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寧躊躇了半天,才決定問一下蘇芋洛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才會讓她這么晚孤身一個人從司家跑出來。
“是不是司家的人為難你了,所以你才會一個人跑出來,并且還遇上了那幾個混混?”陸宇寧一針見血,盯著蘇芋洛的眼睛問道。
蘇芋洛聽陸宇寧這樣問,臉色立馬就變的煞白了起來。
自己和司家人的事情,無論在怎么樣,也不應該說給陸宇寧這樣一個外人聽。畢竟說出來的話,那是司家的丑聞,還有看陸宇寧如此擔心自己,而自己又怎么忍心讓陸宇寧再次為自己擔心呢?
蘇芋洛這樣想著,便在心里決定了,之前的事情自己還是藏在肚子里,也爛在肚子里。不再向任何人提及,至于剩下來的痛苦,也讓自己默默的去獨自承受吧。
“你別問了,我什么也不想說?!碧K芋洛低著頭,并不想回答陸宇寧的問題。盡管陸宇寧大概猜出了一二可蘇芋洛不愿意說的話,陸宇寧也完全拿她沒辦法。
陸宇寧站著久久不言,而蘇芋洛也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芋洛緩緩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陸宇寧,然后問到:“你這里有酒嗎?我想喝酒,心里難受?!?br/>
陸宇寧本來在剛聽到蘇芋洛說要喝酒的時候,想勸一勸蘇芋洛的,可是在后面聽蘇芋洛說到心里難受的時候,陸宇寧就有些于心不忍了。
并且他看著蘇芋洛的這副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樣,甚至是開始有些心疼了起來。
“我去給你拿酒?!标懹顚幷f完就朝著臥室外面走去,蘇芋洛則看著陸宇寧遠去的背影,呆了一呆。
此情此景,蘇芋洛真的不知道自己除了喝酒之外,還能有什么樣的方式來祛除心中的痛苦。也許借酒澆愁愁更愁,可是那又如何呢。
陸宇寧一直走到藏酒室,陸宇寧平時雖然很少一個人在家喝酒,可是他卻有個收藏酒的習慣。此時各種世界名酒陳列于陸宇寧的收藏室,一個十幾米的房間,而裝潢的富貴典雅。
陸宇寧毫不猶豫的從左邊的柜子里拿出了去年,去年好不容易托人從法國帶回來的1995年佳釀。不知道為什么,陸宇寧總想把自己最好的給蘇芋洛,前提是只要蘇芋洛要,那么他就愿意給。
陸宇寧手里拿著名酒,緩緩的關上了柜子門。緊接著走出了藏酒室,回到了臥室。陸宇寧又從自己臥室的玻璃柜子里,取出來兩個玻璃高腳杯。
而此時蘇芋洛就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發(fā)這呆。直到陸宇寧拿著名酒倒在了杯子里,伸到了蘇芋洛的面前,蘇芋洛才有所反應。
接過陸宇寧手中已經(jīng)倒著酒的杯子,立馬放置唇邊,一飲而盡。
都說好酒要慢慢品,才能品出好酒的好,可是現(xiàn)在的蘇芋洛,根本就不管陸宇寧拿來的到底是什么酒,反正只管喝酒就是了。
陸宇寧盯著蘇芋洛這樣子喝酒很是心疼,可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收藏得來的好酒在蘇芋洛這樣的形式折騰之下,卻是一點都不心疼。
蘇芋洛把已經(jīng)空了的酒杯遞回給了陸宇寧,陸宇寧從蘇芋洛接過空杯子給她倒上酒,然后也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上酒。
拿著自己的酒杯去碰了一下蘇芋洛手里接過去的酒杯沙啞的聲音說道:“我陪你喝?!?br/>
緊接著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一瓶好酒就這樣慢慢的見了地。而此時的蘇芋洛眼眸迷離,兩頰通紅,這明顯就是有些喝醉酒的征兆。
“司翎,你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這兩年來,能忍的我都忍了,該做得我也做了,可是你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蘇芋洛也只有在自己喝醉酒的情況之下,把內(nèi)心深處的痛苦給宣泄出了。
陸宇寧聽蘇芋洛這樣子說,眉頭一皺,深邃的眼眸看著蘇芋洛更加幽暗了。該死的司翎,遇到蘇芋洛這么好的女人居然不知道好好珍惜,那既然這樣的話,他陸宇寧也就不介意接收了。
“司翎,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夏楚楚那個女人了,為什么你就是不肯正眼瞧我一下呢?”蘇芋洛一邊自顧自的說著,一邊歪倒在床沿邊上的。
隨后眼角便流出了兩行清淚,讓一旁看著都陸宇寧,難以抑制的心如刀絞。
“司翎,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會相信我呢,就算今天你打了我一巴掌,我對你只有心痛之外,卻是怎么也無法恨你。我時常會懷念我們兩年前剛在一起的時候,那時候那么干脆美好,可以為了愛而豁出一切,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這些好像就統(tǒng)統(tǒng)都變了?!?br/>
蘇芋洛越是這樣說,哭的就越厲害了。兩個肩膀不停的抖動著,看的陸宇寧的心都是一抽一抽的疼。
陸宇寧從蘇芋洛的手里奪過了酒杯,然后俯下身去,盯著蘇芋洛。隨后又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從蘇芋洛流出眼淚的臉頰上蘸了一滴眼淚,放到了自己的唇邊,伸出舌頭舔了一舔。
原來眼淚真的是咸的,陸宇寧突然就想起,自己好像已經(jīng)很久很久都沒有哭過了,自從媽媽四年前去世后,就再也沒有哭過了。
陸宇寧也不是沒有過痛苦的時候,只不過他擅長于隱藏自己的痛苦,就算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他覺得眼淚就是一種廉價的東西,既然沒有人心疼,那自己又何必這樣做呢。
蘇芋洛還在哭訴著對司翎的情感,而陸宇寧卻在聽到蘇芋洛嘴里再次說出司翎的名字時,心中就明顯有一個聲音在無限的吶喊著。
我不想在從眼前的這個女人嘴里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而此時的同一時間,陸宇寧的腦海中冒出的是之前蘇芋洛在浴室他看見蘇芋洛整個身體泡在浴缸里的情景。
潔白如玉宛如藝術品的身子,讓陸宇寧的下身的欲火再一次強烈了起來,無論陸宇寧如何的忍耐,那團火都無法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