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猜,我搖頭,“不想猜,反正也猜不到?!?br/>
他挑眉,誘惑著,“猜猜,猜到了可有獎勵。”
“不猜,不想要獎勵?!?br/>
“確定不要?”
“不要?!?br/>
他忽然眼里有幽光一閃而過,緊接著身上的衣服也發(fā)生變化,全部褪為黑色,赫然與之前的一樣了。
眼眸變得黑沉深邃,他凝了凝,似乎有一瞬間的茫然,看著我,薄唇張了張,“本尊做了什么嗎?”
聲音清冷,我頓了頓,“司暝?”
“嗯?”
“沒事。”這真是奇怪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或許真的是我那個大膽的猜測了,他有兩重人格。
驀然他松開了我,對我淡淡道:“如果本尊之前做了何事,后果嚴(yán)重的可以說出來,本尊好像有些不記得了?!?br/>
這才是我認(rèn)識的司暝,嚶嚶嚶,只不過這語氣卻生疏了許多,我悶悶的回他,“沒做什么?!?br/>
“回去吧,這里陰氣太重?!焙鋈活^頂上搭上微涼的手掌。
我抬眸,哦了一聲。
回到村長家,我有些飄飄然,因為一路上司暝沒有回九幽鬼戒里面,大概是我走在前面,他就在我身后。
一進(jìn)門,大黑看見司暝,就焉了吧唧的趴在地上,最后抖啊抖爬回了狗窩,尾巴不停搖晃,討好之意。
村長老婆那女人就不一樣了,看到這一幕直罵大黑,“沒想到這年頭狗也吃里扒外了,對一個騙子還搖尾巴,比誰都?xì)g,看我今天給你吃夜飯不!”
司暝皺眉,不悅,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本以為事情就此揭過了,那個女人卻插著腰對我嚎:“你那個幾個神棍朋友,叫你去李兒子埋的那地方,說今天把僵尸捉到,你快去吧。”
媽的,我低罵一句,“知道了?!?br/>
我又出門發(fā)現(xiàn)也跟著,忍不住疑惑,“你不回鬼戒里面?”
他看我的眼神極其復(fù)雜,“本尊是不是對你做了何事?”
我笑:“能做什么事,都說沒做什么了?!?br/>
他看我的樣子明顯不信,我就說:“好了,你之前說我十八歲的時候送給我一份大禮。”
他眼眸微瞇,低聲說:“那就看到時候是誰?!?br/>
“什么?”
他沒回答,反而勾起笑,隨即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就消散了。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匆匆忙忙往山里走,到的時候本就是吃晚飯的刻點,發(fā)現(xiàn)花嘉年他們都在烤肉吃。
看到我來了,忙對我招手,“過來過來,吃飽好做事?!?br/>
聞著陣陣肉香,肚子也餓了,就和他們一起吃。
吃完之后已經(jīng)是日落西山,林子里早就暗下來,蚊蟲都出來了,我這里抓那里撓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除了埋怨就是蚊子翁嗡嗡的聲音。
終于那個大叔忍不住了,道:“花大爺,我想你一定準(zhǔn)備東西很齊全,不知道帶六神花露水沒有?”
我眼睛一亮,六神我的愛!
頓時所有人的眼睛都懷揣著希翼的看著花嘉年。
“哎!”
花嘉年一聲嘆氣,我們頓時心里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