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對于完美人類的定義有很多種,然而無論是任何一種定義,脫離生老病死都是必不可少的條件,沒有人喜歡死亡,尤其是在感受到生的歡樂后更是如此,出了月都中那傳送中的蓬萊藥外姬神沒有聽說過還有什么藥能夠賜予人不死的特性,越是強力的藥效所帶來的副作用就越大這幾乎成為了一個定律,而蓬萊藥所承擔(dān)的代價眾人有目共睹,如今又碰到了一個與蓬萊藥相似的紺珠之藥,在發(fā)現(xiàn)了它的特性后不得不讓在場的幾位人類陷入沉思。
“吶、吶,大家說說話啊,這么沉默的我很不習(xí)慣啊?!笨粗聊徽Z的四人鈴仙弱氣的小聲開口,即使是再不會讀氣氛的人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屋子內(nèi)壓抑的氛圍。
“怎么辦?要喝嗎?”魔理沙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個裝著五顏六色藥水的玻璃瓶問,即使是膽大包天的她也不敢輕易嘗試這瓶藥水,蓬萊藥即使是在月都也屬于傳說級別的藥水,更不要說是地上,長生不老藥的傳說一直流傳了幾千年也不見有幾個人能夠真正見到。歸根結(jié)底就是地上并沒有足夠的制造長生不老藥的材料。不過如果要是曾經(jīng)制造過這種藥的永琳親自出手的話,有心調(diào)弄下諸如它的劣化版、這個紺珠之藥還是能夠做到,不過雖說如此強效的藥必然會有時間的限制,但是天知道永琳會在藥里下什么。
“不好說啊,搞不清楚它的副作用和時效,貿(mào)然去喝這種看上去就是毒藥的東西,危害性可比在地上撿東西吃藥大得多。”姬神有些無腦的回答。
“你的意思是我是那種會撿地上東西吃的家伙嗎?”
“至少我家的蘑菇有不少是你弄來的。”
“。。。。。?!?br/>
“總而言之先去妖怪山里看看吧。”瞟了一眼鈴仙后靈夢最終發(fā)話“姬神把藥先收起來,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一個鈴仙喝藥了,實在不行就看情況而定吧?!?br/>
“咦?!你們不喝嗎?!不要??!這樣我會被師匠大人罵的!”
“現(xiàn)在看起來是這樣的?!睅兹岁懤m(xù)從榻榻米上站起,姬神好心將哀嚎的鈴仙拎了起來“不要緊反正到時候你告訴她我們都喝了就是?!?br/>
“師匠大人才不會被這種低劣的假話給騙了!”
“所以你就必須要裝得高深一點啊?!奔裱普T“不過說起來永琳也是個注重結(jié)果的家伙,只要把這次異變給解決的話,就算是她也不會再說什么了吧?!闭f完同情的拍了拍鈴仙肩膀“加油喲鈴仙,你的生死就交給你自己了。”
“真是討厭加油!”
。。。。。。少女飛行中————————
或許是因為到了寒冬的尾聲,平日里不見的太陽此時也高高掛在了天空,雖然沒有給大地增加多少溫暖,但是明媚的陽光還是讓所有的生物不由得感受到了春天腳步的臨近,肆虐了整整一個冬天的寒風(fēng)此時也隨著冬天即將離開而偃旗息鼓,絲絲的涼意讓在暖房呆了一會兒的眾人不由得一齊伸起懶腰,在冷意刺激下快速的飛向妖怪之山。也不知道是常年作為妖怪巢穴讓森林具有了妖力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原本應(yīng)該光禿禿的森林此時還能看見不少墨綠色,夾雜著森森的白雪中顯得充滿了生機,妖怪山的樹木并不是什么北方的針葉林,尤其是作為秋姐妹的居住地,不能發(fā)紅落下的樹木都會被秋之神明給唾棄,雖然兩人的力量微乎其微,但是作為擁有神格的神明,沒有什么植物會去違背神明的意愿。
“你覺得會在哪?”站在妖怪山腰上空的五人掃視著腳下的妖怪山,偌大的妖怪山想要找到一架探測器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活計,尤其是在場的還有兩個看不見探測器的人存在,僅憑靈夢早苗還有一個嗑藥的鈴仙,除非是熟悉地形而且行動力以及視野超群的天狗,想要找到只能夠慢慢搜索,正當(dāng)姬神在想著要不要把文文拉下水時,兩個清脆的聲音頓時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那邊那幾個鬼鬼祟祟的家伙!你們在做什么?!”
“咦?!還有一個熟人?!好久不見!”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籃一黃兩只月兔從妖怪山里迅速的飛向眾人,相比著正吃著團子的黃色月兔,手持搗年糕錘的藍色月兔一臉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眾人,將視線尤其集中在了鈴仙身上想要判斷幾人的身份。
“鬼鬼祟祟的家伙,說的是魔理沙吧?”
“真失禮啊!我做事從來都是光明正大!”魔理沙理直氣壯的回答“包括工作也是!”
“能這么理直氣壯不要臉的也就只有魔理沙你了?!奔窕仡^看了一眼鈴仙“熟人?”
“呃。。。算是同事吧?!扁徬捎行╊^疼的回答“在月球上作為一直被壓榨勞動力的同胞。”
“喂!那邊的鈴仙,不要把我們說得那么慘?。‰m說這確實是實話,明明我干著這種最危險的潛伏滲透工作卻一直拿著最低的薪水,上級還一直沒有發(fā)話讓我們一直呆在這個山里,每天都要躲避飛在天上的天狗巡邏和地上的妖怪,這種事情我真是受夠了。。?!?br/>
“哇~又是一個被黑心企業(yè)雇傭的家伙嗎。”姬神同情的看了一眼陷入自我抑郁的月兔“月都難道都是這么些黑心老板?”
“有什么辦法,月兔在月都的地位本來就是最低的,不然我也不會追隨師匠大人來到地上?!薄澳氵@話我回頭會告訴永琳的?!?br/>
“啊啊啊請不要這樣?。∈俏义e了我不該給你們喝奇怪的藥請饒了我吧!”
“你們兩個難道就是從月亮那邊打過來,想要征服幻想鄉(xiāng)的家伙嗎?!”受不了吵鬧的幾人,靈夢先一步跨了出去指著月兔大喊。
“是啊,不過與其說是打過來,不如說是來凈化的?!秉S色的月兔回答“我是鈴瑚,她是清蘭,我們是EagleRabbit的地面調(diào)查部隊,不過她運氣比我差,在猜拳的時候輸了所以我分配到了管理層她是員工才會變成這樣?!?br/>
“原來包身工之間也有上下級啊。。?!?br/>
“這是當(dāng)然?!泵鎸竦某爸S鈴瑚不以為意的回答“為了完成任務(wù)當(dāng)然需要合理分配每一個崗位才能早點把活干完,不過像你們這些能夠容忍失誤的地上人,一定不會懂我們的辛酸吧?!?br/>
“我才不管你們是不是被老板壓榨,既然你們想要對幻想鄉(xiāng)動手腳,那么就不要怪身為博麗巫女的我來治退你!”靈夢大喊一聲,手中的御幣揮舞得嗖嗖作響,凌厲的眼神看著奇怪的月兔組合往前一沖就要大打出手。
“雖說現(xiàn)在的月兔不喜歡戰(zhàn)斗,但是既然是對手打上門,不反抗的話大人們會殺了我們吧!”鈴瑚變戲法一樣的從身后摸出了一串團子三口兩口吞下“清蘭!起來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