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保鏢在看到羅鉑列真摯的道歉后,也都愣了一下,沒再多說些什么,只不過輕聲叮囑了兩句,也便就離開了。
在他們徹底離開之后,嚴辛欣忍不住就讓出聲。
“你方才是什么意思?怎么向他們道歉!?”
還不等嚴辛欣說完羅鉑列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來,嚴辛欣頓時安靜了下來。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yīng)過來,一臉懊惱的看著面前的幾人。
不等她再說些什么,羅鉑列忽然冷冷喝一聲,神情也得有幾分輕蔑。
“難不成像你一樣,直接把所有的底牌全部都告訴人家嗎?你要跟他說,方才這里有吸血鬼?”
“呵!別天真了!”
也就在這時,嚴辛欣就仿佛意識到些什么。
她死死的攥著拳頭,臉上寫滿了不甘。
“難不成,你就那么放那個賤人離開了嗎???”
羅鉑列淡淡的瞥了嚴辛欣一眼。
“那你現(xiàn)在倒是追上去呀?!?br/>
說著,羅鉑列還冷哼一聲。
嚴辛欣頓時啞口無言。
此時,她只感覺怒火沖天,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上去,將簡梨撕成碎片。
“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我沒必要告訴你,我們也只不過是合作的關(guān)系罷了?!?br/>
最開始的時候,羅鉑列對嚴辛欣還帶有幾分恭敬。
可在得知對方跟自己是一類人后,他也索性不再偽裝,深情很是冷漠。
而嚴辛欣再看到他這幅模樣,心里滿是怒火。
可是礙于他的能力,又不得不屈服,乖乖聽話
緊接著,羅鉑列轉(zhuǎn)身就離開。
可這個時候,嚴辛欣趕忙上前,立馬將其叫住。
“你們就這么走了,難不成不管她了?”
羅鉑列直接瞥了他一眼。
“他還會回來的?!?br/>
說完之后,也就離開了。
而另外兩個吸血鬼獵人在看到羅鉑列這幅模樣后,淡淡的瞥了嚴辛欣一眼,也跟著走了。
頓時,這里就只剩下嚴辛欣一人。
她憤憤的篡著拳頭,臉上寫滿了不甘。
該死的簡梨!你最好祈禱,別落到他的手里!
不然的話定然讓她好看,她的眼神里忽然劃過一絲狠厲。
沒在這兒呆一會兒,嚴辛欣也便就出去了,直接到墨言溯的病房里去。
而此時他的臉上又恢復(fù)成往日那副溫和的模樣,就仿佛先前那個面上帶有幾分扭曲的人,不是她一般。
另一邊,從這里離開之后的簡梨,順速回到吸血鬼城堡。
只不過,她還沒回到自己的城堡里,就忽然被歐陽煦楓堵在了外面。
簡梨看著面前臉上帶有幾分冷漠,神情中還有些許擔(dān)憂的歐陽煦楓,忽然垂下頭去。
“煦楓哥哥,你怎么在這兒?。俊?br/>
不等她說完,歐陽煦楓直接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而簡梨此時也是乖巧的呆在他的旁邊,絲毫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等進去之后,歐陽煦楓忽然開口她的聲音還帶有幾分清冷,似乎是真的動怒了。
“你怎么那么不聽話?為什么又要跑到人間去?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過去很危險的?”
不管歐陽煦楓后面再說些什么,簡梨都是垂著頭,絲毫不答話。
看著簡梨這副模樣,歐陽煦楓頓時覺得胸口一陣怒火,無處發(fā)放。
“我這么說,都是為了你好?!?br/>
“現(xiàn)在吸血鬼獵人到處亂竄,你這樣子跑出去很危險的,在加上現(xiàn)在整個血族,也還帶有幾分凌亂,所有的事情都堆積到一起。”
“待一切處理好了,我再陪你出去玩好不好?”
可這個時候,簡梨卻忽然抬起頭來。
“我碰見吸血鬼獵人了?!?br/>
歐陽煦楓忽然一愣,神情也跟著慌張起來了。
“她有沒有傷到你?有沒有事?你怎么不提前告訴我,我去給你報仇!”
可就在這個時候,簡梨角忽然將她拉住了,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沒事,辛欣姐姐她已經(jīng)知道我是血族了。”
而這個時候,歐陽煦楓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
“知道你是血族了,她可有說些什么?”
“她威脅我讓我離墨言溯遠一些?!?br/>
簡梨直接將嚴辛欣適才所說的話,全部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而歐陽煦楓在聽完,忽然冷笑了一聲。
“她不是什么好人,以后離她遠一點。”
簡梨愣愣的點了點頭,并未說話。
“只不過她的神情還帶有幾分復(fù)雜,明明辛欣姐姐以前挺好的,可是她為什么會變成這副樣子?”
“她是不是因為知道她是血族,所以才這般的?”
看著簡梨這幅模樣,歐陽煦楓一時間不忍回答。
他抿了抿唇,最后長嘆了一口氣。
“這不關(guān)你的事,是人性本就如此,更何況,他本就是一個貪婪之人。”
“我當初都說過,讓你離他們遠點,可是你偏偏不聽我的話。”
簡梨又垂下了頭去,“平日里對她挺好的,只不過不知道后來為何會變成那樣了……”
簡梨還是想不通,為何嚴辛欣對自己如此排斥,他們明明是可以做好朋友的。
“你好好休息吧……”
說完,歐陽煦楓轉(zhuǎn)身就要離開,而簡梨也是不堪在意的擺了擺手,直接朝里面走去。
也就在這時,歐陽煦楓忽然注意到簡梨的手腕。
“你的手鏈去哪了?”
歐陽煦楓立馬抓住了簡梨的胳膊,而這個時候,簡梨也愣了。
望著簡梨一臉茫然的模樣,歐陽煦楓忽然嘆了一口。
“你剛才去了哪里?”
簡梨下意識的就說了出來。
再說了出來后,簡梨忽然愣住了。
“你難不成要去找吧?”
“我去去就回?!?br/>
說完之后,歐陽煦楓轉(zhuǎn)身就要走。
可這個時候,簡梨卻忽然拉住了他的胳膊。
“一個手鏈罷了……”
“不行!
簡梨剛想說不要了,可歐陽煦楓卻忽然拒絕,就連神情也帶有幾分堅定。
望著歐陽煦楓這個樣子,簡梨一時間愣在了那里。
而歐陽煦楓這個時候也才發(fā)覺自己太過于冷淡了。
他抬起手來揉了揉簡梨的頭發(fā)朝著她溫和一笑。
“你等著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br/>
說完之后,歐陽煦楓轉(zhuǎn)身就走了。
而簡梨還愣在原地,整個人都帶有些許茫然。
不過一個手鏈罷了,有何好在意的?
簡梨搖了搖頭,不再多想,直接朝屋里走去。
而這個時候,出去了的歐陽煦楓,則是陰沉著一張臉,周身都散發(fā)著寒氣。
那個手鏈,是他第一次送給簡梨的禮物。
而那個手鏈,也是他廢了不少時間才做成的。
可今日,簡梨竟然不堪在意的說,讓他丟了就讓他丟了?!
最開始的時候,他見簡梨一直留著,便以為簡梨很在意那手鏈。
同樣,也在乎自己。
可今日所發(fā)生的事情,才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簡梨的心里不值一提。
這么一想的歐陽煦楓,神色也忽然冷了下來。
突然,歐陽煦楓腳下的步子頓住了。
他立馬回過頭去,神情也得有幾分冰冷。
與此同時,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也跟著停下了腳步。
二人同時轉(zhuǎn)過頭去,望向?qū)Ψ健?br/>
不知為何,兩人竟齊齊的點頭,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就仿佛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一般。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二人便在一個廢棄的工廠里外圍出現(xiàn)。
“把東西交出來!”
歐陽煦楓一開口,就是這么一句話。
而米戈爾在聽到歐陽煦楓的話后,忽然大笑起來。
“真沒想到這一個個小小的手鏈,竟然能夠得到使者大人的重視,居然在里面注入了自己的精血,呵呵!”
說著,他還輕笑了起來。
而這時,歐陽煦楓的神色也跟著冷漠了起來,絲毫不是往日那副溫和的樣子。
米戈爾邪邪的勾的唇角。
他只不過是出來閑逛一圈罷了,可誰曾想居然碰到這個手鏈。
原本他也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手鏈罷了,可恰巧他拿著的血玉,發(fā)生了反應(yīng),就讓她一時間愣了,有幾分不明所以。
觀察一番后才發(fā)現(xiàn),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手鏈!
那個手鏈里面注入了血族的精血。
倘若旁人戴上這個手鏈,那么這手鏈的主人,就能憑借著那滴精血,感受到他的具體位置。
只不過米戈爾有點詫異的是,竟然有人愿意為了一個小小的手鏈,而放入自己的精血進去。
呵呵!
轉(zhuǎn)念一想,他又釋然了。
對方是在意的人,那也不一定。
話不投機,兩人直接動手,沒一會兒的功夫,周圍的建筑物全部都跟著遭殃了。
很快,米戈爾便處于了下風(fēng),而歐陽煦楓則是冷笑著。
“把東西交出來,沒準我還能放過你!”
可就在這個時候,米戈爾卻忽然后退了兩步。
他慢慢的將手放在口袋里,最后拿出了一個手鏈來。
另外一只手,則是拿著一把彎匕。
忽然,他將那個手鏈往空中一拋,抬起彎匕,直接朝著那個手鏈劃過去。
歐陽煦楓立馬瞪大了眼睛,迅速沖過去,將手鏈搶過來。
與此同時,米戈爾立馬改變方向,彎匕直接朝著歐陽煦楓刺過去。
歐陽煦楓一時躲閃不及,竟讓他在胳膊上劃上了一個口子。
頓時,血流不止。
歐陽煦楓危險的瞇了一下眼睛,對方卻忽然大笑起來。
“銀器的滋味如何?”
“找死!”
歐陽煦楓冷冷的留下這兩個字,抬起手來,一掌直接朝著米戈爾拍過去。
而這個時候米戈爾也是驚恐的瞪大眼睛,迅速后退。
可那巴掌就仿佛長了眼睛一般,直接打在了米戈爾的胸口處。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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