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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抓著蒙塔諾某的成員的領子,陰著臉威脅他聯(lián)系斯佩蘭薩之后,便一直在佛羅倫薩的旅館里等候著蒙塔諾的回應。而另一邊,他帶來的幾個部下也在佛羅倫薩尋找著當年事件的蛛絲馬跡。
而其中大部分幾乎都是斯佩蘭薩放出去的餌。
“你打算去他住的旅店找他?”
對于斯佩蘭薩能夠掌握那么多的情報,西爾維婭并不感到奇怪。他的兄長好歹也是貴族蒙塔諾家族的主事者,擁有著百年歷史的蒙塔諾的勢力,又豈是一個創(chuàng)立了連十年都不到的南方家族所能媲美的?
這點西爾維婭絲毫都不夸張。
“怎么會,”斯佩蘭薩輕笑了一聲,“我順著他的要求來佛羅倫薩已經(jīng)是很給他面子了。說到底不過是平民,還指望我屈尊紆貴跑去見他?我就算再怎么不在意這個貴族的頭銜,也不會讓一個西西里的平民肆意踐踏的?!?br/>
“你口中的這個西西里平民是我的丈夫、你的妹夫?!?br/>
西爾維婭睨了自家的兄長,蒙塔諾的人對于西西里人的輕蔑素來就存在,她想就算再過上百年或許也不會改變。
斯佩蘭薩輕哼,“我從來就沒有承認過。”
抵達了佛羅倫薩的斯佩蘭薩與西爾維婭并沒有立刻去找Sivnora,而是在蒙塔諾在佛羅倫薩的住所休息了一夜。
只是這一夜的休息時間對于西爾維婭而言等于沒有,輾轉難眠的她幾乎可以是說從天黑熬到了天亮,然后有些昏昏沉沉的她恪守著自己的作息,在自己平時起床的時間準時起床更衣、然后去餐廳享用早餐。
這個位于佛羅倫薩的住所和他們之前所住的莊園的結構差不多,裝修的風格更是相似,所以西爾維婭并沒有花太多時間就找到了餐廳。
“喲,你終于來了?!?br/>
看見自家妹妹的到來,已經(jīng)坐餐桌主位上的斯佩蘭薩笑著向她打了個招呼,然后將手中的報紙向后一遞,立刻有侍者上前接過。
“塔爾波一早就被我派出去做事了,原本想著讓你再休息會兒的,現(xiàn)在看來……”
“你果然還是在意的吧?”
“早餐還沒好么?!?br/>
并沒有回答斯佩蘭薩的問題,西爾維婭只當作沒有聽到。
“放心吧,”隨手召來一旁的侍者讓他上菜,斯佩蘭薩的嘴角微微上揚,“今天你就可以見到那個男人了。當然,是在我們用完早餐之后?!?br/>
斯佩蘭薩這么說,西爾維婭也能夠猜出塔爾波一早被他是派出去,是去做什么事了。
“不過就算他來了,我也不會讓你在第一時間見到他,”見早餐被端上了桌,斯佩蘭薩拿起兩塊砂糖放進了杯中輕輕攪拌著,“要知道,在讓你們見面之前,我還有話要和他說?!?br/>
西爾維婭睨了他一眼,然后將視線移回到了女傭放在自己面前的早餐上。
“隨你?!?br/>
就在斯佩蘭薩和西爾維婭用著早餐的時候,與此同時,在佛羅倫薩的某家旅店里,Sivnora聽著自己的部下匯報他昨天探得的情報。
“……印有蒙塔諾族徽的馬車昨日抵達了佛羅倫薩北部的某處宅邸,馬車上的人被確認為蒙塔諾家族的首領無誤,”那個銀發(fā)男人頓了頓,在小心翼翼地觀察了Sivnora的表情半響之后,又接著說道,“除此以外……隨行的還有一位長相疑似夫人的女人?!?br/>
Sivnora聞言雙眉一皺,還沒有等他說什么,立刻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銀發(fā)男人——也就是奧爾格——在看了一眼自己的上司并且得到默許之后,立刻拿出武器走到門旁沉聲問道,“是誰。”
“打擾了,奧爾格先生,我是蒙塔諾家族的家仆塔爾波,在此帶來我家主人的邀請?!?br/>
門外傳來的男聲語氣恭敬有禮,卻帶著在尋常人身上所罕見的貴族用詞。只是這樣的口吻讓坐在屋內(nèi)的Sivnora忽然想起了此時此刻還在西西里興風作浪的某人。
其實最主要的倒也不是他的語氣和用詞。
而是他的內(nèi)容。
僅僅只是憑借著聲音就可以知道剛才問話的人是奧爾格,究竟是對方的情報網(wǎng)太厲害,還是另有原因。
“BOSS……”
奧爾格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連忙扭過頭看向了Sivnora,詢問著他的意思。
“讓他進來。”
門很快就被打開,站在門口的奧爾格警惕地看了一眼塔爾波,在冷哼一聲以后側門讓他進屋。
受到冷遇的塔爾波卻并不在意。
彭格列特別辦公室都是些什么人他自然知道,從他家小姐名義上的丈夫——這一點斯佩蘭薩非常堅持——來看就一點兒都不難看出。
“打擾了,Sivnora先生?!?br/>
塔爾波微微行了一個禮,臉上掛著完全可以劃入教科書的標準微笑說道。
“我家主人說前些日子接到您的邀請,恰巧這些日子無事,于是應邀前來佛羅倫薩與您見面,”塔爾波頓了頓,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該,“原本想在第一時間與您見面,不巧昨夜抵達時已至深夜,不好打攪您的休息,所以今天一早我家主人便派遣我前來邀請您前去做客?!?br/>
塔爾波這話雖然像是在向Sivnora交代自家主人的行蹤,但是卻也將斯佩蘭薩的態(tài)度表露得非常明顯——
你拿捏著我的部下讓我來這里見你,我來了。
但是你想讓我親自來見你,別做夢了。
Sivnora自然也沒蠢到會去問塔爾波為什么蒙塔諾的首領不親自前來——雖然所謂的“貴族的驕傲”這種東西,素來就不在他想要去理解的范圍之內(nèi),但是這一次……
他對于奧爾格口中那個長得和西爾維婭相似的女人卻還是產(chǎn)生了興趣。
說不定……
說不定西爾維婭她真的沒有死。
另一邊,在斯佩蘭薩和西爾維婭正好用完早餐的時候,忽然進入餐廳的侍者帶來了兄妹兩人都等待已久的信息。
“主人、小姐,”那個侍者并沒有避諱著西爾維婭,在兩人面前微微一鞠躬之后說道,“塔爾波先生帶客人回來了,現(xiàn)在正在會客室等候?!?br/>
西爾維婭聞言并沒有產(chǎn)生任何情緒波動,她只是看了眼正好向她看來的斯佩蘭薩,“如果你有話要先對他說的話,那我就不去了。”
“真的?”
斯佩蘭薩看著西爾維婭的表情中帶著幾分戲謔,像是不相信西爾維婭真的能沉得住氣。
西爾維婭對Sivnora的感情絕對不假,這點斯佩蘭薩可以非常地肯定。畢竟除了當年從北方逃脫的計劃,他還從未見西爾維婭對什么計劃這么上心,甚至不惜布下那么大個局、把她自己的生死都算在了其中。
雖然對西爾維婭的目的尚且不明確,但是斯佩蘭薩很確定,基本上她從十幾個月前抵達里古利亞開始,就是在為Sivnora打算。
“難不成還是假的?”
西爾維婭讓侍女重新倒了一壺咖啡,一副完全沒有要動身的樣子。
“我都熬了那么久了,還差這些時間么?!?br/>
斯佩蘭薩見西爾維婭眼下真的沒有要去見Sivnora的打算,也就不再勸說她了——事實上就算現(xiàn)在西爾維婭要去,他也是不會允許的。
一邊重新整理了西裝,在抵達會客室門口之后,斯佩蘭薩臉上的笑容早已從在西爾維婭面前那“寵溺妹妹的好哥哥”的模樣,變成了貴族所特有的公式化笑容。
就當盡力按捺著性子的Sivnora等得快不耐煩的時候,會客室的門再一次被打開,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是西裝革履、完全就是貴族氣派的斯佩蘭薩。
“蒙塔諾……”
“這應該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Sivnora先生。”
斯佩蘭薩比了一個請坐的姿勢,然后坐到了沙發(fā)的主位上,一邊示意侯在門口的女傭上茶,一直等在室內(nèi)的塔爾波看了眼斯佩蘭薩,他卻擺了擺手,“你先退下吧,Sivnora先生帶來的這位先生不愿離開也可以留下。”
奧爾格看了眼自家的首領,最后還是識相地退出了會客室。
“你們究竟在打什么主意?!?br/>
塔爾波在出門時,就收到了斯佩蘭薩的示意,于是七轉八轉地帶著奧爾格來到了餐廳。
“我們在打什么主意?”
塔爾波輕笑了一聲,似乎對奧爾格的這一問話感到有趣,“我不過是一個仆人,完成主人交代的每一個任務是我的責任。至于主人們究竟在想些什么,我自然是一無所知?!?br/>
“這里是……”
奧爾格看著面前比普通房間要大一些的門問道。
“是餐廳。”
“你帶我到餐廳來做什么?”
——難不成蒙塔諾還給他管早飯不成?
塔爾波也沒再說什么,只是在奧爾格疑惑的視線中徑直打開了餐廳的大門。餐廳的大門一打開,門口的兩人立刻就看見金發(fā)長裙的女人坐在主位的右手邊的座位上。
“小姐?!?br/>
沒有管在見到西爾維婭之后,就一臉錯愕地奧爾格,塔爾波立刻向她走去。
“辛苦你跑一回了,塔爾波。”
西爾維婭放下手中的書,然后向塔爾波點了點頭,隨即就看在站在門口呆若木雞的奧爾格。
“夫、夫人你……”
“啊,奧爾格你也在。”
和塔爾波不約而同地無視了奧爾格錯愕的表情,西爾維婭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一派溫和從容的模樣。
“許久不見了?!?br/>
“……還真是,許久不見?!?br/>
過了好半天,奧爾格才擠出了這么一句話。
“夫人?!?br/>
“如果那個混蛋BOSS知道你還在世的話,想來也會高興的吧?!?br/>
“是么?”西爾維婭示意奧爾格坐下后再一次打開了已經(jīng)合上的書。
“但愿如此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