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憤怒早就平息了,如水的貓眸里翻涌著的是不變的期待,也許是太想給自己在他身邊擺一個位置,也許是太想給安韶宸找一個合適的身份,她的焦急無疑和風軒宇瞳孔里平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立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時候,但是貼近三十的女人是最沒有信心的時候,當跨入三十歲,再沒有一個名分,忐忑不安便會接踵而來。
才過了幾秒鐘,見風軒宇沒有做出任何答復(fù),嘴角還是緊緊抿著,連個恩,或者是個交代都不給她,她就等不下了。
她沒有必要舔著臉去蹭他那冷屁股,心里在打鼓,嘴上去置氣,聳聳肩,眼睛彎起,表面上做的很漂亮,但是背在身后的手卻死死的摳著手心,修好的指甲幾乎要將手心上的軟皮蹭破,生疼。
“我懂,成人游戲嘛,野花總是比家花香,其實當野花也不錯,至少還沒有哪朵野花能比我還成功,不旦帶球跑,還把你掏了個底朝天?!?br/>
風軒宇睨著她嘴角的笑,臉色陰沉下來,如鷹隼般的眸子也變成了深黑色,他不喜歡安語汐這樣貶低自己。
他從不覺得他們之間的感覺可以用一場成人游戲來概括,他承認一開始他迷戀的是她的身子還是有她這副面孔,但是后來他在不知不覺是真的陷了下去。
見不到她心里就會像蟻筑一般難受,抓狂的想念連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都埋沒的一干二凈。
目光凝在她的肩胛處,自責泛上心頭,他忘了世俗的可怕。
風軒宇猛力抓住她的手腕,拉近兩個人的距離,“今天晚上一定好好陪你玩玩成人游戲,風太太?!弊旖青咧Γ昧σе刈詈竽莻€稱呼,視線下移,從上看著她的胸口處,語調(diào)突然上揚,“要對自己的34D有信心?!?br/>
聽到他不疾不徐的回答,安語汐猛力推開他,極不自然的向上扯了扯自己的領(lǐng)口,怒瞪著他吼道:“混蛋?!?br/>
說完自己就快步向里走去。
風軒宇輕笑一聲,自顧走到她的身邊,不言語的牽起她的手,大大的手掌緊緊的包裹著她的小手,暖意蔓延在兩個人之間。
安語汐吃氣的想要甩開他,風軒宇卻低下頭,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只愛你一個,風太太?!?br/>
他們在一起風軒宇從不乏暖心的話,但是這么赤.裸.裸的說出我愛你這幾個字真的為數(shù)不多。
一股暖流竄上心尖,嘴角不自覺斂起美好的笑意,但是嘴上依然嘴硬著,“甜言蜜語?!?br/>
話不多,但是已經(jīng)將她心中的喜悅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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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會結(jié)束就已經(jīng)夠晚了,將柳絮煙送回風宅,見天色已晚,兩個人就在留在了風宅里。
洗完澡后安語汐站在浴室里拿吹風機將頭發(fā)吹干,頭有點昏沉,她并沒有多放在心上,走出浴室時正見風軒宇穿著白色的浴袍半倚在床邊看著手中的財經(jīng)雜志。
安語汐掀開被子故意往風軒宇那邊移了移身子,躺在他的胸膛處。
浴袍半敞著,從她的方位看去,很容易就看到風軒宇半露的胸膛,他的胸膛很健實,肌理分明,手沿著浴袍向下滑動,從領(lǐng)口處探進去,不再有任何阻隔,微涼的手心貼著他肌理分明精壯的胸膛。
她的目光睨著他認真的雙眼,似乎想從里面尋找一絲波瀾。
果不然風軒宇很快就扼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貼著自己的胸膛,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雜志,“別鬧?!?br/>
安語汐那股倔強有上來了,手不安分的擺脫他的束縛,不經(jīng)意的劃過他胸膛,“你的身體怎么這么燙,用不用我?guī)湍惆芽照{(diào)打開。”
風軒宇低下頭,看著今天有些肆無忌憚的安語汐,還有點潮濕的頭發(fā)披在腰間,微卷,剛洗完澡她的臉頰還有被熏紅的痕跡,唇瓣微微揚起,半真半假,還帶著戲謔的味道。
湊近一點,他們身上的味道是如此的相似,對上她的目光久了,她倒是先有些退縮,小眼神閃躲這,發(fā)現(xiàn)了風軒宇暗隱的赤紅。
她不是沒有經(jīng)過情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這眼神意味著什么。
她還來不及閃躲,風軒宇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自己身下,溫溺的將她的發(fā)絲捋在耳后。
安語汐嬌羞的別過頭去,推著他肌理分明的胸膛,那火熱的溫度剛剛觸碰到,就將潮紅蔓延到了她的面頰上,“今天很累了,爸媽還在......”要是被他們聽到,她該有多丟臉啊。
“他們盼著再添個孫子呢,今天這么浪,是不是怕我忘了答應(yīng)你的成人游戲。”他說的很平靜,嘴角微微勾笑,深邃的眸子更是一改往日的凌厲,手慢慢攀上她的豐.盈,將她圈禁在雙臂之間。
手上雖做著禽.獸之為,但是看到他這衣冠坦坦的樣子,總是讓人在他的身上加上王者的光環(huán)。
世間總是不公平的,給了他高高在上的地位,又給了他這副冷峻立體的皮囊,不過還好,現(xiàn)在這個男人是她的。
想著想著她竟有些出神,他五官深刻立體的臉龐總是能讓她迷醉其中。
風軒宇睨著她嘴角若有若無的笑容,微黃色的燈光印在她的臉上,她長如小扇的睫毛掃著他高挺的鼻翼,就像把小刷子撓著他的心房。
前一段時間他右臂受傷,床上運動自然是必須要收斂不少。在這期間雖然在他的軟磨硬泡下安語汐也勉強答應(yīng)了他幾次,不過礙于他的身體不便,所以只能采用男下女上的姿勢。
安語汐本來對這種事就羞赧,換自己主動動作更是扭扭捏捏,好幾次都不盡興,現(xiàn)在傷勢基本痊愈,想到她帶給自己的緊致和溫熱,身子迅速繃緊,直接吻上了她。
“唔....慢點.....”安語汐推著他健實的胸膛,感受到頂著自己腿間的昂首,再多的推碾都成了讓他亢奮的信號。
沉醉在他的味道中,手從浴袍的前方伸入,滑入他的后背,不經(jīng)意碰到他胸前的凸起,手指微微彎曲,輕捻。
異樣的電流讓他的下.身一緊,手上的力度加大,瞬間整個房間內(nèi)漣漪迭起,交錯的低吼呻.吟,挑.逗著最原始的神經(jīng)。
手下水潤柔滑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手臂用力,將整個胸襟敞開,在壓下時男性荷爾蒙蕩在兩個人之間,微瞇著眸子看著安語汐酡紅仰著的面頰,本能的低吻著她的發(fā)髻處。
安語汐的衣服已經(jīng)敞開,他的吻落在她的額前試,動作突然頓住了,手臂撐起身子,眉頭微微擰起,嘴角緊抿著,手探上她的額前。
安語汐單眉微微上揚,面色上的潮紅還沒有退去,對風軒宇突然停下有些不解,過于擔憂的看著自己被被子蓋住的身子,是她最近身子走樣了?
在這個時候停下,女人總是會多想一點,而且會多考慮自己的不對。
風軒宇將浴袍合實,大跨步走下床,從醫(yī)藥箱中拿出溫度計,再次折回床上,將被子稍拉開一點,“把胳膊抬起來,量個體溫?!?br/>
安語汐將手放在自己的額前,平躺著,抬著眉角向上看著,真的好像有點燙。
她抬起自己的手臂,任憑風軒宇將體溫計放開。
十分鐘后,事實證明她真的發(fā)燒了。
對著燈光,風軒宇將溫度計半舉起,看著里面的水銀柱,“37.8度?!?br/>
風軒宇拿起桌上的手機剛要給蘇煜哲打電話,安語汐就拉住了他,“不用了,只是低燒而已,沒必要麻煩蘇煜哲了,這么晚了,他在醫(yī)院忙了一天也該休息了。我沒事,估計就是最近太忙了,睡一覺,出點汗明天一早就好了?!?br/>
安語汐見風軒宇眉間還沒有舒展,探出半個身子趴在他的懷中。
她的肩頭一露出,風軒宇就趕緊拉過被角將她重新包裹住。
趴在他的懷中,安語汐異常乖巧,像是被理順的小貓咪,仰著頭用自己的前額蹭著他略有點刺人的下顎,語氣軟膩著,“我真的沒事,不想喝藥,也不想去醫(yī)院,是藥三分毒,我不是小白鼠進化來的?!?br/>
睨著她難得乖巧的臉龐,再看看墻上掛著的鐘表,已經(jīng)十二點了,他沒有在執(zhí)意帶她去醫(yī)院,將她的輕輕抱到大床中央,讓她躺好,確認沒有地放能滲進冷風,他才微微舒展開眉頭躺在她的一邊。
“睡吧,難受別強撐著。”
“恩?!卑舱Z汐側(cè)躺著,將頭埋在他的頸間,嗅著他身上散發(fā)出干凈的清香,困意掃開不少。
在他的臂膀中喃搓幾下,她仰起頭,嘴角噙著一絲訕笑,手不安分的下移,才剛剛觸到風軒宇的小腹處,手就被擒住,“安分點,睡覺?!彼穆曇舯戎耙统辽硢〉亩啵路鹪陔[忍著什么。
“我聽人說忍的太久會彎的?!睋P起小臉,一臉擔憂,但是嘴里的說的話,卻讓風軒宇太陽穴突突一跳。
“啪”的一聲,風軒宇直接將燈關(guān)了。
懲罰性的捏了一下安語汐的臉袋,“誰教你的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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