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劉美因為受驚的緣故羊水已經(jīng)破了有一會兒了,路上的時候就一直在淌,宮口又遲遲不開,本身就是早產(chǎn),所以劉美的主治醫(yī)生檢查之后就決定讓劉美進行剖腹產(chǎn)。
這會兒剖腹產(chǎn)還沒有幾年后那么普及,醫(yī)院選擇上都是更加慎重,確定順產(chǎn)有危險才會對病人進行這樣的建議。
劉美的家人還沒來, 蕭奇他們也不好就這么扔下劉美一個人全部都走了。
劉美這邊已經(jīng)推進了產(chǎn)房準備做手術,蕭奇只能耐著性子陪寧倩等著, 張娜也不放心,一來是不放心路上遇見的劉美。
女人嘛,平時可能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小心思爭鋒相對, 但是只要思想沒有腦殘的女人在面對同樣不腦殘的孕婦的時候,總會產(chǎn)生一種同為女人的憐憫心。
二來張娜也是不放心寧倩,萬一病人家屬一會兒找寧倩跟她家男人的麻煩怎么辦?
張娜本身就是農(nóng)村里出來的, 見多了那種胡攪蠻纏的人,特別是劉美說半路下車是為了給婆婆帶東西, 遭受過之前小張老師那位極品婆婆的摧殘之后張娜就下意識對劉美婆婆有點擔心了。
雖然寧倩家的男人看著是兇巴巴的不好惹, 可萬一胡攪蠻纏的是女人, 怕是蕭奇也不好反抗。
因此留下來的張娜既是擔心劉美,又抱著一顆隨時準備幫寧倩跟人撕逼的決心。
劉美這邊已經(jīng)神色惶然的推進了手術室, 連做手術的字都是她自己抖著手簽的, 蕭奇三人就坐在產(chǎn)房外面等著。
張娜嘴上一直碎碎念, 說是當女人太辛苦生孩子太可怕之類的。
蕭奇舍不得自家兔子跑上跑下,所以自己一手給包攬了,等忙空了這會兒坐下來才想起該給家里丈母娘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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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說回去的時候順便把黃爺爺家的爺爺奶奶接回去呢,這會兒怕是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人。
“請問進去的產(chǎn)婦是劉美嗎?主治醫(yī)生叫丁蘋方?”
蕭奇這里才跟裴清詳細解釋了一下,聽完裴清一連番的感慨,剛掛了電話,轉(zhuǎn)身就看見一個胡子拉碴頭發(fā)一股一股貼在臉上渾身濕透的男人。
穿的是一身黑背心亞麻休閑褲,腳上蹬的一雙休閑皮鞋。
走廊上沒什么人,畢竟這會兒也差不多六點多了,醫(yī)院里很多工作人員都已經(jīng)準備交接班吃晚飯。
男人也沒固定問誰,神情看著鎮(zhèn)定,可眼神卻有些茫然,視線沒個落足點。
聽見劉美的名字,寧倩跟張娜有點明白這人是誰了,可劉美嘴里說的挺好的丈夫就是這么一位...形象十分不羈的男人?
看著跟要找人打架似的,一個照面就能把人嚇到,一看就是會家暴的那種男人。
坐在長椅上的寧倩跟張娜不自覺的往彼此靠了靠,最后還是寧倩開了口回答對方,“是啊,劉美在里面做手術,孩子早產(chǎn)羊水已經(jīng)破了有一會兒了,必須做剖腹產(chǎn)?!?br/>
蕭奇快步走了過來,“你是劉美的老公?來得正好,一會兒說不定還要簽字什么的,你這是直接冒雨沖過來的?”
蕭奇攤了攤手,看著對方的形象略有些無語。
男人看見蕭奇,又聽寧倩說人已經(jīng)在產(chǎn)房里面了,也不知道自己是該相信醫(yī)生松口氣還是提心吊膽繼續(xù)擔心。
這不是說這人一切感情都是在演戲,而是已經(jīng)處于一種對自我感情都已經(jīng)迷茫無感的程度了。
腦子里遲鈍的卡了一下,雙手卻是抖得讓人不能忽視。
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情況不大好,男人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滿腔慌亂不安,伸手跟蕭奇握了握手,“我叫吳宏俊,謝謝你們送我老婆來醫(yī)院?!?br/>
吳宏俊剛才接到電話就直接從會議室里沖了出來,幸好今天剛執(zhí)行的是暗訪任務,穿的是一身便裝。
這人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的歪了重點的追究誰讓劉美摔的,反而是一上來就毫無懷疑的道了謝,蕭奇對這人印象好了不少,而且從對方的作風里,蕭奇感覺到了莫名的熟悉感。
“既然你已經(jīng)來了,那我們就先走了,后面有什么問題可以給我打電話?!?br/>
蕭奇留了個電話號碼,“辦理手續(xù)是直接刷的你老婆身上帶的銀行卡,密碼她告訴了我們,回頭你們自己記得改一改?!?br/>
至于讓孕婦這么大月份還一個人出來做產(chǎn)檢多不疼老婆,蕭奇是一點沒往心里放的。
那又不是他老婆,哪兒有心情去想這些啊。
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區(qū)別了,張娜看吳宏俊好像也沒那么兇,心里的憤憤不平又冒出來了,在一旁嘀咕,“今天這么大的雨,劉美一個人坐在地上也不知道淋了多久,你們這些家里人也真是心大,也不怕大人孩子出個什么事。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