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作追了半天也沒有追上崔玉判官,惹了一肚子氣不說,還累得跟狗似的“霍霍”喘氣。
“怎么著,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崔玉飄在空中,抱著個膀子在哪兒嘲笑王有作,“那~~~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都那么送上門了,你居然都不敢上,嘖嘖嘖······”
崔玉還是在那兒沒完沒了的嘲笑。
王有作彎著腰,雙手扶著大腿,氣的在那兒一個勁兒的咬牙運氣。
“淦,你也別嘲笑人,你有本事,你有本事你上個我看看?!蓖跤凶鳉獾目诓粨裱?。
他沒有想到,崔玉說道:
“看看就看看,你說吧,這姑娘哪兒我沒看過,那身材,那個水靈,那個······嘖嘖嘖····”
崔玉一邊說著,一邊閉著眼睛享受的回想著,雙手還在空中做著奇奇怪怪的手勢,一臉的猥瑣。
王有作:ヾ
崔玉附身在卡爾的身上,混跡在金玲家里已經(jīng)有不短的時間了,這期間看到有機會看到金玲的身體,也不是不可能。
按照金玲的脾性,崔玉甚至可能天天都能在家看到她美麗的風(fēng)景。
但是,他轉(zhuǎn)念一想,嘴角微微笑道,說:“然后呢,即便你看到了,那又如何呢?你還能怎么著嗎?你一條狗的身份,切~~”
這話算是戳中了崔玉的傷心處了。
別看他此時拿著自己能夠大飽美艷春光來刺激王有作,其實,整天看著金玲那火辣誘人的身材,可是自己身為一條狗,怎么可能有所作為!
第一次看到金玲在家里裸體的時候,崔玉沒有忍住,很沒有出息的讓得卡爾流了鼻血。
金玲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之后,趕緊將卡爾抱了起來,摟在懷里看到底是怎么了,可是沒成想摟在懷里之后,卡爾的鼻血流的更歡暢了。
金玲當(dāng)時就嚇壞了,也沒顧得上仔細換衣服打扮,直接在身上套上了一個巨大的外套就帶著卡爾去了寵物醫(yī)院一頓檢查。
去了寵物醫(yī)院之后,寵物醫(yī)生一邊給卡爾做各種檢查,眼睛一邊有意無意的往金玲處到處撇著。
因為出來的著急,她的衣服,簡直到處都是好春光。
終于,他將要扎在卡爾屁股上的針頭,扎在了自己的手上之后,才想起來自己手里還有一條狗!
他滿臉嘎嘎的從自己的左手上拔下來針頭,就想要再次扎到卡爾呃屁股上。
“等等,你不換個針頭嗎?”金玲問道。
“哦哦,換,換···”寵物醫(yī)生這才想起來應(yīng)該換一個針頭。
這么低級的失誤都能犯,顯然心思不在狗的屁股上,在誰的屁股上咱也不好說。
于是寵物醫(yī)生一邊換針頭,一邊眼睛還是不老實,見縫插針的往金玲身上瞟著,生怕漏掉一丁點的內(nèi)容。
金玲也是發(fā)現(xiàn)了寵物醫(yī)生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她生氣了。
她生氣和別人不一樣。
要是一般的女人發(fā)現(xiàn)有人偷窺自己,正常的選擇是呵斥或者收斂自己的衣服之類的,讓偷窺的人看不到。
但是金玲是一般的女人嗎?!
不,她不是!
所以發(fā)現(xiàn)寵物醫(yī)生在偷瞄自己的時候,金玲先是調(diào)整了一下角度,微微收斂,這個時候?qū)櫸镝t(yī)生的內(nèi)心一陣失落。
可是就在這時候,金玲立馬又跟上一個大呲啦的動作!!
寵物醫(yī)生:
日!
“吱哇?。。 ?br/>
于此同時,他手下的卡爾發(fā)出一聲慘叫!
原來,剛才寵物醫(yī)生被金玲那大膽的動作一刺激,手下頓時失去了輕重,那大粗針頭子一下子就扎進了卡爾的屁股,整個針頭都沒了進去!
要不是有針管子擋著,這狗屁寵物醫(yī)生,能將卡爾的屁股扎透!
“哎呀!??!”
緊接著,卡爾轉(zhuǎn)頭就是給了寵物醫(yī)生狠狠的一口,準(zhǔn)確的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看到自己的愛犬發(fā)出如此的慘叫,本來金玲又是心疼又是生氣,內(nèi)心有點埋怨自己不該這么干,到頭來遭罪的居然還是自己的卡爾,她就一陣心疼。
金玲上來一把抱住卡爾,將它摟在了懷里。
卡爾也是一個勁兒的往金玲的懷里鉆。
還裝出一副瑟瑟發(fā)抖的樣子。
它越是這樣,金玲就摟得越緊。
崔玉:
嚯~~~舒服~~~
金玲看到寵物醫(yī)生的手腕上也是被卡爾給咬了一排大牙印,冷冷的問道:
“喂,你沒事吧?用不用賠錢給你打狂犬疫苗???”
她的話,語氣中帶著揶揄的口吻,是個人就能聽得出來她的意思。
金玲的意思其實就是:
喂,你死不了吧?
讓你踏馬的不好好給我的狗看病,這下現(xiàn)了吧,該?。?!
寵物醫(yī)生也是人,當(dāng)然能聽得出來這話中的意思。
“不用,不用,我們都打疫苗了。”寵物醫(yī)生尷尬的回答道。
“那,醫(yī)生,我的狗沒事吧?”金玲問道。
“沒事,就憑剛才咬我一口那力度,就啥問題都沒有,回去多注意觀察一下什么時候流鼻血就行了,是早上還是晚上,是白天還是黑夜,簡單記錄一下,要是下次再發(fā)生這種情況的話,來跟我說?!?br/>
“那,好吧?!?br/>
看醫(yī)生也沒有給出什么結(jié)果,金玲只好帶著卡爾回家了。
路上,她開車的時候,一直將卡爾一直放在自己的腿上。
而卡爾的屁股上,還是火辣辣的疼?。?!
崔玉心中就無比郁悶——
娘希匹,就踏馬看了眼女人的身體,居然沒出息的流鼻血了。
流鼻血就流鼻血吧,一會兒也就好了,沒成想,自己有個好主人。
知冷知熱,對這條狗子無比上心,居然帶它去了醫(yī)院,白白挨了這么一大針!
劇痛!!
雖然崔玉是借用的人家柴狗卡爾的身體,可是身體是別人的,但是這疼痛的感覺是踏馬自己的啊。
這個得自己受著,別人替不了。
想到這里,崔玉生氣的一活動身體,頓時屁股又是一陣火辣辣!
“哇嗚~~~”卡爾的嘴里發(fā)出一陣低聲的慘叫。
金玲就心疼的用一只手摸摸卡爾的狗頭。
“卡爾啊,你說你這是怎么了,怎好好的還留鼻血了呢?我可就你這么一個親人了,你可不能有事???”金玲一邊開車,一邊低頭對卡爾說著話。
崔玉:ヘ
你還好意思說怎么了?!
你說怎么了?
還不是因為你?
整天在家里光著腚到處跑,誰踏馬能受得了!?。?br/>
狗也受不了??!
那個什么狗屁寵物醫(yī)生,一頓操作猛如虎,扎了屁股用手捂,最后檢查了一大頓什么結(jié)果也沒檢查出來,就跟金玲說回去注意空氣濕度。
奶奶個腿,純屬庸醫(yī)。
還讓金玲注意觀察卡爾什么時候流鼻血,這還用觀察嗎?!
就是金玲脫衣服的時候!
打這一次驚魂的寵物醫(yī)院走了一趟之后,崔玉是打心眼里打怵了再去寵物醫(yī)院了。
只是,金玲一個人住,在家里的時候自由隨意慣了,每次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將自己從衣服當(dāng)中解脫出來。
一件也不放過,仿佛跟衣服有仇一樣。
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之后,崔玉再也不敢看金玲的大白身子了。
不是不想看,他非常想!
只是,它怕又控制不住留鼻血,再被送去寵物醫(yī)院,莫名其妙的挨上一針。
要是再碰上上次的那個庸醫(yī),說不定又會發(fā)生針頭全部沒入腚里,拔不出來的情況。
每次想到那驚悚的經(jīng)歷,崔玉就膽顫心驚。
所以打那之后,每當(dāng)金玲回家將自己扒光解放天性的時候,崔玉就默默的躲起來,盡量通過這種方法躲避,以防再流鼻血。
要是有時候躲不及的還是不小心看到了話,鼻血又忍不住流出來的時候,它會選擇跑去洗手間躲起來,等鼻血流完了之后,用爪子扒開花灑沖掉地上的血液。
唉,你們說說,一條狗,這都被逼成什么樣了!
可是,即便是被逼成這樣,也沒有耽誤了崔玉吹牛逼。
此時,它正將那能讓自己留鼻血的景象繪聲繪色的講給王有作聽,實際上,即是一種嘲笑,也是一種炫耀。
就像是有的人,報團去參加歐洲游,上車睡覺,下車拍照,就跟去了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沒有什么兩樣。
有人不明白,就問,這么沒有意思,為什么還要去呢?
那人就說,你則就不懂了,這就是資本,再有人說起來的時候,他就可以牛筆哄哄的說道:
“歐洲,老子去過,你去過嗎?”
去過,很重要。
不是真心熱愛的旅游,都是吹牛的資本,沒有什么值得炫耀和驕傲的。
崔玉顯然還沒有明白這個道理。
他正在拿這事刺激王有作,這就是男人啊。
虛榮啊。
崔玉雖然是一個千年鬼吏,但是骨子里還是一個男人啊。
王有作只有運氣的份兒,實在那崔玉沒有折。
“有個事情,需要你去辦一下······”王有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切,別特么想框我下去,我下去了你就會逮著我捶我一頓,是不是?”崔玉衣服看透王有作的樣子說道。
“我是那種人嗎?”王有作無奈的說道。
崔玉認(rèn)真的看著王有作,然后點了點頭,說道:
“嗯,你是!”
“你!”王有作簡直就要氣炸了,然后又是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好吧,那你飄在那兒聽吧?!?br/>
說著他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淡淡的說道:
“算了,本來是打聽到了關(guān)于擺渡人客棧的消息,哎,可惜遼,有的人對著玩意兒不感興趣喲!”
他的話剛一說完,崔玉就已經(jīng)瞬間移動到了王有作的身邊,蹲在王有作的身邊,趴在他的大腿上,激動的說道:
“你說什么?擺渡人客棧?!有消息了?”
“嗯?!蓖跤凶骷傺b不屑的說道。
“什么消息,在哪里,快,快跟我說說,說說······”崔玉的激動是裝不出來的,聽到有擺渡人客棧的消息,它簡直是比誰都激動。
畢竟,秦廣王拍它來人間,最主要的任務(wù)就是協(xié)助王有作調(diào)查擺渡人客棧的消失的謎團。
自己已經(jīng)來人間幾個月了,還是一點兒眉目都沒有,秦廣王已經(jīng)打電話痛罵了好幾次了。
罵他辦事不力,甚至還說再沒有眉目,就別再回地府了,在人間當(dāng)條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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