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沒考慮到會這么快就要見皇上啊,現(xiàn)在說起來月牙殿和皇叔的解藥都有著落了,仔細(xì)想想,貌似很快就要回南詔國了?!?br/>
白蕭蕭撇了撇嘴:“會緊張也是人之常情嘛。”
畢竟長兄如父,對于夜九辰而言,夜良辰的地位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親信來的時候,順便也將皇兄的回信也帶來了,同樣,我們將月牙殿殲滅的事情皇兄也已經(jīng)知道了,并且龍顏大悅,說是要重重賞賜我們哦?!?br/>
夜九辰如同逗弄著貓兒一樣,果不其然,看到了白蕭蕭震驚的眼神——
“你可想知道皇兄對你的評價嗎?蕭蕭?!?br/>
“這……”
白蕭蕭剛想開口說一個“想”字,剎那間又糾結(jié)了起來。
這種要見家長的心情可是第一次遭遇,白蕭蕭表示緊張萬分??!
但是……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早晚都要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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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蕭蕭深深吸了一口氣兒:“告訴我吧,皇叔,皇上他……是怎么說的?”
撲通撲通。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白蕭蕭心頭狂跳。
“他說……”
夜九辰故意拖長了音調(diào),百般好玩地看著白蕭蕭。
“皇叔你怎么可以這么壞呀!故意捉弄我呢!”
白蕭蕭一下子就猜出了夜九辰的念頭,伸出小拳拳就是一陣攻擊——
“不帶這樣玩的!”
“哈哈,皇兄還能說什么?本王都說你是本王一生唯愛的女人了,他肯定說一定要將你帶回南詔國給他看看啊?!?br/>
夜九辰好笑地抓著白蕭蕭的小拳頭,眨了眨眼睛:“這樣可滿意了?本王的王妃。”
本王的……王妃?
在白蕭蕭火冒三丈的時候,夜九辰突然來了這么一句撩人的話,火氣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消失地?zé)o影無蹤了。
只見月光之下,白蕭蕭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紅,乃至于口干舌燥起來:“皇叔,干嘛要突然這么叫我啊,感覺我好像……”
“感覺什么?”
夜九辰用著魅惑的聲音蠱惑著,仿佛同月光混合一體:“本王……不能這么叫么?王妃。”
白蕭蕭整個人頓時呼吸都屏住了—— 月芒之下,夜九辰那張俊美的面容完美地同月色混合到了一體,周圍的風(fēng)聲仿佛都消除了,天地之間,此刻只容留著白蕭蕭和夜九辰兩個人,紛飛的竹葉當(dāng)是點綴,幽靜的石板路上勾勒出了一副絕美
的畫卷?! ∫活^墨錦似的黑發(fā)垂在肩頭,僅在發(fā)頂束了一只紫玉釵,露出寬闊光潔的額頭,下面是一雙斜飛的濃眉,宛若天際翱翔的鷹,自由而尊貴,細(xì)長的眼眸順著眉上挑,透出一泓清透的眸光,寬大的白色
滾邊長袍,籠在他的身上,卓然飄逸,敞開的斜開領(lǐng)口露出里面紫色的衣襟,紫白交映,既純潔,又邪惡,既神秘,又高貴。
白蕭蕭不禁吞了一口唾液——
此刻的夜九辰,無疑就是個妖孽。
哪怕是跟夜九辰許久的白蕭蕭,這個時候也被撩地全身火焰起起,難以發(fā)泄。
只得這樣子呆呆地看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