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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做愛視斌 已是日落西山之時橘黃色的余暉

    ?山戀疊起,層層綠衣郁郁蔥蔥,放目望去皆是山石綠松未見人煙。(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而就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一家簡陋的小茶館的招牌旗幟在風(fēng)中飄飄蕩蕩,陳舊卻干凈。

    已是日落西山之時,橘黃色的余暉卡在了地平線上,籠罩著這本就荒蕪的地方更顯出幾分蒼涼和寂寥。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婦睜著那雙眼看了看那空無一人的小路,輕聲嘆息,似哀愁又似僅僅只是一聲嘆息,不含有任何信息。

    “小老頭子,我看我們還是收攤吧,到了這個時候該是沒客人會來了?!?br/>
    被老婦稱作小老頭子的茶館掌柜的也睜著那雙小眼睛看向了那通往茶館的路,土黃色的灰塵被吹的在空氣之中飄散,籠罩著整個視線都灰蒙蒙的,空無一人。

    “也是,收攤……”

    才說著,突然的,不高不低的聲音從山那邊傳來,聽著似是一大一小,間或夾雜著幾聲鳥獸鳴叫的聲音。

    “我說你給我放開!”輕輕脆脆的聲線還帶著幾分稚氣,很顯然這屬于一個不大的孩童。

    “嘿,我就是不放你能奈我何?”男人的聲音聽著也并不蒼老,低沉悅耳。

    聲音越來越近,茶館老夫婦也終于看見那彌散著泥土塵埃的空氣之中逐漸顯現(xiàn)的……兩條人影。呃,算是兩條吧,盡管其中一個看著約莫**歲的孩子被另一個青年直接提溜著跟小雞似得晃蕩。

    “就算抓著我我也絕對不會拜你為師!”被晃蕩的孩子一臉堅決。

    “你倒是說說我哪一點不配做你師父了?”被嫌棄了的青年表示他真的很傷心,難得見著一個根骨清奇又合他眼的孩子想收徒,怎么對方就這么不愿意呢?

    “哪一點都不配。而且我說過,我已經(jīng)有師父了!”一身不拜二師,他的師父永遠(yuǎn)只有那個人。

    “那你把你師父叫出來給我看啊,我看了就不再糾纏,怎么樣?”他也不是不講理啊,但這孩子說有師父,師父在哪?有師父還會被拋棄在那種連草毒看不見一顆的怪石堆里?也不怕臨夜了被野獸叼走吃了。

    “不怎樣,憑什么你要我叫我就叫?你算老幾?”蹬了蹬腿,卻發(fā)現(xiàn)自己五短身材著實蹬不到地面后放棄,男孩清秀的臉龐上滿滿都是一種莫名的懊惱。(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嘿,你這小鬼脾氣還不小?!钡搅瞬桊^,青年就把人扔到了一張長凳之上,自己則是坐在另一張長凳上喊了壺茶。說了一路,口都說渴了。

    “長著娃娃臉的老頭沒資格說別人是小鬼?!?br/>
    立即的,那個青年立即跳腳,“我都說了我才二十八,二十八!”

    “嗯,比我大了整整二十歲的臭老頭?!?br/>
    “……”好吧,這一點上他否認(rèn)不了,的確他比這孩子要大個二十,但是,“我絕對還稱不上老頭的年齡?!?br/>
    “對我來說是老頭。”

    青年怒極反笑,手中的劍敲了敲桌面,明顯的威脅,“再叫我老頭,小心我把你扔狼群?!?br/>
    青年的威脅得到的是男孩一記白眼外加白眼之中噸位十足的鄙視,“威脅小孩子的人以后都是性、無、能!”

    “噗——”一口茶才進(jìn)口的青年立馬噴了一地,對著坐著笑的悠閑的男孩瞪眼?!@誰家的孩子趕緊來領(lǐng)走!

    對于青年的瞪眼完全無視,男孩對著幫他上茶的茶館老婦笑的甜膩,“謝謝大嬸?!?br/>
    望著跟自家孫子差不多大的孩子,茶館老婦被這么一笑,忍不住一路甜到心坎里:“這里四周都沒什么人家,走了一路孩子你肯定餓了吧?大嬸給你煮碗面啊?!?br/>
    “嗯嗯,大嬸你真好。”

    非常享受男孩的話語,茶館老婦樂呵呵的進(jìn)屋去煮了兩碗面,一碗給男孩一碗給了青年,只是不論怎么看怎么瞧,這兩碗面都像是給錯了。因為男孩面前的那一碗,絕對比青年的要份量足上許多。

    男孩也不說多,只是對著老婦笑的更甜了,“大嬸,我能讓小丑站在凳子上吃嗎?吃完我會把凳子搽干凈的。”

    雖然不知道男孩口中的小丑是什么東西,但老人家嘛,對于乖巧的孩子總是會多出幾分偏愛的心軟?!昂?,好?!?br/>
    “謝謝大嬸,大嬸你真是好人。”

    發(fā)了對方一張好人卡,男孩就從衣兜中掏出了一只……小鳥?茶館夫婦表示暫時看不出那小鳥是啥品種,但那的確是一只剛出生不久的幼鳥,就是長的丑了點,羽毛稀稀落落的就跟癩子一樣,那小丑之名還真是形象啊。

    “這……孩子,要不大嬸去給你的鳥找一些干谷吧?!庇坐B吃這軟乎乎的苗條,會不會太痛苦了些?畢竟那鳥嘴看上去挺尖利的,啄不住面條的吧?

    “不用那么麻煩的,大嬸,小丑它什么都吃的,被拋棄的人總是特別好養(yǎng)?!钡痛怪X袋,男孩把幾根面條放在了長凳之上,那只幼鳥也的確乖乖的開始啄食起來,每一次只能吃到一點點,卻依舊耐著性子一點點的吃著。

    雖然男孩說的是鳥,但無論怎么看,那茶館老夫婦總覺得男孩這是由人及己,看著被拋棄的幼鳥想到了自己。這讓感情豐富的老夫婦差點淚淚縱橫,究竟是哪家那么作孽啊,竟把這般伶俐乖巧的孩子給拋棄了。

    “孩子,你別哭,不嫌棄的話到大嬸家里來?!?br/>
    “不行,他是我看中的徒弟!”本來還悠閑吃面的青年一聽有人跟他搶人,立馬筷子都來不及放的立馬把人給撈了過去,跟護(hù)犢子的老母雞似得瞪著想搶小雞的黃鼠狼。

    ……被當(dāng)成小雞的男孩滿頭黑線:我說你今年二十八不是八歲啊好不好?能不能不要這般幼稚?而且,“我說了我不需要師父?!?br/>
    “好,不是師父就不是師父?!笔澜缯胬?,有人搶就是香餑餑,什么都可以退一步。不是不喜歡拜師嗎?那行,那就換個關(guān)系,反正這并不妨礙他想做的事情?!皬拇艘院竽憔褪俏覂鹤?,乖,叫聲爹爹。”

    “……滾!”咬著牙把這個字?jǐn)D出牙縫,男孩滿頭的黑線已經(jīng)被井字替代。

    有人這么隨便的嗎?不過就是偶遇之時受不了這男人的長吁短嘆人生寂寞沒對手后擠兌了一句說沒對手不會自己培養(yǎng)嗎?這男人就立馬把他從上摸到下的然后說什么他骨骼清奇著實是個練武好苗子要收他為徒,被他拒絕了依舊不死心一路揪著他,現(xiàn)在,又隨隨便便認(rèn)兒子了。

    這是認(rèn)兒子啊認(rèn)兒子,不是隨隨便便認(rèn)養(yǎng)只寵物有木有?可不可以這般自說自話?雖然他現(xiàn)在的確沒地方去,但跟著這男人……可行嗎?

    “不管了,讓你拜師你說你已經(jīng)有師父了,現(xiàn)在我決定,以后我就是你爹你是我兒子,不可更改!”一錘定音,平時有些不著調(diào)的青年此刻渾身的氣勢卻非常驚人,這讓男孩看的愣了,眼中隱隱浮現(xiàn)的是說不清的思念,如同被潑墨的畫布,越顯粘稠濃厚。

    “對了,你爹爹我叫獨孤求敗,你便隨我姓,叫獨孤……”

    “景云,我叫景云?!眮聿患盀楠毠虑髷∵@種名字惡寒,男孩一口打斷了男人的話,為求保留由名字延續(xù)的回憶。

    是了,這個男孩就是唐景云,他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是那日,本決定翌日天明便由師弟他們灌注內(nèi)力救師父的,但在他回房之后竟發(fā)現(xiàn)房內(nèi)留著兩張紙條,一張告訴他以身替之并非如陸小鳳所言用內(nèi)力灌注,而是真正的用自己的身體當(dāng)誘餌,把蠱蟲拉到自己體內(nèi),以一人死換一人生,否則,死人必死。而另一張,雖字字冷厲卻似在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送了自己性命。

    但到了那種時候,任何警告都是無用的,他能做的,唯有避開所有人,照著那張紙條之上所言把師父體內(nèi)的蠱蟲引到了自己體內(nèi),后來,他的師父的確清醒了,但他卻再也無力去表達(dá)他的開心。

    本以為必死的,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師父了解自己正如自己了解師父一般,寧死也不愿被人操縱。所以,在自己引蠱之時就已經(jīng)做好死亡的準(zhǔn)備了。誰料到,睜眼,竟又成了孩童,又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身旁,只有一只長相奇丑羽毛稀疏的幼鳥安靜的站著。

    相似的境遇讓他幾乎想絕望的從那巍峨高山一躍而下,但最終他卻還是沒有選擇這種懦弱的方式去躲避現(xiàn)實,因為他怕死,盡管比起死亡他更怕永遠(yuǎn)見不得那些記憶中的人,但是他是真的很怕死,能活著,就不能去尋死。

    也就在這個時候,眼前這個男人出現(xiàn)了,如同上輩子的師父一樣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面帶著幾分寂寞幾分惆悵,低聲感嘆著沒有敵手的寂寞。在那種時候,有個人出現(xiàn)總比一個人呆著要好,所以他開口了,帶著那種想要逃開心中越發(fā)擴散的彷徨開口,卻不想竟引到了一個甩不開的麻煩。

    只是……獨孤嗎?唐景云勾唇,笑容淡淡的帶著幾分悠遠(yuǎn),“爹,你的名字真是難聽死了?!?br/>
    “誒?哪里難聽了?!”大聲抗議著,獨孤求敗的臉上卻帶著歡暢的笑容,他知道這個難啃的小鬼這算是接受他了,“而且你不覺得,起這樣的名字后會引來一些可以看得過去的對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