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林的房間還彌漫著激情過后的奢靡氣息,曖昧、旖旎,夏蕓蕓纖細的手臂摟著他寬大的腰身。
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她明明心里很憤怒,很討厭。
“哥?!遍T外突然響起了何向的聲音。
何林冷漠的挪開夏蕓蕓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穿好衣服走出去,看到何向滿臉焦急的模樣。
“又怎么了?”他的語氣并不怎么好,他打了他,還讓他把他心里的女人讓給別人,就算他們從小一起生活,他對他的態(tài)度也好不起來。
“姑媽找你?!焙蜗蛘f道。
何林臉色沉了下來,自從訂婚宴以后,他從沒主動去跟林鈴說過一句話,突然又找她,說不定…
他冷眼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得正沉的夏蕓蕓關(guān)上門:“我知道了?!?br/>
高大的身影之下是一顆憤怒的心,走到林鈴的房間連門都沒有敲,直接走了進去:“媽。”
“我簡直就是眼瞎,招了一個白眼狼?!绷肘徥掷镂罩佑昧λさ搅俗雷由?,抬起頭憤憤不平的盯著何林,咬牙切齒:“我們被騙了,什么夏蕓蕓,夏家的千金,她們根本就沒有女兒,現(xiàn)在還獅子大開口竟然想得到我們何家百分之三的股份,做夢?”
林鈴咬牙切齒的模樣被何林一分不差的落在眼里,他一點都不生氣,竟然覺得是活該。
百分之三的股份算什么?跟喬曼比不值得一提。
他微微張唇,冷漠的想說出殘忍的話,一個傭人的聲音打斷了他,“夫人,夏家的人來了?!?br/>
林鈴眼色一沉,“真不要臉。”
訂婚宴是她主動通知記者的,動靜鬧得非常大,此時就算她想反悔,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下樓她也沒給夏家夫妻倆好臉色,坐在沙發(fā)上嘲諷的開口:“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好慶家,怎么還有臉來呢?你們不要臉,我們還要呢?”
“爸,媽。”夏蕓蕓穿著睡裙跑了下來,她的胳膊上還殘留著何林給他留下來的印記。
林鈴臉色立刻黑了下來,怒瞪跟在夏蕓蕓身后一起走下來的何林,“穿成這樣,就出來,成何體統(tǒng)?!?br/>
何林不在意的抿抿唇:“這是家里,怕什么,岳父,您說是不?”
此時的夏蕓蕓第一個不是撲在夏夫人的懷里,而是夏焱的懷里,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全部落在何林的眼里。
不是夏家的女兒,為了何家百分之三的股份,他不得不注意他們的真實目的。
“蕓蕓,還不趕緊把衣服穿上,成何體統(tǒng)。”夏焱臉色難看,最重要她他看到她的情人竟然跟別的男人做了茍且之事,他心里很不舒服,男人都是有占有欲的。
“爸?!毕氖|蕓撒嬌的碰了一下夏焱,乖乖的上樓換了衣服。
夏蕓蕓走了,夏焱開門見山的開口:“我們的聘禮何夫人什么時候給我們現(xiàn)在蕓蕓就這么住在何家也不是個事啊!不如我們盡快…”
“夏焱你做夢?!绷肘復蝗徽酒鹕恚樕y看:“你還有臉要聘禮,夏蕓蕓是你的親生女兒嗎?也不知道你上哪弄個野女人,來勾引我們何林?!?br/>
夏焱面色不改:“何夫人這說的什么話,蕓蕓是我的養(yǎng)女,這何少爺不會是把該做的都做了,現(xiàn)在準備賴賬吧!”
“你…”林鈴氣的直咬牙,卻無法反駁,這件事畢竟是她主動找上人家的,現(xiàn)在的形勢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夏先生,你想帶便帶,我對你的女兒一點興趣都沒有,更何況…”
一直看戲的何林舍得開了金口,側(cè)眼瞄到從樓上換好衣服走下來的夏蕓蕓,唇角似有似無的勾起:“每一次都是你女兒主動的,我是個男人做點什么在正常不過了,夏先生要是不信,我們可以當面對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