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兩?!你在搶劫嗎?”匪夷所思的天價令馮延輝當場目瞪口呆,愣了好半響才跳腳叫罵道。
許掌柜皮笑肉不笑的橫了馮延輝一眼。“小店幾乎被客官您給全毀了,得要重新裝修才可開門營業(yè),而裝修費與購買必需用品的費用小的暫且不說,光是時間就要花去整整一個月,這段時間小店均無收入來源,請問這費用小的不該跟您索取么?”
“這……這……”馮延輝窒了窒,接著眼角瞄到站在一旁雙手抱胸,一副事不關己模樣的杜柒笑,氣得不打一處來,一手指向他不滿的叫道:“那他呢?如果不是他要追殺我,我也不會躲,那掌柜你的客棧也不會變成這副模樣,罪魁禍首是他!我可是受害者,掌柜你不幫忙也就算了,為何還只向我這個受害者討要費用,卻獨獨放過那個行兇者?這也太不公平了!”
“說得好!”一旁的芊芊拍了拍手,“確實,這事是小女子先動手的相公的不是?!?br/>
見一位十五六歲的粉衣嬌俏小姑娘為自己鼓掌,一臉笑瞇瞇無害的表情兼善良可親地外貌讓馮延輝以為終于有人為他來說句公道話。忙猛點頭道:“就是嘛!就是嘛!掌柜的,你看就連一個小姑娘都知道我是受害者。這費用你還是問那邊地公子要吧?!?br/>
而后等馮延輝又聽到小姑娘說杜柒笑是她的相公,不由得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來?!笆裁??小姑娘,他。他是你相公?!”
“對呀,他是小女子地相公沒錯啊。”淡淡的瞥了一眼馮延輝,芊芊對于他露出十分震驚的表情感到有些不悅?!坝惺裁磫栴}么?”
“沒……沒什么。呵呵呵……我只是有些訝異罷了?!闭媸且欢漉r花插在牛糞上啊,呃……也不對。世上沒有這么“養(yǎng)眼”地牛糞吧?哎呀!不管怎么樣,光看小姑娘這么和藹可親,配上那個光有張皮相,脾氣卻暴躁不已的男子真是可惜啊,可惜!
完全沒有反省這一切全身因為自己口無遮攔造成地后果的馮延輝一臉惋惜的搖搖頭,頗為小姑娘遇人不淑而抱不平。
太過明顯表露出來的質疑與不屑讓杜柒笑肝火再起,抄起家伙就上上前再次教訓馮延輝,卻自家親親娘子給攔了下來,不由得出聲抱怨:“小梅兒,為什么阻止我?我這次一定要打得他滿地找牙。省得他再胡說八道!”
“罌粟花。你地傷勢還未痊愈。還是莫要妄動真氣地好。”望著罌粟花氣得鐵青地面容。芊芊綻開笑顏。撫了撫他地胸口。接著轉過頭。眼睛微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爸劣诮酉聛淼厥?。就交給我好了。”
深知芊芊品性地幾人都知道。雖然她是非常愛錢也常常拿他們來做消遣。但只要是她認定地“內人”她是極為護短地。在她地眼里。她地人只有她才可以欺負。若有誰敢動手。哼哼……不要命地就盡管來吧!
zj;
所以。此刻地芊芊越是微笑也就表示她很生氣。非常地生氣!而挑起這個后果地某人地下場自然是不可言喻了。三人均在心中為仍不知自己已經大難臨頭地馮延輝掬一把同情之淚。當下決定袖手旁觀地站在一邊。只負責看戲就好。
被芊芊露出地詭異微笑嚇到地馮延輝冷不防打了個寒戰(zhàn)。一股從內心深處升起地寒意讓他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盯著仍舊笑容滿面地她。不由自主地悄悄后退幾步。打算一有個什么不對勁就立刻落跑再說。
反正青郁賢弟是這幾人地好友。相信不會為難與他。至于自己……膽小就膽小吧。此時此刻能保住小命才是一等大事。
“這位是馮公子吧?小女子這廂有禮了?!陛p盈地福了個身。芊芊打算來個先禮后兵。“呵呵呵……不敢。不敢。有事姑娘你說。我聽著就是了。”滿臉冷汗地馮延輝看著眼前笑里藏刀、不懷好意地小姑娘。只覺得怎么有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剛才還覺得親切可愛地小姑娘如今怎么變了這么多?
“既然馮公子這么說,那小女子也就不拐彎抹角了?!避奋返挂哺纱?,直接把話挑明來講。“剛才聽馮公子所言,似乎對掌柜只向公子你索要賠償費用覺得非常不妥是吧?”
“沒錯!”馮延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