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怨的感慨后,又犀利的望向楚君寒,“即使只有兩個人,我也會戰(zhàn)斗到底,就算是我作為天清皇帝最后的尊嚴?!?br/>
“行,我成全你。”楚君寒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的猛將,看向蕭圣杰,聲音戲謔的,“要不,我讓你單挑?我讓家大將挨個和你打一遍?”
“不需要。”
“不需要?”楚君寒輕笑,想不到,蕭圣杰還有一點傲骨。
“你該怎么打便怎么打,”蕭圣杰說完,側(cè)頭看著自己身旁的中郎將,語重心長,“小田啊?!?br/>
男子聞言,趕緊上前一步,卑躬屈膝的作揖道,“皇上,微臣在?!?br/>
楚君寒眼睛微瞇,環(huán)顧四周后,警惕的盯著二人,她實在是看不透蕭圣杰想做什么。
以她對蕭圣杰的了解,絕不可能將自己置于死地,而且是這么容易的將自己置于死地。
可是怎么看,也看不見什么端倪,諾大的皇宮,當(dāng)真只有他們二人。
只見龍袍男子伸手扶起身旁的中郎將,聲音凄涼,“你跟了我這么久,如今也只有你護在我左右,我待會向楚君寒求個情,放你離去。”
“皇上,微臣愿陪著您,微臣哪兒都不去?!?br/>
龍袍男子的語氣,很像將死之人立遺囑,這讓楚君寒的疑惑更濃了。
“楚君寒,看在我是你名義上義兄的份上,我求你個事?!?br/>
楚君寒微微頷首,試探的回道,“何事?”
龍袍男子愁容滿面的側(cè)身,指著身旁的小將,“這是我天清一個小將,他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曾對不起任何人,我想求你,放他一馬。”
“怎么算放他一馬?”
“他日后若是不主動犯你,你便不要欺壓于他,給他一畝三分地,卸甲歸田?!笔捠ソ艿穆曇羝鄾?,帶著懇求。
“行??!我楚君寒,從來都不是一個弒殺之人?!?br/>
蕭圣杰向紅袍將軍投去了一個,感謝的眼神,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望著身旁男子,語重心長,“答應(yīng)朕,你要好好活著?!?br/>
語罷,拔出了明晃晃的匕首,一刀刺在了自己的小腹處。
“不!皇上!”男子吶喊著,接住了搖搖欲墜的龍袍男子。
一切也只不過是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楚君寒詫異的望著龍袍男子,她千算萬算,也沒算到蕭圣杰會自殺……她震驚的從馬背上跳下來,飛跑著上了白玉臺階。
楚家軍緊跟其后,將男子團團圍住。
楚君寒一步步靠近蕭圣杰,看著他嘴角溢出的鮮血,忽然,心中的大石落下,幽幽吐出一口濁氣,還帶著些惋惜,“當(dāng)真就這樣死了?”
男子聞言,嗜血的望向聲來源處,張牙舞爪的就要撲向楚君寒,“楚君寒,我要殺了你!”。
楚君寒一個好看的后仰,一腳將男子踹飛出去,揮動了一下戰(zhàn)袍,威嚴的望著他,“我告訴你,以后你可別主動來招惹我,我看在天清一代君王的面子上,放了你。畢竟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都這般托孤了,我答應(yīng)他,你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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