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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肚臍片段 距離上一次過去已經(jīng)又是一個月

    距離上一次過去已經(jīng)又是一個月了,紀如霜足足修養(yǎng)了小半年才從軍區(qū)醫(yī)院里搬出來,在這半年里,也著重的了解了‘魚哥’也就是張勇這人,‘魚哥’這個稱號和張勇的代號沒有半點關(guān)系,純粹因為他后來加入的一個組織鷹眼,組織的營業(yè)主要來源于販賣人口。之前那人問張勇要不要把紀如霜帶到‘漁船’,其實就是販賣人口的一種暗號,而將人口往國外販賣的渠道之一,就有真正的漁船。入夜之時,漁船出海帶著人往外開,途中會與從外航行而來的豪船交接,最后運往定點,再由負責各個類型的頭頭把人逐一分散開來,帶往販賣地點。

    漁船這么久都沒被人發(fā)現(xiàn),內(nèi)線之人用命換來的也就只有這些消息。似乎我方也有對面的線人,這線人隱藏的非常深,職位可能不是特別高,但是卻一定能夠接觸到大小會議決定,才能如此準確的讓漁船避免過一次又一次的排查。但是漁船存在的本身就是個問題,如此錯漏百出的渠道,卻能夠如此通暢的進行,只能說這事牽涉非常大,讓人深思。而張勇這個‘魚哥’的稱號,就是底下小弟們對其的稱呼,主要除了掩飾張勇真名之外,也是因為能稱‘魚哥’這種明顯與‘漁船’關(guān)聯(lián)的名字,代表張勇這人在鷹眼內(nèi)的職位不低。

    所以紀如霜才會被小心翼翼的保護起來,還是由陸嘉宜這個少將親自維護。紀如霜與陸嘉宜的熟識過程太過匪夷所思,就是如今想想也是奇怪,陸嘉宜是個非常冷淡沉淀的人,那樣輕浮的舉動根本和他搭不上關(guān)系。紀如霜住到陸嘉宜公寓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了,除了他的房間不準進,其余房間都可以進出。說起這公寓,就要要說說陸嘉宜在這的身份了,在博恒內(nèi),陸嘉宜是以黑客入駐,公寓不在校內(nèi),而是那間很不錯的咖啡廳樓上。也就是說陸嘉宜就是那個‘大肆張揚,興師動眾’黑客學長。

    這本書內(nèi)大多數(shù)都是商業(yè)上的驚心動魄,紀如霜從來都沒想到,她會惹到張勇這種人。書中的她要是死了,她雖然就會離開這本書,但是死去的被虐殺致死的絕望感覺,對于紀如霜這具身體太過殘忍。就是時至今日,對于半年前的那種驚懼,依然歷歷在目,只要想起,她身上都會感到難受。以及當時的絕望情緒,尤其是日夜難安的魔障。

    陸嘉宜家中運動器材俱全,紀如霜需要訓(xùn)練,良好的身體素質(zhì)是少不了的。自那天以后,紀如霜就生活在水深火熱中,陸嘉宜在這方面非常嚴苛,紀如霜也不叫累,于是乎紀如霜累倒了。

    陸嘉宜蒙圈了,那天紀如霜沒及時到達訓(xùn)練室,然后他就去敲門,結(jié)果沒人回應(yīng),拿備用鑰匙開門進去,就發(fā)現(xiàn)這姑娘暈倒在地上,也就是說紀如霜在地上躺了一整個晚上,暖氣也沒開,搖晃醒的時候,努力睜著眼睛,臉上因為發(fā)燒而紅涔涔的,好不可憐。

    陸嘉宜喊來醫(yī)生,一番折騰之后,紀如霜終于打上點滴,吃了藥,又昏昏沉沉的睡到下午才被空空如也的胃叫醒,陸嘉宜就在她房間靠窗的搖椅上,專注的看著手里的書,察覺到紀如霜的動靜,知道她饑腸轆轆,自然而然的出了房間門,端來一碗清爽可口的雞絲粥,在紀如霜迫不及待的就要往嘴里塞的時候,突然截住。

    “恩?怎么了,不能吃嗎?”紀如霜被香味誘惑的饞蟲作怪,口水分泌飛快,感覺肚子更餓了,都快要吃到嘴里了,結(jié)果被搶走了,雖然知道陸嘉宜不會這樣逗她,但還是幽怨的瞄著陸嘉宜,可憐兮兮的。

    “不是,粥有些燙,我給你吹吹?!标懠我藳]有半點其他心思的直白說道。

    雖說兩人都還沒那方面的意思,紀如霜還是騰的一下臉紅了,整個人都燥熱的慌,除了自己形象全無之外,也是被這‘我給你吹吹’給撩撥到了。

    “要不我自己來?”紀如霜頗有點小心翼翼的味道,畢竟本來沒事的事情,萬一要是被她這一句話,說的好像她很嫌棄他似得,只是懂事之后,就沒有被喂飯的記憶,有點手足無措。

    “你手里還打著點滴呢,我來就行。”陸嘉宜語氣從容不迫,眼神卻不容紀如霜抗議,倒是有點少將的氣勢。

    陸嘉宜巍然不動的態(tài)度終于讓紀如霜認栽,不再矯情,肚子空落落,實在沒有氣力爭辯這些小事,還不如落落大方,顯得既不浮躁也不傲嬌。

    “先前忘了給你做個檢測,導(dǎo)致你訓(xùn)練過度,一口氣吃不成一個大胖子,咱們慢慢來?!币簧滓簧准毿捏w貼的給紀如霜吹涼雞絲粥,陸嘉宜心里有些過意不去,能為她做些什么,也算是安慰安慰自己因為疏忽大意,而引起的愧疚心理。

    “我也沒察覺自己身體素質(zhì)太差勁,就想著多努力些,熬一熬就過了,只是沒想到會昏倒了?!奔o如霜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嘀咕著,要是昏倒在被窩里,也不至于發(fā)高燒,這么難受。

    喂了兩小碗,陸嘉宜就不再給還想吃的紀如霜投食了,紀如霜想抗議,結(jié)果被無情咄回。

    “來該吃藥了。”溫合的態(tài)度前所未有,一副哄小孩的語氣,紀如霜一囧,腦門掛了個大大的井字,但是卻不得不服從,滿臉痛苦的接過陸嘉宜手里的藥,就是兩人指尖相觸,紀如霜也沒有注意到,反倒是陸嘉宜留意的瞥了一眼。

    陸嘉宜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這心思有點不對勁,總是不自覺的隨著紀如霜的思緒走,感覺紀如霜很是可愛,稍微有點親近,心臟都差點漏跳一拍,這種滋味從來沒有品味過,陸嘉宜很是新奇,只是后來這份新奇完全變了,陸嘉宜才知道什么叫做情不自禁,一點點的事情,都淡定不了,心中有了一種叫做牽掛的詞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