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啊,啪的一下,就死人了。
死者是新出智明的父親,新出義輝。
在屋子里有兩個醫(yī)生的情況下,搶救也完全沒救回來——很正常,畢竟這可是柯南的死神光環(huán)籠罩之下,就算是上帝來了都不好使。
南凌裝模做樣地沉思了一下。
停電之后死人……
唔,這里的劇情完全不記得了啊。
現(xiàn)在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對于不在場證明的盤問,開始叫人回來重新做一遍他們在停電期間曾經(jīng)做過的事情了。
“……所以,警方已經(jīng)確認(rèn)這起案子是他殺了嗎?”
不然還問什么?應(yīng)該就直接結(jié)案了啊。
“我想應(yīng)該是吧?!笨履蠂@了口氣,“要不是我在一邊提醒,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能意識到這一點?!?br/>
恐怕會真的把兇手放走吧。
他好心累。
而且為了表現(xiàn)得像個小孩子,他現(xiàn)在只能裝傻充愣地提供信息。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恢復(fù)大人的身體啊。
“現(xiàn)在的嫌疑人有四個?!笨履险f道,語氣中的沉悶任誰都能聽得出來,“新出智明醫(yī)生,新出陽子夫人,女仆小光,還有新出老夫人?!?br/>
“……你怎么回事?”南凌察覺到了柯南的語氣有些不對勁,“不就是暫時沒法確定兇手嗎?”
柯南的心態(tài)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了?
“當(dāng)然不是因為這個啦。”柯南神色萎靡,“你剛才也看到了吧。小蘭她……”
“你說……蘭小姐摟住新出醫(yī)生胳膊?”聽到是這件事,南凌頓時露出了吃瓜的微笑,“她不是說,她在黑暗中以為是毛利先生嘛。”
“可,可是,”柯南更加沮喪了,“我剛剛?cè)フ宜麄兊臅r候,撞見了他們在牽手誒?!?br/>
飯桌上盯著看是巧合,黑暗中抱一下是巧合,但是牽手……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啊!難道還是巧合?
“哇哦。”南凌挑了挑眉,“我都已經(jīng)快被你現(xiàn)在身上散發(fā)出的醋味熏到失去嗅覺了?!?br/>
不會吧不會吧,柯南這就破防了?
“我才……沒有……吃醋……”柯南有氣無力地說道,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吧唧的,“我,我甚至都沒有……唔……”
沒有表白之前,他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青梅竹馬’而已。
他皺了皺眉,聲音聽上去簡直要哭了,“我要以什么身份吃醋呢……”
南凌本來還想嘲笑他兩句,聽到這個語氣都有點不忍心了,“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嗎?”
“……像什么?”柯南顯然只是下意識地回了一句,完全沒意識到南凌到底在說些什么。
“膽小菇?!蹦狭栊?,“縮起來的那種?!?br/>
順便再加上堅果墻的呆滯表情就更像了。
“喂……”柯南沒什么心思反駁,艱難地站了起來,一臉疲憊,“別說這個了,找到兇手才是正事。”
南凌非常不同意這件事。
眾所周知,柯南是戀愛番。
正事……你是在說平均每年要因為謀殺而死上一千多個的東京民眾嗎?死的太多了都不稀罕了。砸大樓也一樣,每年一次都快成固定節(jié)目了。
為什么要看推理?是戀愛的過程不夠令人胃疼還是狗糧不夠香甜?
……更別說在他穿越之前柯南那越來越離譜的劇情了。微笑之鄉(xiāng)那個腦癱劇情差點沒把他搞出心理陰影來。
“那就重復(fù)一遍剛才黑暗中的行動好了?!蹦狭杳嗣掳?,露出了惡趣味的笑容,“不知道蘭小姐的舉動需不需要也重復(fù)一遍呢?”
“喂!”
“咳咳?!蹦狭枰荒樀ǖ刈叩搅俗肋呑?,“總之,我剛才是一直坐在你身邊的?!?br/>
“是啊,你就沒站起來過?!笨履习朐卵?,小聲吐槽,“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事不關(guān)己。”
直到聽到小光小姐發(fā)現(xiàn)尸體時的尖叫聲,才不緊不慢地站了起身。
……不過之后和新出智明醫(yī)生一起做的心肺復(fù)蘇搶救,姑且還能看出來一點他身為醫(yī)生的職業(yè)道德就是了。
“啊,黑了?!蹦狭杼ь^看了看,“接下來應(yīng)該就是……”
“小光小姐,請到總開關(guān)那里去?!闭驹谖萃獾哪磕壕繉χ」庹f道。
“嗯,好?!?br/>
腳步聲逐漸遠(yuǎn)去。燈很快就重新亮起了。
“一共三十四秒?!蹦磕壕靠戳丝幢恚肮挥貌坏揭环昼姷臅r間啊。”
可是案發(fā)當(dāng)時,小光卻用了一分鐘左右。這就很可疑了。
“如果從這里直接穿過院子的話……”毛利小五郎湊到了目暮警部旁邊,壓低了聲音。
“……嗯,這么說來,她就有可能犯罪了。”目暮警部點了點頭。
“這是什么話???”新出陽子有些不滿。
“你們到底有完沒完?”新出智明的語氣則更沖一點,“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你們面前這個家里的每一個人,都有非常確實的不在場證明!我不明白,調(diào)查這種事情,到底有什么意義呢!”
“冷靜點?!蹦狭杩吭谝慌缘膲ι?,“毛利先生和目暮警部都不是會隨便冤枉人的那種人?!?br/>
……只是可能有時腦子不太好使。
“我知道,南醫(yī)生。不好意思?!毙鲁鲋敲魃詈粑艘豢跉?,仍然有些不高興,“但是我認(rèn)為這件事就只是意外而已,我們家根本沒有什么殺人兇手!”
南凌嘆了口氣。
柯南已經(jīng)一聲不響地去找線索了——南凌總覺得他是要借工作消愁——新出智明這句話注定是一個大大的flag。
而與此同時,柯南這邊也順利且不出意外地找到了最終的線索。
只是……
柯南的表情異常凝重。
他到底要怎么解釋呢?
這次的犯罪手法并不是非常復(fù)雜,但是解釋起來又很困難。一不小心的話,就會傷害到無辜的人。
他必須想一個好方法,找到了一個好時機(jī)。
柯南往樓下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目暮警部和毛利小五郎剛好單獨相處。而南凌和新出智明還站在屋內(nèi)。
……南凌?
對啊,不是有他在嗎?
柯南想到這里,不禁松了口氣,噠噠噠地跑下了樓,將南凌拽到了一邊。
“找到兇手了,所以?”
“所以,”柯南一臉嚴(yán)肅,“我希望你能去勸她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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