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魯妙子傳授雙龍的事情就已經(jīng)穿幫了,緋月心緒不寧,便沒有去管這事,不過卻知道魯妙子絕不會那么容易被趕出牧場?!貉?文*言*情*首*發(fā)』
寇仲不愧為主角,晚上去偷偷見李秀寧的時候,便撞見了內(nèi)奸,白天被蘭姑吵醒后,就帶著徐子陵來了緋月的房間,興致勃勃的把這件事講了出來:“首先,這□必是人家小妾一類的身份,且作了人家的小妾該沒有多少天。其次給她騙的冤大頭必是昨晚宴會上牧場方面的其中一個人,而有資格被稱為老家伙的,便只有商震老頭,梁治也可勉強湊上半腳。這么易查,有什么么可怕的?!?br/>
徐子陵記起初見商震時為他推拿的兩個艷女,點頭道:“該以商震的可能性最大,不過這種事怎可隨便查問。而且就算知道是誰,除非我們自揭身份,否則仍是奈何她不得?!?br/>
緋月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眼中幾乎是一片茫然,寇仲見此用手肘頂了頂徐子陵的手臂,示意他看看緋月現(xiàn)在的狀況。
徐子陵不可避免的回想起了昨晚緋月落淚之事,他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是不明白為何她會那么傷心,以至于現(xiàn)在依舊魂不守舍。
寇仲重重的咳嗽了兩聲,緋月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著眼前的兩個男子,問道:“還有什么事情嗎?”
寇仲沒好氣的說道:“你是不是該告訴我們究竟誰是奸細了?”
“你已經(jīng)聽到那個女子的聲音,再聽一次不就知道了嗎,何必問我,你們兩個回去吧,我有些事情要思考一會兒。”
寇仲氣結(jié),拉著徐子陵就走了,雖然心中不爽,可是見緋月的樣子,卻也知道她心事重重。
回到房中,徐子陵一副沉思的樣子,讓寇仲氣不打一處來,他說道:“你被緋月傳染了不成,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br/>
“寇仲,你覺得緋月長得美嗎?”
寇仲突然壞笑道:“我還以為你被她傳染了呢,沒想到離傳染也不差了,好兄弟我支持你把她拿下?!?br/>
徐子陵無語道:“你在想些什么,又想通過男女之事拉攏女子了?快回答我的問題,她美嗎?”
看見徐子陵正經(jīng)的樣子,寇仲知道對方不是那個意思,頓覺沒勁,于是敷衍道:“美,很美?!?br/>
徐子陵又問道:“比之陰葵派的婠婠又如何?”
寇仲想了一會兒,說道:“應(yīng)該稍稍勝一點,那又怎么了?”
徐子陵臉色突然變得十分異樣,他說道:“我們看見婠婠的時候,是否目瞪口呆,覺得世間沒有比她更美的人了,心中充滿了贊嘆、驚訝和不可置信之情?可是面對緋月的時候,按理說應(yīng)該比之見到婠婠反應(yīng)更大,為什么卻沒有一點點的特別的感覺,反而十分正常,就像......見到一個普通長相的女人一樣?”
寇仲心中一沉,回憶道:“確實是這樣!不單單是我們,還有牧場里的其他人,見了緋月也只是知道她長得美而已,反應(yīng)十分平常,.我的娘耶,難不成我們都中了她的法術(shù)不成?”
苦笑一下,徐子陵道:“我又哪里知道,不過她既然能召喚出水龍來,就算會這種法術(shù),也是稀疏平常了?!?br/>
這時候的緋月沒有關(guān)注他們,否者必定為徐子陵的聰慧而驚嘆,她確實讓女媧教了她一套讓人忽視她外貌的法術(shù),雖然不能看破這個法術(shù),但她也沒想到這兩個小子居然能夠看出異樣,主角果然就是主角。
二人離去過了一個多時辰,商秀珣又來了,只是她一來卻什么都沒說,只是坐在那里,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緋月不得不提起精神應(yīng)付這個精明的女子,不過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似乎比緋月心事還要重。
沉默了良久,端起桌子上的茶泯了一小口,緋月冷不丁開口道:“秀珣為何如此煩惱?”
商秀珣微微嘆了一口氣,卻并未開口,就在緋月以為她會沉默到底的時候,商秀珣幽幽的說道:“從前有一個女孩,她的娘親被父親辜負,看著時常露出憂傷表情的娘親,女孩心中暗恨著父親,后來父親回來了,可是母親卻一病不起,所以女孩認為是父親害死了她的娘親,一直厭惡著他,與她的父親形同陌路,可是有一天,這個女孩聽到了她的父親時日無多之事,心中卻難免有些難過?!?br/>
這時的商秀珣沒有了平時的高高在上,仿佛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為著自己的煩惱而向他人傾述。
緋月嘴角抽了抽,好狗血分TVB體呀,凡是有人講起了一個悲傷的往事,其主人公必定是講故事的人。
并未點破這一點,緋月沉呤片刻,說道:“因為曾經(jīng)有過期望,所以即使表現(xiàn)得如同陌生人,父親也終究是父親,形同陌路已是極限,又怎么可能做到真正的無情呢,因為愛,所以恨。如果這個女孩覺得真的傷心,不如去陪陪他的父親吧,即使沒有原諒,也就算了結(jié)他一個心愿?!?br/>
商秀珣秀目之中露出掙扎之色,卻又很快歸于平靜。
她站了起來,又變成平時驕傲的飛馬牧場場主,脆聲說道:“謝謝你緋月,我想再一個人想想?!?br/>
“秀珣?!本p月站了起來,叫住了正在離去的商秀珣,她開口道:“若是你認識那個女孩,可以讓她來找我,或許我能治好他父親的身體。”
想到緋月聞名于江湖的仙藥,商秀珣嬌軀威震,她點了點頭,然后離去了。
商秀珣的心事是解決了,可是她的心事卻毫無頭緒,這絕非是自己能夠想通的事情,緋月不得不暫時放下諸多疑慮,專心應(yīng)付眼下的事情。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14o級了,緋月逛了一下系統(tǒng)商店,一本技能書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馭獸師15o級技能——預(yù)知。
其實按照一般網(wǎng)游的設(shè)定,這應(yīng)該是一個提高閃避或者短時間內(nèi)完全閃避的輔助技能,可是系統(tǒng)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緋月也不敢確定這個技能的用處。
或許,真是是預(yù)知未來這種超級神技?
這個想法一在腦中生起,便再也無法消失,她關(guān)上房門,開始大量服用存儲下來的經(jīng)驗丹,一口氣升到了152級。
原本她是打算留著這些經(jīng)驗丹等待雙倍經(jīng)驗藥水的,可是過去快一年了,也沒有在隨機商店里看到,現(xiàn)在為了這個技能,豁出去了。
畫了2o個水晶幣買下這本技能書,緋月雙手一拍,技能書化作白光融進了她的身體,她馬上打開技能欄,看看這個多出來的屬性。
預(yù)知(一級):穿過時間之壁,看破未來的軌跡,5秒內(nèi)提高自身閃避1oo%,提高命中1oo%,使用技能后的釋放的第一次攻擊絕對命中敵方,消耗魔力458,冷卻時間48秒。
有譜!
緋月推開房門,走到前廳去,一個侍婢正在擦桌子,不動聲色的站在她身后的不遠處,她默默發(fā)動了預(yù)知技能,一股奇異的力量涌上她的雙眼,若有旁人在場的話,一定會發(fā)現(xiàn)她紫色的眼睛中彌漫著一股淡藍的光芒。
一副畫面突然出現(xiàn)在了緋月腦中。
侍女擦完桌子之后,去一旁的水盆清洗抹布,她從水中發(fā)現(xiàn)了緋月的倒影,急忙準備行禮,慌忙之下踩翻了水盆,整個人倒在了污水之中。隨后李秀寧與商秀珣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商秀珣大聲訓(xùn)斥了這個侍婢,罰了她一個月的工錢,然后向緋月與李秀寧道歉,隨后介紹二人認識。
魔力的急速流失,緋月不得不中止了技能,她馬上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侍婢還在擦桌子,僅僅看到兩分鐘左右的未來,她的魔力卻消耗了整整五分之一,也就是說她就算消耗完全部的魔力,也可能才只能看到十分鐘左右的未來。
對于系統(tǒng)她向來是百分百相信的,所以在侍女慌忙踩到水盆的時候,她就上前去扶住了侍女,避免了她的撲街。
商秀珣和李秀寧正沿著長廊,聯(lián)袂而至,出奇地沒有其它隨從。
商秀珣仍是一身勁裝武士服,頭戴羽帽,嫵媚中帶著勃勃英氣。
李秀寧出奇地樸素,純白的裙褂配上藍花黃地的小背心,顯得楚楚動人。這美人像宋玉致那樣,有種高門大閥出身的女子獨特高貴嬌美的氣質(zhì),能令任何男子生出自慚形穢之心。
兩女在廊外漫天陽光的襯托下,更是艷光四射,又似帶著某種超乎凡俗的奇異稟賦。
李秀寧與商秀珣到達正廳的時候,就看到侍女在向緋月道謝,而地上卻滿是水漬。
商秀珣這下只是小小的說了幾句這個侍女,便放她前去清理水漬了。
“讓二位見笑了,對了,緋月,這一位是大唐的秀寧公主;公主,這一位是道家的緋月?!鄙绦惬懡逃?xùn)完侍女之后,想起緋月和李秀寧還未見過,于是主動介紹道,只是一人直呼姓名,一人卻稱呼公主,親疏立判。
李秀寧暗驚于緋月的美麗,很是禮貌的說道:“早就聽聞道家傳人精通藥術(shù),美若天仙,今日一見果真是讓秀寧自愧不如?!?br/>
李秀寧比之商秀珣差了一點,商秀珣差了師妃暄一點,師妃暄比起緋月又差了一點,故此李秀寧比之緋月差了絕對不止一點點。
緋月淡淡一笑,頓時讓廳內(nèi)的另外兩個女子有些移不開眼,她說道:“公主謬贊了。”
李家起義,正處于拉攏人才之際,對于佛道兩大白道勢力,自然是需要拉攏一下,李秀寧確實是蕙質(zhì)蘭心,她不著痕跡拉攏著緋月,態(tài)度大方親切,令人不禁好感倍增,可惜緋月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淡漠的表情,只是時不時的接一句話,讓李秀寧沒有察覺到她的冷落,而且她的話又處處都在點子上,不知不覺中便引導(dǎo)了話題的方向。
李秀寧見在緋月這里討不了半分好處,又閑聊了幾句,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