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載聽出了弦外之音,他停下了腳步,再次開口說道。
“不要管我!你就一直奔跑,也不要說話!我們倆身邊有問題!”
楊駿德聽到林千載的話后,繼續(xù)快步前進,他踩到了一個可以自由升降的踏板,楊駿車也只是片刻遲疑,可他不敢回頭,加快了速度。而那個踏板,緩緩下陷,兩顆十分小的石珠,從二人進門處,滾了出來。
林千載繼續(xù)沿著路跑著,他聽到了身后傳來,轟隆轟隆怪聲音,他慢慢停下腳步,扭頭觀望,遠處昏暗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顆只有鵪鶉蛋大小的灰球。
“我嘞個乖乖!這么小,為啥動靜這么大?”
林千載瞅著球滾到了自己身邊,由遠至近的轟隆怪聲也就此而止,他驚嘆一聲,蹲下身子,還沒有去摸球,球就變成了與人一樣高大之龐然大物。
“你是來開玩笑的吧!”
林千載抬頭看著這個黑色的球,微笑一聲道。
球開始快速旋轉(zhuǎn),林千載看著地面已經(jīng)起了濃煙,撒腿就跑。
楊駿德聽到了面前,林千載驚叫聲,趕緊停下腳步,他還沒開口,就聽到身后,有什么東西,轟隆轟隆而來,他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后面,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這不是為難我嗎?我最討厭抉擇!”
楊駿德咬了咬牙,喃喃說道。
話音剛落地,楊駿德看著一個碩大的黑球碾壓這周圍,奔向了自己,一擺手又道。
“您還真給我面子!”
楊駿德也開始狂奔起來,他見到死路就往唯一的地方拐彎,見到死路就往拐,拐著拐著,他一腳踩空,摔在了地上,他停止了動作,后面滾動的球體也停止前進,原地旋轉(zhuǎn)起來,楊駿德抬了抬腿,球往前滾動了幾寸。
楊駿德坐在地上,閉上眼睛,雙手掐訣,兩道光亮,從他的太陽穴移動到了眼睛,當楊駿德睜開眼睛之時,他看到兩條若隱若無的藍色絲線,纏繞在自己的腿上,一直延伸到了面前一顆十分小的黑球之中。
“楊駿德!我這里有一個巨大的石球,你那里沒事吧!”
楊駿德身后再次傳來林千載的聲音,楊駿德開口說道。
“前輩您,停下腳步,坐在地上,球就不會動了!您說的那句是什么?我的是迷走顛倒,是非不分!??!前輩聽到了沒有!”
林千載頭上全是汗水,他背后還是那顆惱人的巨球,他聽到了楊駿德的回話后,倒在了地上,巨球停在了林千載的腳邊,林千載長呼一口氣,對著楊駿德回復說道。
“入則安之,出則云佑!這兩句完全不對??!有什么含義嗎?你知道不知道?”
楊駿德搓手等待,終于等到了林千載回話,他將兩句話讀了很多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的含義,想了想說道。
“前輩!您不是見過天道嗎?那他有沒有和您說特別的話?您好好想想!天道字字珠璣,一個字便是一個境界??!”
林千載坐在巨石面前仔細回憶,天道說的話,他明白了,他高聲說道。
“他說了灰!八卦一黑一白,兩融才是灰,如果這兩句話分為一黑一白,結(jié)合的話,唯一能講明白的,只有入則是非不分,出則迷走顛倒,安之云佑!咱們閉上眼睛,讓自己迷失,看看球能不能,把我們帶到頭頂?shù)穆飞希f不定就能夠出去了!”
楊駿德聽完林千載的話,也是一拍后腦勺,他站了起來,閉上眼睛,雙手掐訣,讓自己放空。
只見巨大的球,越變越小,它飛上了石道頂部,往逆時針轉(zhuǎn)動起來,拉著楊駿德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林千載也如法炮制,放空了自己,任由石球拖動著自己,兩個人,被一同拖出了來時的大門,黑球并沒有停止,反而將二人拉上了墻,兩人躺在了極其寒冷的冰面,透過冰面,可以看到一個麻花一樣的通道,那是二人一直呆著的地方。
“哎!你醒了沒?”
林千載打了一哆嗦,他微微睜開眼睛,看到了,楊駿德小聲詢問道。
“前輩別鬧,咱們快出去了!”
楊駿德動的直哆嗦,翻了個白眼,繼續(xù)放空自己。
兩個人移動到了邊緣,拖著他們倆的黑球,化為了光箭,將二人拉飛出去,消失不見,林千載和楊駿德同時睜開眼睛,看了眼下面,異口同聲說道。
“完了”
二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旋轉(zhuǎn)著跌落了下去,林千載看到了底下的湖水,調(diào)整自己的方向,楊駿德也看到了湖水,挺直了自己的身體。
湖面上,行駛著一艘客船,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坐在船艙里,正在對弈的一男一女,是云佑國,安石山莊的問劍胚子,男子名叫安屠生,女子名叫安戮夜。
兩人長相極其相似,全是云佑國女子佳人,和公子無雙的領頭羊。
林千載和楊駿德以迅雷之勢,直接撞進了客船之中,將客船直接捅漏了水。
林千載揉著腦袋,坐在一處十分柔軟的地方,叫喚著。
楊駿德揉著肩膀,坐在一處起伏不定的地方,哀嚎著。
客船進的水,很快將兩人淹沒,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從船里游了出來,看著漂浮在水面上的船上部件,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船中冒出幾個水泡,兩
兩個人從水里躥了出來,揮劍就來,林千載喚出了短槍,直接格擋,看著面前臉上全是水珠的一個嬌小玲瓏女子,有些驚訝。
女子看著面前男人,竟然如此迷人,一時間紅暈上臉,收了寶劍,一手掐訣,消失不見。
反觀另一個人,追著飛快刨水的楊駿德,來回出劍,水花飛濺,氣勢洶洶,十分厲害。
“大哥!不是故意的!你別追了啊!”
楊駿德手都舞出了重影,看著后面,也是邊游泳,邊出劍的男人,哀嚎一聲道。
“大膽山靈!竟敢毀我客船!給我站?。∥抑豢骋粍?!一劍?。?!”
安屠生怒不可遏,他水性是真的不好,沒過多久,已經(jīng)沒了力氣,他停了下來,看著還在湖里來回折騰的楊駿德,吼叫道。
林千載還沒出聲,那個拿著寶劍,還在咬牙切齒地男人,頭頂出現(xiàn)了一個漩渦,一只帶著小鈴鐺戒指的小手,抓著男人的頭發(fā),將其拉了進去,消失不見。
“哎呀媽耶!累死累死!?。。?!”
楊駿德哀嚎的說了句,可依舊沒敢停下動作。
林千載看著楊駿德在自己不遠處,來回的游來游去,開口說道。
“得了!人都走了!上岸好不好!”
楊駿德停了下來,他看著周圍,只剩下林千載,長呼一口氣,這才慢悠悠的游了過去。
兩人上了岸,去了身上的水氣,繞過綠柳蔥郁的小道,兩個人這算踏踏實實來到了云佑國界碑面前。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轉(zhuǎn)轉(zhuǎn)兜兜!想不到咱們一直在玄地啊!”
楊駿德看向坐在地上,一直看著自己簪子的林千載說道。
林千載看著自己的簪子,無論怎么念那句換衣服的咒語,一點用處都沒有詢問道。
“你可會什么易容之法?我很不喜歡我現(xiàn)在的模樣,我也不知道我的頭發(fā)怎么就又成了黑色,而且我的簪子,不能給我甲胄了!”
“這個我可不會!我要是會的話,為啥不把自己弄成個帥公子哥?山靈之中,只有母的可以!邪門的很?。 ?br/>
楊駿德嘆了口氣,坐在林千載面前,指著自己的臉,無奈道。
“你有多余的衣服么?最好大一些的!我這只有個法袍,也不像話??!”
林千載看著楊駿德,身上的寬松道袍,詢問道。
“這個我有!要不!我給你弄些山羊胡子?多弄點!應該也大差不差才對!”
楊駿德腦子里閃過一絲火花,從自己寶珠里,掏出一件十分寬松的道袍,遞給了林千載,背過身子,把自己的胡子,用手自己的劍,割下來一大把,遞給了林千載。
林千載二話不說,穿上袍子,把胡子吐了口口水,就往自己的臉上貼,楊駿德看著林千載臉上,亂七八糟的胡子,不忍直視,他雙手掐訣,手里多了一坨黏糊糊的東西,他把林千載臉上的胡子,通通拿了下來,一點一點重新貼好,林千載看著楊駿德眉頭緊蹙,盯著自己,來回的粘貼,等待了半個時辰以后,楊駿德這才心滿意足,將寶劍橫放在林千載的面前,讓他看看怎么樣。
“嘶!猴?你把我變成猴?這……”
林千載看著現(xiàn)在的自己,說不出的惡心,他把寶劍推開,想要拿掉些胡子,可沒想到怎么都去不掉,黏的生緊。
“你這是什么東西,怎么這么厲害!你小子哪里得來的?。 ?br/>
林千載看著楊駿德滿臉笑意,拉著楊駿德疑問又說道。
“咳咳!放了十幾年的蜘蛛粘液,沒有我的口水,您甭想那么多輕易解開,何況還上了靈氣!嘿嘿……前輩!前輩!有話好好說!您把短槍收了!收了?。。。。。?!”
楊駿德收了寶劍,坐在林千載面前,十分自豪的說著,他看著林千載的臉,越來越黑,而且他的背后,突然一涼,轉(zhuǎn)身躲避以后,腳底抹油跑的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