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鋒之倒是感觸頗深,這老革命沒有一個是善茬,他們都不是什么心軟之輩,有時候他們更加會冷酷無情。//何子淵之所以支持自己,更多的還是因為他的老家一直發(fā)展的不錯,而且更為關(guān)鍵的一點就是自己軍權(quán)。
毛鋒之知道何子淵嘴里說是軍權(quán)不是太重要,但是其實心底里誰都知道在這亂世,軍權(quán)就是基本,沒有這個軍權(quán)其他都是空中樓閣!到了自己這個地步,軍權(quán)自然可以放緩,可以經(jīng)營其他黨政兩部門。
送走何子淵后,他沒有想到柏文蔚還沒有走,他竟然一直在等著自己,這讓毛鋒之非常的驚訝,他感覺到柏文蔚似乎非常想靠向自己。
柏文蔚自然也有著他自己的想法,他坐下后就說道:“毛委員長,你也知道我今天為什么一定要與你私下談,原因就是我想投靠你!”
如此直接,如此的干脆,這倒是很符合毛鋒之的脾胃,毛鋒之喜歡直爽的人。也說不定這柏文蔚也早料到該如何與自己打交道。
毛鋒之避實就虛說道:“哎?這么能如此說呢?我們都應(yīng)該為國民zheng fu效力才是!我們都是秉承著先總理的遺志,應(yīng)該完成先總理的夙愿,建立一個真正min zhuzi you的國家,為了再現(xiàn)我中華雄風(fēng)而努力!你這話要是被外人知道,那可是有著分裂之嫌啊!這我可是要批評你幾句的?!?br/>
柏文蔚自然也是非常配合說道:“毛委員長訓(xùn)斥的是,這是我的疏忽,還請毛委員長見諒啊!我也是想團結(jié)在毛委員長周圍,一起為完成先總理的遺志而努力,我也對毛委員長的將來有信心,毛委員長將是帶領(lǐng)大家把國家走上min zhuzi you的正確道路上,我對此確信不疑!”
毛鋒之聽著舒服,柏文蔚是什么人,毛鋒之很清楚,他也是很有抱負之人,但是也因為時運不濟這才有了今天的局面。柏文蔚也是安徽人,與衛(wèi)立煌一樣。
現(xiàn)在安徽納入了國民zheng fu體系,這也讓柏文蔚有了野心,什么野心,那就是看著國民zheng fu即將統(tǒng)一南方,那么下一步必然是北上,自己已經(jīng)錯過了前半段,那么自己絕不能錯過后半段,這是一個機會,現(xiàn)在毛鋒之急需黨政干部,自己如果這個時候不靠上去,那還等什么時候。
對于毛鋒之,柏文蔚看到的是他的護短,他的公正,否則他也不會如此年輕就如此,手腕非同一般,是一個異類,他的成功也是絕對不能復(fù)制。這就是時勢造英雄,他有著天運,自己只要跟在他后面,自己也必然會青史留名啊。
柏文蔚也是軍人出身,他的資歷遠在毛鋒之之上,可是如今他也不得不如此,因為毛鋒之的到來改變了太多,以至于柏文蔚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柏文蔚是同情以及贊成**的,他在歷史上就是因為這點被老蔣削職為民,幾度差點被老蔣殺死!他與于右任是相交莫逆,于右任也是與柏文蔚一樣,都是同情與贊同**思想主張的。
毛鋒之想了想后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打算把你安排在安徽省省長的位置上,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柏文蔚自然是沒有意見,這個職務(wù)也是自己希望得到的,安徽是自己的家鄉(xiāng)啊!自己在那里完全可以快速站得住腳。
當(dāng)然這還屬于空頭支票,閑聊幾句,柏文蔚告辭離開。毛鋒之微笑著看著他離開。一直到?jīng)]有了身影,毛鋒之的笑容這才消失無蹤。
毛鋒之臉se也顯得非常凝重,關(guān)于**的問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不得不處理的時候了,否則自己接下去就是第二個老蔣,也要不得不對**下手。
九月三ri。上海局勢開始平穩(wěn)下來,街頭上也開始恢復(fù)正常,學(xué)校開始照常上課,工廠開始恢復(fù)生產(chǎn)。沈鴻英頒布的軍令就是工廠、學(xué)校必須切實履行自己的職責(zé),不僅要管理好廠子本身也需要管理好工人的思想工作,如果再有類似情況,那么鬧事的工人學(xué)生所在的工廠與學(xué)校都將遭到懲處!
這就是所謂的連帶責(zé)任,這么一個命令出臺自然是有不少人反對,但是這種反對也只是心底里,沒有人敢這個時候堂而皇之的說出來,沈鴻英的赫赫兇名那可是擺在那里!沈鴻英現(xiàn)在也是狠狠盤剝了上海灘上不少商家。
沈鴻英現(xiàn)在就是在琢磨如何打擊上海灘上的青幫勢力。在地下勢力里青幫是上海灘上龍頭,讓人有所安慰的是青幫互相之間并不團結(jié),時常因為利益而爆發(fā)矛盾沖突!同時列強也是在背后yin謀干預(yù)支持。
沈鴻英感覺困難與棘手的地方還是在于上海青幫好幾個龍頭都是躲在了租界不出來!而要搗毀這些黑勢力,那么就必須要與租界商議,這讓沈鴻英感覺非常的不舒服,雖然沈鴻英是貪財好se,但是他也是一個中國人,他也是感覺到在中國的土地上竟然還有租界,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單單靠他一個人是完全不行的,自己十五軍實力也完全不足以與列強對抗,這英國人的遠東艦隊就是在亞洲,隨時可以出現(xiàn)在黃浦江上進行干預(yù),何況英國人的野蠻那是有名的很,他沈鴻英心底里也是犯怵。
一個電話就打給了毛鋒之,毛鋒之聽了沈鴻英的匯報后,也了解到了他的實際情況,他說道:“你等我消息,你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但是可以布局一下,引誘這些人出租界,繼而給我抓捕,要死要活隨便你如何,總之我要看到上海平穩(wěn),要把上海成為國民zheng fu的財源之地?!?br/>
掛上電話后,毛鋒之立刻來到汪兆銘的辦公室。此刻的汪兆銘沒有了往ri的風(fēng)發(fā),他此刻顯得消沉,他的秘看到是毛鋒之,攔都不敢攔。直接走入辦公室,毛鋒之一屁股坐下,他說道:“汪主席,我有一件事情需要與你商議?!?br/>
汪兆銘冷冷看著毛鋒之,他說道:“你毛大委員長現(xiàn)在還需要和我商量嗎?你完全可以自己看著辦,我有什么值得你如此的?你也需要商量嗎?呵呵?!?br/>
聽著汪兆銘的嘲諷,毛鋒之微笑說道:“你是zheng fu主席,我怎么能饒過你呢?如果你還是如此的脾氣的話,那還真的是讓我失望??!這可是公事?!?br/>
汪兆銘被毛鋒之這么一擠兌,他也就開口說道:“到底什么事情,說?!?br/>
毛鋒之說道:“關(guān)于上海租界的事情,其實也包括其他地方租界!汕頭租界,廣州租界,上海租界,這限額都是需要好好商議一番的!我認為這些租界是列強侵略我國的明證,這是恥辱,必須從我國領(lǐng)土上消失?!?br/>
汪兆銘聽了立刻說道:“那么列強就會同意?現(xiàn)在他們的實力我們完全不是對手,就憑著我們一張嘴就能做到?即使他強行收復(fù),那么你能抵擋的這列強的怒火,很有可能他們就會派出軍隊!到時候我們怎么抵抗?我的意思是先打敗奉系他們,統(tǒng)一全國之后再談這些,現(xiàn)在還未統(tǒng)一就如此,這是不智的行為?!?br/>
毛鋒之淡淡說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害怕列強武力干涉,那也很正常,但是我想問問你,難道國家統(tǒng)一了,列強們就會放棄他們的利益?現(xiàn)在我們正是獲取民心的大好時機,我們不提出,那么不代表其他人不提出,如果這個時候**提出來,那么你認為到時候我們該如何自處?不同意?那么就必然失去民心,同意的話,那也只是撿了**剩下的飯菜,難處我們付出,好處讓**得到?”
汪兆銘啞口無言,他知道這確實是事實,如果**提出來,那就被動了。毛鋒之接著說道:“上??墒?*的總部,那里的群眾基礎(chǔ)非常好,看看他們在哪里的威信,這北伐軍還沒有進駐,他們就能開始鬧騰,還如此團結(jié),這不得不說是一個令人震驚的情況,所以**必然會提出收回租界的提議!所以我們必須搶在他們前面提出來,放心我不會干涉,由你們國民zheng fu名義提出來,如果列強真的要武力干涉,那么就交給我來辦!”
汪兆銘有點猶豫,他猶豫不是因為其他,就是因為這毛鋒之這么大方?好處讓給自己?如果失利那么他可是第一負責(zé)人,到時候民眾可以說對毛鋒之是非常的失望,自己到那時候也不會降低自己的威信,頂多也就是困難點。
汪兆銘有點拿捏不住,看著汪兆銘的樣子毛鋒之嘲諷說道:“什么時候我們的汪大主席也如此像娘們一般婆婆媽媽的了?痛快點,行還是不行?!”
汪兆銘立刻脫口而出說道:“誰婆婆媽媽了?我不是不同意,我是在想你為什么會如此?!”說完,汪兆銘也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毛鋒之聽了笑瞇瞇看著汪兆銘,接著笑容一收說道:“因為我是中國人,不能看到在我們的土地上還要看洋人的臉se,這就是我的目的,革命是為了什么?那就是要獲取我們中國人該有的尊嚴(y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