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你別怕啊,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李宛青拉住黃慧芳的手,拍了拍,安撫著她慌亂的情緒。
她又給二嬸下一劑強心針。
“黎家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已經(jīng)滅了,你完全不用擔心,不會重蹈覆轍的。”李宛青挽住二嬸的手,準備進去。
不成想門邊的傳來一陣響動。
黎越越一身雪白長裙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框邊上,她似乎是聽到了李宛青的話語,沒有血色的臉頰更是慘白一片,一絲血色也沒有。
也許是被打擊,她身子搖晃,幾乎要跌落在地。
但她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門框,才讓自己沒有倒下來。
“越越,你不該是在醫(yī)院里嗎?”白御澤走過去,問道。
見到她如此虛弱,想到黎家已經(jīng)滅亡,如今她的存在,更顯得孤苦無依,童年的那些過往流過心頭。
白御澤難以避免的第一次心軟下來。
“白大哥,我,我不想打擾你的,但是像青青說的,黎家已經(jīng)滅了,我無家可歸,連一個可以去的地方也沒有,在京都我唯一認識的人,也只有你,我,我不想住在醫(yī)院里,不知道去哪里,才習慣性地來到了你家?!崩柙皆筋澏吨曇粽f道。
她的雪白臉頰上,滑落兩行清淚。
“我這幾天也聽說過了,知道我爸爸和哥哥們的做法,是他們自己造的冤孽,一切都是我們黎家該受的,如果你們覺得我是黎家人,想要處置我,我心甘情愿接受任何的懲罰,只要你們心里好受一些?!彼鲃菀蛳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