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離順著玄小雨的意思走向了房子的深處,越往里面發(fā)現(xiàn)越來越‘陰’沉,這里仿佛長期沒有人居住一般沒有屬于人的體溫。
直到他站在一堵墻前。
“前面沒路了。”庫離無奈說道,不要說什么總部了,就連路都沒有了該怎么查下去。
玄小雨在通訊器的那頭白了他一眼:“你蠢啊,誰都能到總部去那這個艦隊隱藏和沒隱藏不是一樣的?!”
庫離尷尬地笑笑,那倒也是,每次只要玄小雨在身邊他就下意識停止思考了,那種沒來由的心安反而讓他變成了一個白癡。
“看看墻上有沒有什么機關。”玄小雨說道。
庫離收斂了神情,開始認真地觀察起墻壁來了,那些細小的裂縫,可以藏東西的地方他都仔細看了一遍,可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這時,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不遠處的一個棋盤上。這個棋盤看上去有些年代了,可是上面沒有一絲灰塵,反而光滑無比,這一點引起了庫離的注意。只有時常有人觸‘摸’才可能如此光滑干凈。
棋盤上有許多棋子,仿佛是一局下了一半的棋。庫離蹲了下來,研究了起來。
通訊器的另一頭,玄小雨也發(fā)現(xiàn)了棋盤有秘密,可是她看著上面的棋子也陷入了沉思。
這個棋盤到底要如何破解?上面黑白兩‘色’的巨龍盤旋在格中,一只兇厲狠毒吐著黑火,纏繞間沖破蒼穹,另一只優(yōu)雅從容指點江山,躲閃間執(zhí)掌天下。兩方各有優(yōu)勢,一攻一守誰也不讓誰,如此平分秋‘色’的棋局,不到最后一步誰也說不準輸贏。
這可如何是好?玄小雨再看了兩眼,腦子里浮現(xiàn)出無數(shù)的走法,每一招每一步都若驚鴻。她知道。自己能夠想到的解法專業(yè)一點的國手也是能想到的,所以她必須要想到別人想不到的解法,或是這步棋里會有別的秘密。
“執(zhí)棋天下,好大的口氣。”庫離冷笑。這步棋也正是證明了火域的野心,他們想要吞并萊恩,豈能讓你如愿!
執(zhí)棋天下?對啊,執(zhí)棋天下!
玄小雨的心臟不停顫抖,對自己突然想到的東西‘激’動不已,她的小臉漲紅,看著庫
離恨不得立馬摟上去轉兩圈。
“庫離,你真是我的福星!我知道怎么解了。”玄小雨的聲音也因為興奮而有些顫抖。
“哦?我的小雨果然厲害?!睅祀x眼睛放著光,樂呵呵的樣子。
“這盤棋兩方雖然都天衣無縫,但是卻一定要分出勝負。正所謂執(zhí)棋天下,火域是不可能做白棋防守的,所以黑棋才是火域的自擬。這樣一來,黑棋必贏才能夠破局。但是黑棋贏白棋又該如何走?我想讓黑棋龍頭扭轉,攻擊白棋最薄弱的地方。然后白棋反攻,另一邊防守,最后黑棋一舉突破!此招只有一種可能,也就只有一個答案!”
庫離驚訝地聽著玄小雨的話,手下不停拜訪著,果然,黑龍以一種摧拉枯朽的方式進攻。并能一舉獲得勝利。
“原來如此?!毙∮晷睦镆呀浻辛说?,她大概能夠猜出火域的戰(zhàn)斗方針了??墒且粋€只懂進攻不懂防守的艦隊,真的有這么可怕么?即使是千軍萬馬,兵力遠超過萊恩都是不足為懼的。
“呼啦咯吱,轟”突然響起的聲音來自庫離的后面,那里有一堵墻自動打開?!丁隽四茏屛迦瞬⑴诺摹T’,‘門’里幽暗無比,通向不知名的遠方。庫離深吸了一口氣,想也不想地進去了。
里面的燈光隨著庫離的到來而自動亮起,但是有些幽暗。庫離的腳步小心翼翼,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到最后就連聲控的燈都無法辨別庫離的聲音于是不亮了。
這時候,庫離就拿出早就準備好了的微型手電筒照亮前方的道路。
這里就像一個‘迷’宮,錯綜復雜,若是走錯一步說不定會永遠被困在里面。好在玄小雨是個‘迷’宮高手,這小兒科的東西她一眼就能看出來。雖然走了幾次冤枉路,但最后漸漸進入了正道。
前方的道路漸漸寬敞起來了,本來能夠讓五人并排的路也能讓二十人并排了。但越是這樣就越應該小心,因為這意味著越接近總部了。
庫離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將自己的身體緊靠著墻壁,就像是一只壁虎。‘洞’口就在不遠處,那里的光有些刺眼,庫離抓緊時間憑借著專業(yè)知識快速而不留聲息地貼過去。
越到近處里面的聲音越響。竟還有訓練士兵的聲音!
果然,這里有著驚天的秘密!玄小
雨說的沒錯,這里可能就是火域的總部。
庫離探出一個頭俯視,只見自己的腳下是長長的樓梯,在樓梯的下方是放不到鏡頭的地下王國。兩旁靠著地下巖石壁站滿了機甲,各種款式各種型號應有盡有。而更遠的地方有許多人正有序地‘操’縱著機甲進行格斗,不時爆發(fā)出驚天的吼聲。
在中央十一座非常巨大的艦船,大概有半個萊恩艦隊總艦船那么大,但是這里的艦船雖小卻有很多,據(jù)庫離所知,萊恩母艦里的子艦船也不過一百艘,可是這里竟然超過了兩百!這是多么龐大的數(shù)字啊,若是這里的所有艦船和機甲都投入了戰(zhàn)斗,那么就算萊恩勝利了也是慘勝。
“計劃什么時候實行?”
“下半年吧,你也看見了我們根本不懼他們?!?br/>
“嘿嘿,也是,我們秘密進行了這么久,誰也不是對手了,我們只要跟著老大奪取天下就好了!”
“哈哈哈!”
庫離的耳邊傳來細微的聲音,是從下方最近的工人聊天發(fā)出的聲音。庫離眉頭一皺,果然這些人計劃著與萊恩正面‘交’鋒,而且時間也不遠了。但是現(xiàn)在的萊恩還沒有十足的把握,這可怎么辦?
想著想著庫離就沒底了,現(xiàn)在的他不能說話,所以只能期待著玄小雨會有計劃吧。再看下去也沒有什么用了,庫離準備往回走防止被發(fā)現(xiàn)。
“庫離,你在這里干什么?!币粋€冰冷的聲音在庫離的耳邊炸響,庫離渾身一怔。僵硬地轉回頭,只見應心晴冰冷的臉龐上那雙如附冰霜的眼睛正冷冷地盯著他。
怪不得想要來她家,怪不得突然對她好,怪不得......原來只是為了偷取她家的秘密!這一刻。應心晴的心情非常復雜,痛苦的,不舍的,悲哀的,不甘的,一起涌了上來。更多的是仇恨。
耳畔傳來玄小雨的尖叫:“庫離快離開這里!”
幾乎是什么都沒想,庫離就往來時的方向沖去。
“誰?”底下的人發(fā)現(xiàn)了上面的情況,當看到一個陌生的身影逃跑的時候,心下皆是一驚,隨后一大批士兵都沖了上來。
領頭的看到了應心晴急忙揚起笑容:“原來是大小姐。你有沒有看到奇怪的人影?”
“那邊。”應心晴的嘴上‘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庫離啊庫離,若你在利用我,我何不利用這些人抓住你,好將你永遠綁在我的身邊......
馬上的,幾乎一半的士兵都出動了。腳步聲在地道里振聾發(fā)聵。庫離滿頭是汗,他知道是應心晴那個‘混’蛋指的路。
要是這次被抓住就完了,沒想到最后關頭那個丫頭出現(xiàn)了,所有的計劃都無法應變這個意外,更加意外的是那個丫頭竟還指路了。
不過也不能怪她,畢竟這里的一切都是她的家庭苦心經營的,她自然是要保護自己的家庭而不是一個外人。
庫離拼命地往前跑。之前的路記憶猶新,所以這個‘迷’宮對他來說也失去了效果。
他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地上也被立馬蒸發(fā)。當‘洞’口近在眼前的時候,他稍微松了口氣,只要過了這里還沒人追上他,那么他就可以順利逃出生天。在別墅的外圍踏上接應的飛碟。
終于,他的雙腳踏出了‘門’,笑容也隨之松懈了下來??墒窍乱幻耄麥喩斫┯?.....
子彈上膛的聲音飄進他的耳膜里就像是天雷轟炸。他緩緩抬頭,眼前是八支黑‘色’的槍頭。正穩(wěn)穩(wěn)地對準了他的身體。而在他的面前,是一排整齊的黑衣人,戴著墨鏡嘴角掛著殘忍而戲謔的笑。
在這群黑衣人的最前方,一個身穿黑‘色’雙排扣圓領制服的男人冷冷地看著庫離,眼睛危險地瞇起。
“你,到底是誰?!北涞纳ひ?,不帶任何溫度,猶如從墳墓里爬出來的僵尸般森冷。
庫離冷哼,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我進來這里不過是湊巧,可沒想到我看到了這么壯觀的東西,這些,你又做何解釋?”
男人的眼神更加冰冷了,當他的視線看到了庫離身后緩緩從‘門’里出來的應心晴時,雙目已經開始噴火:“看來你是勾引了我的‘女’兒才能進來這里啊......呵,好手段?!?br/>
剛出來的應心晴看到竟是自己冷著臉的父親,嚇得一哆嗦差點沒站穩(wěn),急忙道:“‘女’兒一時不查,我真的不知道他......他怎么會......”
男人不再搭理自己的‘女’兒,將頭轉向了庫離:“你只有最后一次機會,說不說?!?br/>
庫離
的眼睛里寫滿蔑視,面前的這個男人雖沒有他高,但是他的氣場卻連庫離都感覺到了壓抑。但是他不是隨意服輸?shù)能浀?,所以他的笑容里只有鄙夷?br/>
“你的問話,很沒水平?!睅祀x冷笑。
男人冰冷的眼神里‘露’出一絲戲謔,隨后揮了揮手:“關起來,直到他說了為止?!?br/>
下一秒,庫離就感到手臂被針扎了一下,隨后就是一陣天旋地轉,他的意識漸漸遠去,眼前漆黑一片,只有通訊器的另一頭玄小雨瘋狂的喊聲,只是他已經什么都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