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雀躍盛會上也是,王爺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要幫妾身推出去,真對妾身有信心啊,佩服?!碧m雅恨不得咬牙切齒,該死的劉冥幽,又要把她推出去解決問題,他倒好悠然自在的那樣。
她都說了對賭石一點都不了解,他怎么還自信的要她去賭,還要求只贏不輸,只當她是神仙,有火眼金睛啊。
蘭雅現(xiàn)在心里只有一個心思,又被劉冥幽坑了,坑的體無完膚。
“本王之前不是教過你嗎?”劉冥幽不疾不徐的說道,完全忽略蘭雅那氣鼓鼓的小臉。
“什么時候?”蘭雅反問。該死的劉冥幽非要坑死她嗎?
“你問玉石做成雕塑,為何毀了大半的時候?!眲②び恼媸窍ё秩缃?,就不能給蘭雅多一點提示嗎?
“劉冥幽,下次換我坑你,你等著?!碧m雅不甘示弱的威脅道,她也不再追問下去,因為劉冥幽不會再給她提示了。還不如靠自己來的實在。
劉子軒瞥了一眼,正好看到他皇嬸和皇叔親密交談的模樣。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笑容。
“各位聽好,這五塊石頭分別以甲乙丙丁戊編號。各位可以去仔細看看這五塊石頭的異同,從現(xiàn)在開始計時,有了確定選擇的就可以選了,寫在這張白色宣紙上就落定了。按照時間先后,選過的石頭不能再被第二人選。一柱香之后停止選擇?!?br/>
眾人聽了這規(guī)則,都覺得這太難了,看似公平的抉擇,先到先得,其實憑的也是運氣。
若有人費勁了心血和時間,確定了那塊價值最高的石頭,可是卻被他人搶先,那不是白費了心血。
其實這場賭石拼的不是對玉石判斷的經(jīng)驗,而是論搶占時機者,時間才是關(guān)鍵。
不過對于先選的人,也有壞處,選好了一塊就絕對不能再換,若是看到其余幾人將自己這塊石頭排除了,那么他也只有自認倒霉,沒有重選的可能。
說到底,時機搶先者,有得有失,必須在時間和經(jīng)驗判斷之間權(quán)衡。
蘭雅淡漠的看了一眼眾人,除了劉子軒還是一臉戲虐紈绔樣,眾人都認真觀察著那五塊石頭。
楚善文首先上前去查看,她有足夠的自信,她自信比別人懂得多,以往女扮男裝隨著三王爺玩樂,關(guān)于玉石的判斷她還是有一套方法的。
當初為了能時常伴在三王爺左右,她認真學了玉石知識,還有雕刻工藝,這次終于派上用場了。
蘭雅看,劉子離躍躍欲試,也想上前去查看,不過礙于面子,讓紀蘭惜近前去查看那五塊大大的石頭。
蘭雅對此一竅不通,就是去看那石頭也沒有用,還不如靜觀其變,先看看其他人怎么辦?蘭雅打定主意,她不會搶占時間,不會第一個做出選擇,她要默默觀察其余人的選擇。
看看那三方如何斗智斗勇,等著別人排除了幾塊石頭,她才出手也不遲。
想必,太子也是和她同樣的想法,每個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打算,一雙眼睛恨不得死死盯在對手身上,看看對方如何判斷。
楚善文畢竟是太過于自信,性子急了點,她命人找來一盆水,挨個把那五塊石頭割了一小塊,沒有破壞風化皮,放在水里,不出片刻便見分曉,表甲字的那塊石頭放在水里片刻就半浮在水面上,其余四塊沉在水底。
就是蘭雅這種一竅不通的人,都知道甲字石頭漂浮,內(nèi)里肯定是虛晃,沒有玉石成分。
楚善文喜悅之情溢于言表,她很高興自己排除了那塊石頭??伤齾s忘了,她排除廢石的同時也幫別人清除了障礙。
劉子離嘴角勾勒起一抹淺笑,不費吹灰之力,借助別人之手就可以排除一塊石頭。
這個楚善文,真是個得力助手,很快,楚善文就看到紀蘭惜嘴角那若有似無的嘲弄之意,只能心中暗罵自己,太過心急,為他人做了嫁衣。
她一定要隱藏自己的實力,秘密進行判斷,不讓別人得了便宜。
“善文,看來你還有兩把刷子嘛?!眲⒆榆幾旖枪造宓男θ荩虏怀鏊@笑容是在嘲弄善文,還是在鼓勵她。
“多謝三王爺夸獎?!鄙莆恼J為三王爺就是對她的夸獎,她一定要好好努力。
蘭雅自顧自的端起酒樽,品著香醇的美酒,姿態(tài)優(yōu)雅的夾起一塊糕點,對于賭石的事情絲毫沒有放在心上,這番的悠然自得,劉冥幽兀自也品著美酒,絲毫不催促蘭雅。
“皇嬸,不來湊一下熱鬧嗎?”劉子軒高調(diào)的聲音響起,目的就是讓眾人注視到蘭雅。
楚善文不滿瞥了一眼蘭雅,不喜三王爺和紀蘭雅說話,即使他們是皇嬸和皇侄的關(guān)系。
也許是女人的第六感作祟,她總覺得三王爺對于紀蘭雅有不普通的關(guān)系。
蘭雅手里的糕點還沒有吃完,吃到一半叫停,還被眾人注視的感覺,實在可氣。
她淡淡的瞥了一眼劉子軒那個罪魁禍首,輕輕的拿出手絹,擦掉嘴上的糕點屑,姿態(tài)優(yōu)雅,眼神清冷,不慌不忙的這才站起身來。
眾人有一瞬間的晃神,那素色的衣衫,點綴在肩頭的白色狐貍毛裘,襯得上她膚若凝脂,神采奪人,站起來的瞬間竟還有一絲慵懶的意味,但她掃視眾人的眼眸,卻讓人感覺到那種清冷,翩翩姿態(tài),一顰一姿,透出的疏離感。
簡單的流云髻,傾瀉垂下的光滑發(fā)絲,似乎朦朧著珠白色光芒,遺世獨立,清冷淡然,氣質(zhì)出眾,讓人驚艷。
眾人驚愕,因為往日人人口中的“三無”女子,如今貴為幽王妃,她身上散發(fā)的淡然華貴清冷的氣質(zhì),實在讓人驚艷,一顰一姿,舉手投足之間帶著讓人難以忽略的氣質(zhì),還給人一種低沉的逼壓感。
她的庶妹紀蘭惜號稱京城第一美女,容貌的確精致,魅惑艷麗,可那身上恰恰缺了讓人眼前一亮的出眾氣質(zhì),紀蘭雅之美猶如空谷幽蘭,淡然清雅,雅致當中卻有一絲清冷。
比起紀蘭惜,紀蘭雅的美令人深刻,獨特難以忘記,光是那清冷的氣質(zhì),就足以搶奪他人的眼眸,帶著一種霸道的姿態(tài),不愧是冥幽王的王妃,如同一轍的氣質(zhì)。
大家都以為幽王妃那淡然的模樣,定是有絕頂?shù)霓k法,亦或是已經(jīng)選定了一塊石頭。
想起雀躍盛會上,幽王妃聰慧睿智,一鳴驚人,有了這樣先入為主的觀念,大家都不敢小瞧幽王妃了。
蘭雅不緊不慢的走到那石頭跟前,明顯看到紀蘭惜狠毒的眼神,似乎一點都不歡迎她呢。
“新側(cè)妃,還在研究嗎?可是看了許久呢,來,讓本王妃瞧瞧,這石頭可是有什么魔力,讓新側(cè)妃都邁不動步子了呢?!碧m雅嘴角含著淺淺笑意,蘭雅稱紀蘭惜為新側(cè)妃,表明二人尊卑有別,關(guān)系生疏。
還調(diào)侃石頭有魔力,讓新側(cè)妃都邁不開步子,實則暗諷紀蘭惜霸著石頭,不讓別人看,又不快快做出抉擇。
可紀蘭惜像是沒有聽懂蘭雅的諷刺一般,迎著蘭雅的目光,眼神中陰狠,抬起那高傲的下巴,還真是和蘭雅杠上了,死不讓開。
蘭雅心中一笑,垂在寬大衣袖間的手,毫不客氣的一把朝著紀蘭惜那細若柳枝的腰狠勁一推,果然紀蘭惜那柔弱的身子,一推就倒。
誰叫她不乖乖讓開,那就別怪蘭雅采取這種直接快速的手段。
蘭雅嘴角輕輕勾勒起一抹壞笑,看著紀蘭惜倒下的方向,正好朝著剛才楚善文命人搬進來的水盆之中。
果不其然紀蘭惜摔了個狗啃泥呢,伴隨著她那驚嚇的聲音,她精心裝扮的紅色禮服濕了一大半,胸前一片水漬,連帶著發(fā)絲都有些黏濕,發(fā)髻都有些亂掉。
蘭雅硬生生忍住笑意,看到紀蘭惜那狼狽的模樣,蘭雅還以為紀蘭惜這么柔弱的美女跌倒會有人扶呢,沒想到就那么直直倒在水盆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