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聲怒吼,可謂是震耳欲聾,換做一般的人早就害怕了,門外的敲門聲也戛然而止了,似乎被張文海震懾住了。
張文海罵了一句晦氣,然而剛說完,門外又再次響起來。
這一次可不是敲門了,而是哐哐哐的踹門聲,聲音非常大,結(jié)實的門框都被踹的一震一震,就連張文海的身體都跟著一抖一抖。
張文海這下是驚到了,這外面到底是誰?居然這么大的膽子敢踹門!
他轉(zhuǎn)過身想打開門看看外面到底是誰,但是就他的手剛摸到門把手的那一刻,門就哐當(dāng)一聲,被人用蠻力從外面踹開了,直接倒在了他身上。
喬斯然和宋瑜兩個人嚇了一跳,紛紛后退,張文海則是一聲慘叫,要不是兩名保鏢快速沖過來幫他扶住了門板,他都被壓倒了。
“是誰?!他媽到底是誰!”
保鏢將門板移開,張文海徹底怒了,像只跳腳的雞一樣在那里狂吼。
可是,當(dāng)他看向門外的時候,明顯一愣。
只見門外站著兩個大塊頭,那肌肉發(fā)達的比張文海的保鏢還要魁梧。
光他們兩個人就將門口給堵住了,根本看不清后面是什么情況。
“你們倆個到底是誰,不知道這個房間被我包了嗎?敲你媽的門!”
張文海狠狠羞辱著兩個大塊頭,兩個大塊頭紋絲不動,好像根本就沒聽見他在說話。
張文海罵了一陣之后,見這兩個人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心里更加火了。
“都愣著干什么,給我沖他們倆!”
張文海明顯是氣的跳腳了,直接招呼來眾人要整治那兩個大塊頭。
大塊頭這時候終于動了,不過他們并不是和張文海他們動手,而是向后退了幾步,讓開身,退到了門框的兩邊,讓出來一條路。
很快就有人從他們身后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一身深藍色的西服,勾勒出了他修長挺拔的身材,條紋領(lǐng)帶,系得一絲不茍,他嘴唇很薄,面相冰冷,一雙深邃的眼睛隱藏在金絲眼鏡后,讓他多了一份神秘感,和沉穩(wěn)感。
他一出現(xiàn),整個包廂的氣氛就變了,他氣勢逼人,即使什么都沒說,就讓人有種壓迫感。
張文海一見到他,兩只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雙腿竟然不自覺的發(fā)起抖來。
“江……江總?!”
進來的正是江離。
他盯著張文海,那眼神仿佛西伯利亞的冷空氣,凍得張文海渾身瑟瑟發(fā)抖。
“江……江總……你……你怎么來了。”
張文海抖的說話都結(jié)巴不利索了,江離的死亡凝視都快讓他不能呼吸了。
不過江離還沒有開口,他余光里就看到了一個人影向他沖了過來,還伴隨著一聲:“親——愛——的!”
然后懷里就一沉,一個人緊緊圈住了他的腰,還好死不死的在他昂貴的西裝上蹭來蹭去。
江離低下頭,看向了懷中的人,她也剛好抬起頭來,兩人四目相對。
“親愛噠,你怎么到現(xiàn)在才來呀?!?br/>
喬斯然撅著嘴,語氣上似乎很不高興,但是臉上已經(jīng)笑開了花。
她仰頭看著江離,眼睛里直冒星星,一副嬌嗔又膩歪的樣子,任誰看到都會毫不猶豫的認(rèn)為她就是江離的女人。
江離沒有開口,而是一只手扶住了喬斯然的肩膀,將她不著痕跡的從懷里推開。
不過在外人看來,就是兩個人在打情罵俏。
喬斯然順勢圈住了江離的胳膊,回頭看著張文海。
她指著張文海的鼻子對江離說。
“親愛的,就是他欺負(fù)我?!?br/>
“還有他兒子,一老一小合伙欺負(fù)我?!?br/>
江離又再次看向了張文海,這一眼,差一點讓張文海當(dāng)場下跪了。
“江……江總,誤會……全都是誤會,我……我可以解釋的?!?br/>
江離開口了,“張經(jīng)理,好久不見?!?br/>
這聲毫無情感起伏的問候,嚇得張文海兩腿直哆嗦。
喬斯然搖了搖江離的胳膊,示意他聽自己說話,然后就指向了縮在沙發(fā)上的張松。
“就是他!父子倆都是臭流氓,上梁不正下梁歪,真是讓人作嘔!”
喬斯然緊緊抱著江離不撒手,開始了她的長篇血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