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玨:“?。?!”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司馬玨慌了,“我是說別人只剩一口氣我能救活,沒說我自己只剩一口氣我能救活啊!”
他從今天對殷桓玉的新認知中,充分了解到殷桓玉這個寵妻無度的家伙,一定會按照他娘子的話,把他打的只剩最后一口氣不成。
宋云岫微笑,“有什么區(qū)別嗎?”
“區(qū)別可大了!”司馬玨連忙解釋:“如果是別人還剩一口氣,那我能……?。 ?br/>
司馬玨驟然被放下宋云岫走過來的殷桓玉拎起,“殷桓玉你放開我!我告訴你,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我有毒藥,你要是惹急了我,我直接毒死你信不信?。俊彼抉R玨慌亂的蹬著兩條小腿兒,色厲內(nèi)荏的對著殷桓玉威脅。
“你要是敢對我夫君下毒藥,我敢跟你打包票,你絕對活著走不出攝政王府。”宋云岫在一旁冷哼,“你現(xiàn)在被我夫君打一頓,我就不跟你計較剛才嚇我的事了,要是你不愿意……”
宋云岫冷笑,“你就等著我夫君的追殺吧,我保證,絕對會追殺到你臨死前的那一刻?!?br/>
“最毒婦人心!最毒婦人心?。?!”司馬玨神情悲憤。
他算是明白了,這個女人就是殷桓玉的主子,只要她開口,殷桓玉就沒有不答應(yīng)的。
“你說說你,你身為一個前攝政王,你怎么能讓一個女人騎在頭上呢?”司馬玨在被他拎著扔到院子里后,恨鐵不成鋼的低吼,“你當(dāng)年那可是……嘔!”
殷桓玉猝不及防的一拳,打的他差點腸子都吐出來了。
“夫君,拎著他拋上去,然后在落下的時候,一手肘錘爆!”宋云岫跟出來,興致勃勃的回憶著曾經(jīng)在動畫片里看到的招式給他提議。
“別別別別……”司馬玨忙不迭的從地上爬起來,也不裝死了,開始運著輕功滿地跑,“你就是一個弱不禁風(fēng)的女子,你就不能好好的待在屋里嗎?說好了讓他揍我一頓,你就不計較的,怎么現(xiàn)在還臨場指揮起來了?”
“還有你!”司馬玨一邊閃躲,一邊氣急敗壞的怒瞪著殷桓玉,“她剛才那提議有多惡毒,你一個練武多年的人不知道嗎?就算不知道,你也帶兵打仗那么多年,如果真按照她提議的那么干了,我會是什么下場你不知道嗎!?”
“我為什么要知道?”殷桓玉站在院子中央,看著他閃來閃去的身影,突然眼神一凝,直接瞬移到左上方,伸手一抓!
一直像個老鼠似的竄來竄去的司馬玨,猝不及防的被他掐住脖子。
殷桓玉露出死神的微笑,“她是我娘子,我自然要聽她的。”
“別別別,哥,我求你了哥!”司馬玨在看到他那個魔鬼笑容的時候,腿都軟了,“我還想好好活著,不想癱在床上,求你,求你了!”。
“誰讓你嚇我娘子的,好好活著不好嗎?”殷桓玉同情地對他搖了搖頭,然后神色冷冽的將他拋向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