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聊了一會兒,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白教官,我?guī)湍銚Q藥,你等我一會兒。”
南宮允在把白昭雪送回到宿舍后,轉(zhuǎn)過身子對她說著。
“嗯,好吧!”
經(jīng)過這一天的折騰,她確實感覺腳疼得厲害。雖然她今天本來打算不做訓(xùn)練示范的,可是有幾個學(xué)員的動作一直不規(guī)范,她看得著急,也就忍著痛做了,這下好了,腳反而疼得更厲害了。
“很疼嗎?”
他來到她對面,兩人瞬間目光相接。
只見他手里拿著一個塑料小袋子,從里面拿出一些藥水,紗布,小剪刀,膠布之類的東西。他單膝著地,半跪在她的面前。
“來,把腳給我?!?br/>
他一只手伸過來,輕聲地命令著。
“哦,你等等!”
白昭雪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床沿上的一條毛巾遞到他的手里。
“給我毛巾干嘛?”
他有些疑惑地問道。
“把毛巾墊在你腿上,省得弄臟了你的衣服?!?br/>
“不用,沒事?!?br/>
他隨手把毛巾扔到一邊,小心地抱起她那只受傷的小腳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腿上。
“別怕,不疼的,一會兒就好了?!?br/>
他淡笑自若,仿佛沒有看到她越來越脹紅的臉。
他小心地用剪刀剪掉那些紗布,卻發(fā)現(xiàn)紗布上已經(jīng)有了不少血漬,原來傷口已經(jīng)裂開了。
他利索地給她換藥,重新包扎,不大一會兒就弄完了。
看著她依然閉著眼睛不敢動,他突然就想親近她。
猝不及防地,他的嘴就吻上了她小小的白皙的腳踝。感覺到腳背一熱。她猛然睜開了眼睛。
“南宮允,你干什么呢?”
她整張臉染成了紅霞,像是四月的桃花燦爛。
“沒干什么,幫你包扎啊!”
眼前的這個男人,五官如刀刻般凌厲,帶著笑意的薄唇,讓她覺得有些危險。
“行了,謝謝你!”
暗地里深吸一口氣,白昭雪勉強地扯開一抹笑,難道剛才是自己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