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經(jīng)來到比賽當日,林州手里攥著一根大腿粗的木棍,與電子屏幕上進行抽簽,隨著一陣令人悅耳的聲音,輪簽結果已經(jīng)出來了
“林州第一場對中三班王也,”
“這林州,初級班的?輪簽有黑幕吧”
“其實初級班的也沒什么問題,問題是這王也,那可是中三班的天才,我真怕這孩子上去,被打出心理陰影。..co底下傳來一陣陣同情的聲音。
“別在意別人怎么說,你只要記住老師說的就可以了。”月華老師拍著林州的肩膀,語氣已經(jīng)變得有些陰沉了,聽著林州一陣顫抖,不過看著自己手中的木棍,又放心了很多。
“第一場,林州同學,王也同學請上臺,”主持人拿著像是地球收垃圾的大喇叭,林州有些感慨,這是正經(jīng)的比賽嗎?真的不是哪家垃圾場隨便辦的嗎?
“林州同學?林州同學請趕緊上臺?!敝鞒秩舜舐曉谂_上喊著林州的名字,林州這會兒已經(jīng)陷入了自己的腦洞中。
“聽到了,來了來了?!绷种菀宦沸∨苤呱侠夼_。
“你手中的木棍沒有什么問題吧?”主持人走上前去,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問題,只是一根普通的木棍,隨即示意,林州可以正常比賽。
“同學,你是第一年級的吧?不過沒事兒,友誼賽而已,也不用怕,一會兒承受不住了,記得說一聲,我立馬收手?!蓖跻舱f的很真誠,表現(xiàn)得非常友善。
“謝謝學長啦!”林州活動了一下手腕,已經(jīng)做好戰(zhàn)斗準備了。
“那么現(xiàn)在比賽開始。”主持人喊完這句,飛一樣的跳下來了擂臺。
“小學弟看好了,我這招叫作靈氣化劍,”王也手中開始慢慢浮現(xiàn)出一把劍的虛影,并緩緩成形,沒錯,這就是靈氣化物,以能量替代物體的結構,雖然靈氣有不穩(wěn)定性,但支撐完一場戰(zhàn)斗,也是很輕松的,不過,對于初學者而言,這個過程確實很漫長了,這也就是林州為什么拿著木棍朝著王也的腦袋打去了。
“卑鄙!怎么能在別人施法的時候打斷呢?”
“無恥小人,提議將這種人送上火刑架?!?br/>
“同意。”
王也已經(jīng)被林州一棍打翻在地上,雖然筑基期已經(jīng)鍛煉過了肉體,但是,林州也并不是一個普通人,而且打擊的位置又是腦袋,這種薄弱地方,王也瞬間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暈了過去,暈過去的瞬間,內(nèi)心:學的好手段,在下佩服。..cop>看見王也已經(jīng)暈了過去,主持人直接宣布林州獲勝,林州面無表情的走下擂臺,實際上林州也有點慫,畢竟臺下觀眾看他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要不是學校規(guī)定,除比賽外不準動用武力,估計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打死了。
“林州,干的漂亮,不過下一場要怎么辦呢?”月華老師顯得很興奮,不過心中卻有些埋怨,這種出其不意的方式只能用一次,下一場肯定就不靈啦。
“老師放心啦,林州這次一定能拿個名次回來?!苯茖α种莩錆M了信心,畢竟按照林州教給他的方法,就是躲,把對手郁悶的想吐血,最后直接投降了。
“下一場,由林州對中一班的葉牧?!?br/>
聽到臺上傳來的聲音,林州走上了擂臺。
“我最恨這種不講道義的人了,”葉牧倒是長得滿臉正氣,說話聲音也很粗獷。
“不過,雖然這種方式不對,但是一會兒你被我打敗后,向王也同學道個歉,就沒事了,”
“擂臺之上不要多說話?!敝鞒秩嗽谝慌源叽俚?。
林州一言不發(fā),只是皺著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比賽開始!”
“你沒有機會啦”葉牧手中凝聚出一個淡青色的齒輪,并飛快的向著林州攻去。
“你看你背后是什么?”葉牧下意識的朝后一看,同時對那個齒輪也失去了控制,林州這時候已經(jīng)靠近了葉牧,手中棍子已經(jīng)打了出去,被葉牧一只手接了下來。
“我早就防著你呢,放棄吧?!比~牧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而林州不慌不忙,輕輕一扭棍子變成兩截,然后抓住下面那一截兒又是一棍,葉牧沒有反應過來,又步了王也的后塵,嗷的一聲暈了過去,內(nèi)心:這一定是個高手吧。
“葉牧喪失戰(zhàn)斗能力,林州獲勝?!敝鞒秩擞忠淮涡嫉?。
“有沒有人組隊放假后打林州?!?br/>
“算我一個?!?br/>
“我們班都算上吧?!?br/>
“小子,太陰險了哇。”
林珠面無表情,并且飛快的走下了擂臺,不是他不喜歡勝利,而是他這會兒如果露出一點兒高興的笑容,怕是會被底下群情激奮的觀眾,直接打死,到時候場面就控制不住了。
“你小子行呀,明天也給我這么干,”月華表現(xiàn)的很高興,這下她可以在別的老師面前揚眉吐氣了。
林州沒有說話,他只想離開這片地方,太危險了,隨時可能出人命呀。
“大哥,你再教我?guī)渍袉h。”在回宿舍的路上,江云纏著林州,希望林州可以教自己幾招,雖然林州很想說話,但看著那些仇視自己的同學們,還是選擇了閉嘴,生命重要。
“一會兒回宿舍再說,雖然身體不累,但是心靈上很勞累呀。”
“你別怕,沒事兒。咱倆在一塊,哎,不對,等到想起家里還有生意?!苯婆闹馗?,然后看見。同學們的眼光盯著他,于是很沒有義氣的跑路了。
“真是慫包?!绷种輿]好氣的嘀咕一聲。
“明天該怎么弄?”回到宿舍,林州躺在床上,雖然那些學生可怕,但終歸下手還知道輕重,月華老師嘛,那可是個瘋子,萬一名次不好,我死亡的幾率應該在90%以上。
“算了,不想了,中國的《孫子兵法》,還搞不定這一幫小朋友,再不行,明天就玩心理戰(zhàn)術。”林州安慰了自己一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向了校長辦公室的方向,是時候蹭一波飯了。
“阿嚏”在辦公室正在看兒童節(jié)目的徐小胖,突然打了個噴嚏,茫然的看著四周,這是誰又想我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