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懂酒,愛酒,但不嗜酒。我和他正相反,我不懂酒,但愛喝,因為酒能讓我喝醉,能喝醉的就都是好酒。
我坐在地上,從架子上隨意拿出一瓶,撿起上回喝酒時扔在地上的開瓶器,砰的把酒打開,舉著瓶子對準嗓子眼咕咚咕咚的大口灌著。喝的太急一下嗆到了,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點生氣,把酒瓶子往地上一摔,抱著膝蓋開始看著一地殘酒發(fā)呆。
目前所有事情都沒有任何進展,今天又不知道是陳家,秦家哪一方的人跟蹤我,沒有哪個跟蹤的人會肆無忌憚的讓被跟蹤者發(fā)現(xiàn),除非他們已經(jīng)開始無所顧忌。而我又被困在淮居這小小一方天地……
我甩甩頭,用手錘了錘腦袋,又抱了一堆啤酒坐下喝起來。在清河的時候我從沒喝過酒,還是被抓進鳳凰樓之后開始有了酗酒的毛病。
我在地下室喝了一瓶又一瓶,進鳳凰樓之后我的酒量練的很好,想醉很難。但是我有點喝不下去了,我想回去睡覺。就拿著半瓶子酒搖搖晃晃上了樓。路過書房的時候,我看到書房的燈亮著,門沒關嚴,我借著酒勁闖進去。看見秦昭正坐在椅子上在看文件。
我把酒瓶子對著他腳下一砸。
“秦昭,你是狗!”
“我受夠了,真的受夠了?!?br/>
“你們所有人都是劊子手!”
秦昭合上文件,不緊不慢走到我身邊,下一秒他狠狠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抵在了書桌邊。
“不是叫你不要喝酒了么,怎么不聽話?!?br/>
語氣溫柔的像情人間的呢喃。說出的話卻滿是威脅。
“是啊,我要聽話。我以后會聽話……”我再也聽不進他的任何話,滿口的醉話,伸過手去抓他的衣襟,秦昭被撞的后退一步,我大喊一聲,直接越過書桌撲向他。
“陳清——”他伸手接住我。
我順勢撲進他懷里,手腳并用的纏住他,他被我逼的又后退幾步,被我抵在了墻上。我眼淚止不住的流,打濕了他的衣襟。見我哭的傷心,他變得無比溫柔,用手小心的給我拭淚。
我湊上去,狠狠的吻上他的唇,帶著某種報復的快感。秦昭雙唇緊抿,唇下的觸感透著清涼,我清楚的感覺到他猛然一頓,僵硬得像根木頭。
我哈哈大笑:“不是說要我做你的女人么?那你倒是試試啊?你試試啊……”
我毫無章法的在他臉上胡亂啃著,秦昭沒有推開我,只是任我施為,一動不動。
我不甘心的抬起頭,他的目光深邃,白皙的面龐透著一絲清明。我心中充滿了羞憤,他的無動于衷令我的憤怒攀升到了頂點,借著酒勁,我猛地伸手去扯他的衣領。
我重重吸了口氣,混亂的腦子只稍稍停頓了一秒,隨后我俯下頭,印上唇印。
終于,他轉(zhuǎn)過身將我壓在墻邊,手撐在我耳邊,氣息粗重,“我是誰,你看清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