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接我一劍!”
伴隨著李白醉醺醺的語氣,又一名劍士,不對,應該是七名劍士一起摔倒在地。
“唉······真······真無趣?!崩畎讚]劍一個個指了指在地上捂著身上各處的劍士,左手提起葫蘆喝了口酒道:“你們······你們知道嗎?你們不多不少,剛好是我遇到的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挑戰(zhàn)者。但是······但是你們怎么這么的差勁?”
七個劍士面面相覷,眼前這人雖然醉醺醺的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但是論劍術,己方加起來也擋不住他一劍,哪里還有膽量反駁,只好都對他報以笑臉。
“怎么?笑里藏刀?阿不,笑里藏劍?少來這套啊?!崩畎谆位斡朴频脑谄呷酥灰姄u來搖去,道:“太無聊了,也許······是時候回去了?!?br/>
“回去?”一名劍士很是好奇,壯著膽子起身問道:“劍······劍仙······詩仙大人,您是要回長安了嗎?”他知道李白的名號眾多,不確定他喜歡哪個,只好挑了兩個最出名的問了出來。
“你們知道?”李白似乎清醒了些,點了點頭道:“不錯,快一萬個對手了,我根本沒感到任何新意,也許現(xiàn)在就是回去的時候了吧?”
一眾劍士一聽,眼中都閃閃發(fā)光。他們對李白的事跡都是萬分清楚。當初李白第一次入長安的時候,就在防備森嚴的朱雀門上劃了一道,第二次入長安,他便動搖了長安的大部分防衛(wèi),讓天下為之震撼?,F(xiàn)在聽他說他又要去長安,又怎能不振奮?誰知道這次他又會打出什么新的事跡?
李白看著這幫人興奮的眼神,清楚他們究竟是什么想法,搖了搖頭道:“不不不,此次前往可不是挑事。我······只想找個朋友一起飲酒作詩。人生之樂,難道不就是如此嗎?”
“哈哈哈哈哈哈。”在吟唱般的笑聲中,李白飄然消失,宛如化身在了云彩之中,飄忽離開了這無比天險華山之巔。只留下那七名費盡氣力才勉強上山的劍士面面相覷,要知道李白可是等他們休息了三日才動手的,沒想到對他來說,下山竟如此的輕而易舉。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對吧?”李白看著陳舊的戰(zhàn)報,對客棧店老板道。店老板“哎喲”一聲,道:“客官啊,您說的確實是真的,但是這戰(zhàn)報確實也是真的啊。三年前這個戰(zhàn)報就傳遍了天下,我只是覺得痛心,才留下了這一份,定然是不假的啊?!?br/>
“所以······蘇烈被列入了失蹤名單?”李白的眼神忽然變得無比的犀利,宛如一把利劍一般頂住了店老板的咽喉。
店老板連忙高舉雙手,道:“客官······客官您別激動。這個······因為沒有辦法能夠證明蘇烈將軍的生死,所以才沒有給他烈士的待遇,您······”
“你以為我希望他死嗎?誰要烈士待遇?”李白狂躁的將戰(zhàn)報“啪”甩在店老板臉上,喝道:“為什么連失蹤的將軍都不去找?為什么不去找!”
“干什么呢?”幾個店里的伙計看不過去,那個棍子便圍了過來。店老板不想惹事,外加上看著李白氣度不凡,連忙阻攔道:“別激動······可不要沖突啊。”
“你們想動手?”李白掃了掃這幾人,面露可見的不屑,道:“知道嗎?我這第一萬個挑戰(zhàn)者的名額,可不是留給你們的?!?br/>
“糟老頭!”一個身材壯實的漢子用鐵棍指著李白道:“你一把年紀了,少在這里咋呼!說,你剛才是不是在這挑事來著?”
“沒沒!”店老板連忙解釋,他店里的這些后生脾氣都不小,他可不想惹上什么禍端。李白卻很是奇怪:“為什么叫我糟老頭?告訴你們,我這個年紀如果是糟老頭的話,你們也都是中老年人了!”忽然想起來,自己好些年沒有刮過胡子,其他人再怎么看也看不出自己不過是三十歲左右的青壯年。
“好吧?!崩畎淄蝗怀鰟?,將劍在自己面前一晃,便立刻收劍回鞘。在眾人旁觀之下,他濃密的胡須同時一顫,緩緩地飄落在地,在地上整整齊齊排成一排。
“這······這不可能!”這一幫年輕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哼?!崩畎滋统龊J又想喝酒,不想葫蘆已經(jīng)空了,于是他一甩手將葫蘆丟給了店老板:“滿上!”
“啊誒!”店老板不敢怠慢,結果葫蘆就走。李白又囑咐一聲:“記住了,要最好的酒!”
“您······您是怎么練出來的?”一個瘦弱的后生小心翼翼的問道。
“練?何必要練?”李白不解道:“我的劍招靠的都是感覺。感覺到了,劍招自然就出來了。如果要靠練的話,那要練到猴年馬月才行啊?!?br/>
一幫后生面面相覷,看得出并不贊同李白的的話。這是店老板又屁顛屁顛的跑來,恭恭敬敬的將葫蘆遞給李白。
“這樣吧?!崩畎纵p巧的將葫蘆接過,道:“我告訴你們一個道理好了?!?br/>
“努力有用的話,還要天才做什么?”
話音剛落,他便化身于劍氣之中,穿梭往長安而去。留下飯店之中眾人驚訝感嘆。
“叛軍?!崩畎姿妓髦骸爱敵醯氖剀娔欢x成了叛軍。如果全軍沒有覆沒的話,存活的將領一定不服。只要找到了當時幸存的將領,也許還有別的消息?!?br/>
想到這,他又化身于黑夜之中,悄然出現(xiàn)于長安之中。
“大人。”李元芳奇怪的看著身后的密探同伴,不解他們?yōu)楹螘绱司o張,以至于身子竟有些顫抖。
“似乎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讓我來猜猜?!钡胰式艿故遣痪o不慢,畢竟身為長安的治安官,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必猜了,是劍仙李白他······他三入長安了?!币粋€密探實在忍不住,高聲喊了出來。
“是嗎?”狄仁杰道:“我其實挺好奇他這次又會有什么新的舉動。畢竟這次······他的對手不少啊。記住了,你們要緊盯著他看清楚他究竟要做什么?!?br/>
“不過如果他去的地方和這三個名字相關,一定要立刻通知我。”“感業(yè)寺、明世隱、程咬金?!?br/>
“我想問一問,你······是不是一只老虎?!崩畎自诖蠼稚系教幩褜ぃ慨斠姷揭粋€身形非純種人類并且皮膚有一絲紅色的人,他便會湊過去詢問。
大部分人對此都是嗤之以鼻:“什么是不是一只老虎啊,莫名其妙!”還有人開玩笑的和他說,如果我是一只老虎,那么你就只是只貓。
李白正苦悶的在長安街道之中行走著,他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來到這里了,大部分的百姓也都認不得他,自然沒有了往日的那般興奮與喧囂。
“您就是劍仙嗎?”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李白回頭掃了掃,那不過是個十歲不到的孩童,可能是聽到過自己的名號,想要來要份簽名?
“無趣?!崩畎谉o奈的搖了搖頭,邁著大步正打算快點離開。那小孩卻大聲喊道:“我是來傳話的,如果您真的是劍仙。那么······那么牡丹方士有請?!?br/>
李白終于回頭,他并未聽過這個名詞,這個“牡丹方士”名稱他也沒有任何興趣。但是既然有人主動前來,找他,想必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你就是牡丹方士?”得到了對面的地址之后,沒有任何停留,李白便迅速趕到了那間不起眼的宅子。
“俠客劍仙,明世隱有禮了?!毖矍罢俗轮宓膬扇耍粋€中年一個青少年,那個中年人見他前來,率先起身對他行了個禮,隨即那個青少年也對李白鞠了個躬。
“明世隱嗎?”李白快速掃了掃眼前牡丹方士的一頭紫白相間的長發(fā)以及那身舊長袍,不知為何,李白心里就覺得此人身上定然隱藏著相當大的秘密。
“你叫我來此有何見教?”李白仔細的掃視著周圍,不知在如此狹小的庭院之中,還能隱藏其他的東西嗎?
“難道你不知道嗎?”明世隱反問道:“你在長安的名聲如今已經(jīng)被人壓過了。你離開長安實在太久了,難道不該······”
“我以為你是來說些有用的事情的?!崩畎撞豢蜌獾拇驍嗟溃骸拔覍δ闼f的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如果你還想要我在長安內(nèi)倒弄什么對你有利的事情的話,那么告辭了?!闭f著便轉過身去。
“別急啊?!泵魇离[緩步走到李白身后,笑道:“當初狄仁杰狄大人在此與我對弈數(shù)局,不知劍仙您是否也有此雅興?”
“我不會下棋?!崩畎桌浜咭宦?,正要走出,忽然感到周圍一絲不對。他抬頭一看,整個宅院似乎都被虛幻存在的東西所包裹。
“通天棋局嗎?”李白不屑的笑道:“你們真的以為這種東西就能夠困住我?”說著伸手扣在劍柄,做出拔劍的姿勢。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在長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明世隱終于不再遮掩,將自己想說的說了出來。
李白的眼神變了變,終于不打算再出手,道:“其實不用這么麻煩。老虎,你躲在這也悶了吧?還不快出來?莫非要我揪你出來不成?”
此言一出,只聽一陣聲響,一只斑斕猛虎從墻外竄出,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李白的身前。他沒有再做其他的舉動,而是直立起來,在散發(fā)出的一陣黃色的霧氣之中,人形終現(xiàn)。那便是蘇烈的舊部——裴擒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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