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父的法竟然這樣就被破了?
矮冬瓜弟子看看已經(jīng)沒事了的強子,又看看自己身邊正黑著個臉的老道長,神情格外復(fù)雜。
一時間,無數(shù)的念頭在他腦袋里飄過——
“不會吧不會吧難道真的是羊癲瘋?”、“難道就跟小胖子說的那樣師父真的很菜連個小姑娘都斗不過”、“合著這么些年被騙得最深的人竟是我自己?”、“我才是被忽悠瘸了的那個?”……
矮冬瓜弟子都快懷疑人生了!
“師父,你做法只有一個人中招,現(xiàn)在還被那年輕小姑娘隨隨便便一顆藥丸給破解了,你趕緊想想辦法?。 ?br/>
“你別再整這些沒用的了,趕緊把你最厲害的壓箱底的法門拿出來,好好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他身邊的那位師弟,瘦高個明顯比他心性更差一點,竟直接把話說了出來。
平日里。
這兩人仗著親傳弟子的身份,可沒少欺負底下這些掛名弟子,如果雙方鬧掰,尤其他們還不發(fā)工資,等下要鬧起來,第一個挨揍的就是他!
瘦高個顯然很方!
“慌什么?!”
老道士衛(wèi)齡風(fēng)一聲呵斥,一如往日的嚴厲作風(fēng),可算是稍稍穩(wěn)住了那兩個弟子的心緒。
他陰翳的眼再次看向殷楚,這次再不敢有任何的輕視,是徹徹底底將后者當(dāng)成了勁敵看待。
確定了強子沒事,那群人也仗著人多始終,將姜柚給救了回來。
姜柚整個人都是懵的。
而小胖子又湊到殷楚身邊,開始問這問那的,“你剛剛不是說那啥啥,好像很嚴重的樣子,怎么最后到頭來,只有強子中招了啊?”
姜柚同樣好奇地看向殷楚。
殷楚伸出手。
“啥啊?”
“咨詢答疑費?!?br/>
“你連這個也賺?”
殷楚點點頭。
“奸商!”
小胖子氣鼓鼓,殷楚不搭理。
最后迫于無奈,小胖子咬牙,最終忍痛將自己口袋里最后一根私藏的棒棒糖摸出來,交到殷楚手上。
并吩咐強調(diào),“這是最后一根了,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地主家的傻兒子也沒有余糧了?!?br/>
殷楚勉強接過,一直把棒棒糖收到自己的包包里,小胖子看得眼睛紅眼病都要犯了,這才慢條斯理地說。
“理由剛剛不是說過了嗎?!?br/>
“?。俊毙∨肿优σ粫?,“你是說,百度上的果然不能相信?!?br/>
“嗨呀!”
他一拍大腿,“也是,也是這個道理!我每次身體稍微有點不舒服,上百度一搜,就跟我說這這癌癥了,那那沒救了,還是直接準備后事的比較快。”
殷楚看了他一眼,“不是這個。”
小胖子一愣。
“那、那……?”
“你太蠢了!”
小胖子:“???”
“好歹還是個本科學(xué)歷,九年義務(wù)教育都白學(xué)了?都什么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就這你們這群人還能上當(dāng)?shù)?,蠢不蠢啊!?br/>
殷楚一邊說,一邊用書去敲小胖子的腦袋,用的還是剛剛她丟出去那本《馬思》。
不管真假,底下有個腦袋靈活的,見到那書如此驚人的戰(zhàn)績,又偷偷給撿了回來。
這可是寶貝??!萬一要二次利用呢?
他們已經(jīng)想好了,回去直接集體下單,人手三本,一本供起來,一本隨身攜帶,一本放枕頭底下,睡覺也安心。
這里包括學(xué)歷最高的程序員都不敢說話了,認真聽高中沒畢業(yè),目前只擁有初中文憑的殷楚訓(xùn)斥。
“那我們的血液和毛發(fā)呢?”過了會,禿頭程序員忍不住問道。
“拿回來呀。”殷楚想也不想道。
程序員現(xiàn)場最聰明的人,雖然殷楚一口一個“不知道我不懂別瞎說”、“科學(xué)賽高”……竭力否認著某些不科學(xué)事件的關(guān)系,可他還是聽出了一些門道來。
“你的意思是說,接下來還會有危險?”程序員忽然正色。
“其實我覺得應(yīng)該也沒啥事?!毙∨肿拥亩緦W(xué)歷就那么實了,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副(沒)樂(腦)天(子)的模樣,此刻說話的語氣里還帶著點小驕傲,“畢竟他那么菜,剛才也就強子中……羊癲瘋了?!?br/>
在殷楚強烈的目光注視下,小胖子無奈改了說法。
“之前那段時間,不是還流行女生用自己的血滋養(yǎng)那什么血珠,送給男孩子,說是可以擋災(zāi),最后不都也什么事都沒有嗎?”
殷楚看他一眼:“那個被取締了。”
“???”
“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币蟪娬{(diào),“而且——”
她奇怪地看了小胖子一眼,“你的頭發(fā)血液放在別人那里,要是你心儀的女生就算了,這還是個半截身子入土的糟老頭子,你圖啥?。窟@不膈應(yīng)得慌?”
“啊這啊這……”
“這么一講,的確有點惡心啊?!边B強子這種憨批都忍不住搓了搓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
“拿回來拿回來!”
那群人仗著有殷楚這么個醫(yī)科圣手罩著,膽子漸漸大了起來,還是程序員做事比較謹慎,出發(fā)前還問殷楚借了一下《馬思》。
“可以啊~”殷楚非常大方。
聽這群人埋汰自己那么久,老道士的臉色越來越臭,“沒想到你還有點本事。”
“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
殷楚拒絕三連,甚至還往后退了一步,鐵了心要跟這群人劃清界限。
“我這是正規(guī)正統(tǒng)的傳統(tǒng)文明中醫(yī)傳人,跟你這種搞封建迷信的可不一樣啊!”
兩大護法弟子:“……”
殷楚時刻記得剛穿回來那會,薄璟川給她的忠告,可不敢暴露一星半點!
然而,這副模樣落在老道士眼里,又有人截然不同的理解,他眼眸微瞇。
“不敢自報師門嗎?呵,我偏要試探出你的深淺?!?br/>
一旁的小胖子聽不下去了,“臭道士,為老不尊,好不要臉!”
老道長:“?????”
殷楚同樣用困惑地目光看向自己身側(cè)的姜柚,別看姜柚長著一張娃娃臉,實際上——
她抽抽嘴角,但被殷楚盯著,臉頰又控制不住的開始紅紅,“不、不是什么好話,你不要知道的好?!?br/>
“哦~”殷楚乖巧地點了下頭。
老道士嘴里念念有詞,又作起法,那個瘦高個弟子始終改不了嘚瑟的毛病,一聽師父嘴里念的詞兒,又忍不住驕傲起來,開始用下巴看人。
“師父終于要使出那個了。”
“你們等著瞧吧!”
“你們今日已經(jīng)數(shù)次激怒師父了,哪怕現(xiàn)在跪下來求饒,師父也不會原諒你們的??!”
一眾人都面面相覷。
“那個是哪個?。俊?br/>
“艸!老謎語人了!”
所幸,小胖子還記得殷楚剛剛說話的話,直接跳起來沖大家吼。
就跟網(wǎng)游里工會打副本一樣。
“他這個技能比剛剛的還要大,吟唱施法估計還要很多時間,我們現(xiàn)在就沖上去打斷他!”
“起來!??!不想發(fā)羊癲瘋的人們?。。。?!”
眾人本來還有些猶豫,一聽他提起羊癲瘋,想想剛才強子被兩百五十斤的小胖子壓在身下,頓時整個人都是一震,立馬沖上去。
瘦高個弟子傻眼了,還要被身邊的矮冬瓜弟子罵,“叫你多嘴!”
“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攔住他們讓師父繼續(xù)做法!”矮冬瓜弟子咬牙道,“師父是氣急了,這個召令完不成,這里的所有人都要被反噬的!包括我們!”
他們立刻去阻攔,可是雙拳如何能抵四手?他們四只手又怎么擋得住十六只?
立馬挨了好幾下打,這些人還記著舊仇,專門往兩人臉上招呼。
眼睛鼻子嘴巴都腫了好幾塊。
“別管他們了!去打斷那個老的!”小胖子一邊說,一邊又往兩名弟子身上踹了好幾腳。
哼哼。
叫你們傲!叫你們平時奴役我們!
“明白!”強子憨憨,沒什么心眼,別人說什么就做什么,他第一個沖了上去。
“現(xiàn)!”
老道士嘴里的法旨剛好念叨最后一個字,伴隨著一聲個高呵,老道士睜開眼。
強子一下子被震開了!
小胖子就看到數(shù)道虛影朝四方涌來,大部人都顯得有些模糊,但正朝自己來的那道隱隱能看到一張猙獰流口水的大嘴。
“乖乖!”小胖子嚇死了,“什么鬼東西?這簡直比黎姐的臉還要恐怖!”
又不是憨批,哪有乖乖站在原地任別人打的道理?
小胖子立馬使出了吃奶的勁,跑得飛快,連以前在學(xué)校體測都沒那么賣力的!
可他快,那道虛影更快。
“啊啊啊啊啊——”
“我完了我完了,媽媽我真的錯了嗚嗚嗚,外面的世界好危險,我只想在家里混吃等死!”
小胖子嚇得嗷嗷直叫,眼看那道虛影就要追上他,小胖子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殷楚。
“大姐、大師,哦不我叫你祖宗,九敏九敏!”
然后。
唰一下,只見一直表現(xiàn)得毫不畏懼的殷楚往比自己更嬌小的姜柚身后一躲。
小胖子:“???”
殷楚也叫:“你不要過來啊啊啊??!”
小胖子人傻了。
就這么一愣神的工夫,那道虛影直接穿過了小胖子的身體,他就感覺渾身一涼。
小胖子眼角劃過一滴淚,他最后喃喃,“我、我……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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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本文基調(diào)輕松,所有涉及玄學(xué)的部分都不會太恐怖,主要也寫不了恐怖,畢竟我連驚悚片都不敢看,看個電影一旦開始嚇人就會直接遮眼,聽室友給我口述剛剛發(fā)生了什么_(:з」∠)_】
本章字數(shù):3000+
今天應(yīng)該至少有六千字,還有一章,正在寫正在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