,他偷偷的看了熊乃瑾一眼,小心的說道:“這件事我也是聽中醫(yī)院的報告,說譚仲實同志利用職務之便……”
“夠了,別給我找這些借口……”
“賀兄弟,我們小勛的拜師儀式什么時候繼續(xù)?”正在這時一個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看到這會議室里,居然聚集了這么多領導,孟芝蘭打了個哈哈說道:“原來熊書記和任市長都在啊,哈哈,沒事!我就問問而已,我到外面等?!?br/>
聽到她的話,賀連成想沖上去打她兩拳的沖動,她這個時候出現(xiàn)簡直就是給自己脖子上添了一把刀啊,他低低的說道:“嫂子,你……還是帶著小勛先回去吧?!?br/>
“回去?為什么要回去?你不是叫我們來拜師的嗎?這拜師儀式都還沒結束……”
“夠了!讓你們回去就回去!”賀連成大聲的吼道。
孟芝蘭被賀連成大吼嚇得顫抖了一下,氣呼呼的說道:“哼!有什么了不起?!闭f著踩著高跟鞋扭著腰就走了。
熊乃瑾圓瞪雙眼,沒有說任何話,但是從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來,他非常的憤怒。
賀連成尷尬的笑道:“那個熊書記,這個只是……一場誤會……”
熊乃瑾冷冷的笑道:“哼!誤會?任市長這件事其中可能有很大的問題,我建議設立一個調查組,著重調查這件事。”
此刻不光是賀連成嚇得不輕,胡治東更是嚇得嘴唇發(fā)白,要是有些事情都被翻出來的話,他的下半輩子估計就別想再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了。
“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劉浩陽請出來,這次他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心里肯定不舒服,現(xiàn)在打個電話就想把他叫過來肯定是不現(xiàn)實,我們應該拿出一些實際行動,大家有什么意見和建議?”
一向都是打醬油的任國兵說道:“整件事都是我們政府上的責任,一些同志因為工作的過失才造成了這樣的結果,我覺得現(xiàn)在只有我出面給他道歉……”
羅萬貴立即說道:“雖然這樣說是沒有什么,但是劉浩陽畢竟只是中醫(yī)學院的一個老師,我們興師動眾的去請他,一方面我們市政府面子上過意不去,另一方面影響不好,好事者必定會拿這件事來造勢的。”
聽到兩位市長的話,熊乃瑾點了點頭,一方面劉浩陽心中肯定有郁結,而且上次他也見識過劉浩陽在錢先生眼中的分量,他親自出面絕對也不是什么問題的,但是另一方面市委政府的面子可不是他一個人的,這可關系到整個滄南市,這一時還真有些難以決斷。
沉吟了許久,他看了羅萬貴一眼,問道:“你平時和他身邊的人有接觸,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羅萬貴凝眉想了半天,隨即笑著說道:“有,這個辦法肯定行?!彼癫娠w揚的說道:“這劉浩陽有一個特別的弱點,我們完全可以利用這點把他請過來?!?br/>
“什么弱點?”眾人忍不住的問道。
“他怕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br/>
聽到他的話,眾人不禁啞然,哪個男人不怕漂亮的女人?而像劉浩陽這種年紀的人漂亮的女人對他的殺傷力更是強大,不過好像還是有些難度,這漂亮女人很好找,但是能夠讓劉浩陽乖乖聽話的估計就難找了。
聽到眾人疑惑,羅萬貴神秘的笑道:“這方面大家都不要擔心了,韓氏和孟氏兩家現(xiàn)在可是為搶劉浩陽做女婿,正鬧得不可開交,我們正好利用這一點?!?br/>
“韓氏和孟氏?兩大家族搶劉浩陽作女婿?”眾人忍不住驚呼道,每個人臉上同時還呈現(xiàn)出另外三個字“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