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哈哈!凌師弟,你敢殺大爺嗎!”丁三石感受著道真那完全不加以掩飾的殺意,心中竟然莫名的感到興奮!
道真見丁三石竟然還敢挑釁,當(dāng)即也毫不客氣!閃身一把扯住丁三石頭發(fā),提溜著丁三石就往地上砸!
直把丁三石砸得有氣出沒氣入了,道真這才停下手來!
給丁三石喂了粒藥丹,將他的心脈護住,防止他因傷太重而不治身亡后,道真就道:“你只是一只魔崽子,貧道拿捏你,就與拿捏一只螻蟻一般,沒有多少區(qū)別。說吧,你是誰?”
“師弟!你要做什么!”若水等人這時候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急忙上前就要阻攔道真!
“貧道這‘將軍’一職,在這秘境中,除去魃魁外,就再無第二個人知道,這位丁師兄卻是張口就喊了出來!
由此而知,他若不是被魃魁奪舍了,就是將魃魁的記憶給吞了!
不說老實話,就休怪貧道心狠手辣,對你用搜魂之法了!”
“有……有什么手……手段,就……就盡施展來!大爺不……不怕!”
“很好!”道真也不再廢話,一指就點在了丁三石眉間!
“秘法·搜魂!”
“呃……呀!啊……!”
一旁的若水、宋文等人想要上前勸阻,但是道真殺氣太盛,令人望之生畏,心驚之余,腳步就邁不出去了。
很快,道真就從丁三石的記憶中找到了他需要的信息!
原來,早在重辰與魃魁潛入冥厲魔宗,要偷盜羅天尸身前,重辰就已經(jīng)做了最壞的準(zhǔn)備。
重辰拼著境界跌落,硬是以秘法將自己的元神一分為二!
而為了保存這被分出來的部分元神,重辰找了一個雙修道侶,在道侶懷上身孕后,他做了一件極為陰毒的事情!
重辰以秘法將那道侶控制住,將其連同腹中胎一道,活活煉成了厲鬼!然后將那分出來的元神封存到那了腹中鬼胎身上!
就這樣過去了幾百年,那只母鬼最后的一絲力量被腹中鬼胎吸食怠盡后,魂飛魄散了;而鬼胎身上的重辰的那部分元神,因沒有了力量供給,就此而入了輪回,轉(zhuǎn)生成了丁三石!
經(jīng)過胎中謎轉(zhuǎn)生為丁三石,那部分元神就徹底失去了各種玄妙,但也因此而成了一個完整的靈魂!
此后,丁三石在劍宗被若水封困,從而侵染上了煞氣;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丁三石前世的記憶漸漸覺醒。丁三石的每一次入魔,就是一段前世記憶的覺醒。
從駐世痕跡來說,墓城世界里的副將重辰與丁三石是同一個人。
區(qū)別只是在于,一個是肉身生靈智,一個是元神轉(zhuǎn)世,但實則,都可以說他們就是重辰!
所以丁三石在覺醒前世記憶的時候,順便也把副將重辰的記憶給繼承了過來。
當(dāng)然了,丁三石繼承副將重辰的,不僅僅只是記憶,副將重辰臣服于如意印的契約,丁三石也一并繼承了!
這就是為什么丁三石在見到道真后,以軍職相稱的原因!
因為,如意印現(xiàn)在的器靈就是道真呀!
了解了這些后,道真這才釋懷!得虧不是魃魁奪舍!不然還真不好處理了……
“哎呀呀,原來你也是貧道的副將呀,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這只貍貓也算是異種,想來滋味不差,你繼續(xù),貧道就不打擾你了?!?br/>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沒有必要阻攔著不讓他報仇了,要是因此而引起同僚間的隔閡就得不償失了。
丁三石本就重傷,被道真這么折騰一遭,就更是傷上加傷!這會聽到道真的話,丁三石一個字都沒吭,提溜著那貍貓張嘴就吃!
不多會,一整只貍貓就被丁三石給連皮帶毛都吃了個精光!
隨即,丁三石體內(nèi)魔氣不斷涌動!氣勢隨之也節(jié)節(jié)攀升!身上的傷也快速恢復(fù)著!
“呵~啊……!”
丁三石氣勢攀升到一個點時,像是被堵住上不去了,但是魔氣仍是在不斷涌動著!四周靈機靈氣不斷被攪動,天空中殃云匯聚,內(nèi)中電閃雷鳴!
忽然間,天地中似乎響起了一聲哀嘆!
“……呵~喝!”
丁三石驟然間猛一發(fā)力!被堵住在一個點上的氣勢忽然猛地一下就竄了上去!那涌動著的魔氣也隨之竄升至半空!隨即!一聲龍吟虎嘯響徹天地!
“龍吟虎嘯!鑄基圓滿!”宋文震撼驚呼!
若水抿著嘴,看向丁三石的目光中既有喜悅也有擔(dān)憂!
道真看了一眼,卻是興致索然地擺著手,搖著頭,道:“可惜了,玄靈同體限制了他的成長……
是了!重辰那只僵尸不知死了沒,死沒死的不重要,只要那具身軀還在,倒是可以拿來給丁三石一用?!?br/>
若水聽到了道真的話,但是沒聽明白話里的意思,于是就問:“師弟,你在說什么?”
“沒說什么,師姐莫要問貧道,待丁……丁師兄醒來了,你問他就好?!?br/>
魃魁當(dāng)初奪舍貍貓時所在的山洞里,此時忽地有一道墨綠光茫從洞外竄入,落到了洞中那被石頭掩埋的一截骨頭上!
墨綠光茫附在了骨頭上后,這截骨頭忽地滲出了一團腥紅血霧!
紅霧慢慢彌漫,彌漫到一丈范圍的時候,從血霧中傳出了一聲詭異的呻吟!
隨后,一道人影在血霧顯現(xiàn)!
“呵~”
那人影輕呵一聲,血霧隨之消散,赤身裸體的潘子夜抱著一只貍貓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
走到洞口時,潘子夜抬頭看著丁三石所在的方向那層層殃云,淡然輕語道:“這一次你倒是好運道。累我平白損失了七成修為,這筆賬總會要你還的;來日方長,待離開了秘境,且看你我誰能笑到最后?!?br/>
看有一陣,潘子夜轉(zhuǎn)身封住洞口,回到洞中盤坐入定了起來!
自從與魃魁融合為一后,魃魁就占據(jù)了他的肉身,而潘子夜就只能龜縮在貍貓體內(nèi)。
那次魃魁自大,直面丁三石,卻被一個照面擊潰之后,潘子夜就留了個心眼,從那之后貍貓之身就再也不輕易出現(xiàn)在別人眼前!
他與魃魁已是性命相連,除非能將他與魃魁同時殺死,不然,藏起來的那個頂了天也就只是受到牽連而被重創(chuàng),性命卻是無憂的!
而只要他與魃魁有一人未死,那他們倆個就都不會死!
這一次,魃魁作得太大了 ,被道真擊殺了一次之后,竟然都不作恢復(fù)就又去挑釁了!
結(jié)果果然是大快人心!魃魁又一次栽在了丁三石手中!連意識都被丁三石給吞了!
如此一來,他潘子夜就撿了一個大便宜!
現(xiàn)在無論是人身還是貍貓之身,都完全是受他掌控了!而且,由于魃魁意識喪失,他可以借此將魃魁的一切都吸收了,讓魃魁徹底成為自己的一部分!而不是像現(xiàn)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面對屈辱,潘子夜與魃魁的看法不一,魃魁始終放不下他曾經(jīng)是法相境大能的面子,受到了恥辱,首先想到的就是報復(fù)!
而潘子夜卻認為,只要能活下去,就沒有什么是不可忍讓的;活著,有時也是一種勝利!
況且,一個丁三石就已經(jīng)非常難以對付,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不知根底的道真,這時候跑上去逞能,除了再死一次,還能有什么用?
既然眼下雪恥已無可能,那就忍著吧,以后的日子還長,一時的輸贏代表不了一切!
丁三石從晉升鑄基圓滿中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三日之后。
只是這貨醒來后,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在挑釁道真!
“將軍!來!給大爺練一練手!”
“這里道友眾多,你挑誰不好?貧道勸你莫要撩撥貧道?!?br/>
“若是大爺執(zhí)意呢!”
道真聞言就道:“隨你?!?br/>
說罷,道真即化作一道殘影凌空一躍!之后裹挾著大勢宛如流星一般砸向丁三石!
丁三石目中精光閃爍,腰馬一扎!運起周身魔力往上一頂!
“嘭!隆!”
頂住了!
道真見此,就笑道:“是有兩把刷子?!?br/>
丁三石嘿聲一笑,正待發(fā)力時,道真卻已先一步加強了壓力!
“山勢·萬鈞壓頂!”
“呃……!”
丁三石氣息當(dāng)即為之一滯!被壓得雙腳都微抖了起來,脖子上也是青筋畢露!丁三石滿臉通紅的憋著氣,咬緊牙關(guān)換了一口氣后,果斷發(fā)力!
“喝……!”
真就讓他一點一點將道真舉了起來!
道真手上把玩著雙子劍羽,道:“貧道就不用劍了,免得被人說欺負你;留神來,貧道要加力嘍?!?br/>
說著,道真又是往下一壓!
“噗!呯!”
這下丁三石頂不住了!忍不住嘔出一口鮮紅后,雙腳再也承受不住壓力,一下就跪倒了落地!
道真將丁三石壓趴下后,這才收住了力,淡然退到了一旁,戲謔道:“感覺如何?貧道只用了七分力氣哦?!?br/>
丁三石陰沉著臉一言不發(fā)。他剛才是用盡了力氣的,只是這結(jié)果不能接受啊……
道真見到丁三石這模樣,心里直發(fā)笑。當(dāng)初凌玄在墓城世界里對上高飛時,那心情也如同丁三石此時一般。
“勢”是天地偉力,這東西不是用修為的高低來衡量的!
一旁的若水見氣氛有些尷尬,有心想要圓場子,于是就道:“你倆人鬧夠了吧?是不是該想一想我們下一步該如何做了?”
“下一步?下一步自然是去將秘境出口封堵住呀?!钡勒胬硭?dāng)然的道。
“你知道出口在何處?”眾人聞言,無不精神一震!
這不是廢話么……
“年前,魃魁與貧道相爭,在最后決勝的關(guān)頭時刻,魃魁自知不敵,就使手段引動了那處地方的地脈,令得秘境出入規(guī)則改變,這出入門戶由明轉(zhuǎn)暗了?!?br/>
“年前?我們進入秘境不過半年時間,師弟你這‘年前’是何意?”
“時間流速不一樣,這里時間是一,那處時間是三?!?br/>
“……”
“道真師兄,你說的‘那處’是何處?”
這時,丁三石插話道:“養(yǎng)尸之地!”
道真頗感意外地看了一眼丁三石,想到丁三石得了副將重辰的記憶,那他知道有這么一處地方不足為奇。
但是若水的一句話,就讓道真感覺到了莫名的不安了!
“哦?那豈不是真被潘狗子說中了?”若水很是訝異道。
那貨當(dāng)初就說過,凌玄極有可能是進入到了養(yǎng)尸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