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生平第一次的體驗(yàn)
沈在廷聽著這哭叫聲,腳步一頓,循著聲音走了過去。
這是別人的家事,他又能上前做什么呢?
他沒有任何的立場去管別人的事情,沈在廷就站在小巷口聽著那哭喊聲越發(fā)大聲,而后漸漸變小聲……
打女人的男人,真不是男人!
沈在廷心一定,循著聲音走上了那昏暗的樓道,來到了那亮著燈還在哭喊著的房間門口,伸手一腳踹開房門。
簡易且混亂的房間里面,一個男人手里提著啤酒瓶一邊喝酒一邊捶打著趴在地上口吐鮮血的女人,沈在廷見狀眉頭緊緊蹙起。
那個男人見到站在門口的沈在廷,一雙眼睛更是像要噴出火來!
“這就是那個奸夫?”男人的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沈在廷,那聲音從牙縫里面擠出來,像是帶著來自地獄的寒氣,單手掄起酒瓶朝著沈在廷就要砸過去。
沈在廷是誰,那可是混跡過戰(zhàn)場的人!
沈在廷一個側(cè)身躲過酒瓶的襲擊,而后將他的手反剪在身后,腳揣在他的膝蓋窩,待他跪在地上之后,沈在廷一扯晾衣線,將男人捆綁在地上。
這才起身將那個趴在地上起不來的女人攙扶起來,“我給你打120?!?br/>
“你放開他!”那個女人卻是毫不領(lǐng)情,一臉兇狠地吼沈在廷。
沈在廷微微怔住,沒明白這個女人在說什么話。
“你放開我男人,你打他做什么?你把我男人怎么樣了,你這個兇手,我要告你入室行兇!”
那個女人再次發(fā)問,沈在廷這下身子都僵住了。
他慢慢松開手,看著趴在地上的女人和被自己捆綁起來的醉酒男子,難得開口上思想課,“一個家暴女人的男人,值得你這么維護(hù)?你的選擇我管不著。不過,送你一句話。”
“我妻子說過,如果我敢動她一次,就沒有第二次。女人,從來不是男人的附屬品,是有血有肉的一個活生生的個體。不是為了男人活的。告辭!”
說完這話之后,沈在廷轉(zhuǎn)身離開。
他想他真的是吃多了才來管別人家兩口子的事,要不是聽著那哭喊聲越來越弱,心里一點(diǎn)點(diǎn)兒慈悲在作祟,他何苦去找事兒干。
這倒好,別人還不領(lǐng)情。
也罷,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況且那個人女人似乎是做了對不起那個男人的事……
不過,說一千道一萬,打女人的男人要不得。
因?yàn)槟羌覂煽谧拥穆曇籼?,把好些人給引來聽和圍觀。
“小伙子,你還是第一個敢去管的人!”一個年紀(jì)有些大的老婆婆笑著開口。
“對對對,這家平均兩三天就要鬧一場,以前房東也會去管,但是架不住那個男人彪悍,房東也沒轍,久了之后大家也都習(xí)慣了。也就見怪不怪不管了。”
另一個人說著這話的時候,一臉的無奈。
周圍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著,沈在廷看著他們,笑著說,“我來這里找個朋友,結(jié)果就……也是我沒禮貌,擅自去管別人的家事!”
“喲,小伙子你這大晚上的來找人,找的誰呢!”
沈在廷撓了撓腦袋,“秦璐。”
“秦璐?”先前的老婆婆疑惑地看著沈在廷,然后呸了一句之后,鄙視的看著沈在廷,“你也是她的老相好?”
“啥?”沈在廷徹底愣住,這什么就老相好了。
這些人在說些什么!
不過,看大家現(xiàn)在對他態(tài)度那可是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再看看她們那眼神就像是看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似的,沈在廷吸了一口氣笑著說,“老人家您誤會了,不是您想的那樣。我是個警察,來這里找秦璐只是想了解點(diǎn)事情!”
沈在廷說這話的時候,順便把今天他從局長那里借來的證件拿出來晃了一眼,而后認(rèn)真的說,“配合工作可是好事情,老人家您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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