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比竇娥還冤呀,”林楓忿忿不平的說道,“我只是覺得她脖子上掛的那塊玉佩有些眼熟而已。”
“我怎么覺得你一點都不冤呢,你不往那地方看怎么能發(fā)現(xiàn)有玉佩呢?”涂楚楚幫陳飛飛一起懟林楓。
女人耍起賴來是沒法跟她講道理的,林楓深知這個道理,索性三緘其口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還真是小心眼!”陳飛飛嘟囔道,兩女相視一笑,亦步亦趨的跟了上來。
“三位來的正好,族長已在東廳備下了酒宴,請跟我來吧?!币幻恋哪贻p紅衣女子招待三人說道。
那紅衣女子說話時不住的給楚楚遞眼神,示意楚楚裝作能不認識她。
楚楚當(dāng)然認識她了,從小玩大的伙伴,原來老祖長的孫女涂瀟瀟,自己那次成功的出逃她可是幫了不少的忙。
眼前這一.片房子與那些草房可是有天壤之別,全是青磚大瓦房,只是年代已久看起來有些破敗。
“你不是說你們不會建房嗎?這些不是建的挺好的啊!”林楓疑惑的看向涂楚楚。
“這些不是我們族人建造的,事實上我們是華夏建國后才從別處搬過來的,這些建筑據(jù)說是當(dāng)年征緬遠征軍殘部留下來的,我們部落可沒這么高的建筑手藝。涂楚楚感慨道?!?br/>
“哎呀呀楚楚妹妹這都到家了怎么還這么拘束,這樣讓我這個族長很難做的哦?!比诉€未到一陣濃郁的脂粉香氣先飄了過來。
林楓皺了皺眉頭,與飛飛和楚楚身上淡淡的體香不同,白九媚身上的濃香挾帶著一股濃烈的惡性氣息讓林楓覺得甚是不適。
涂楚楚明顯是很不待見白九媚,輕哼了聲算是回應(yīng)了,白九媚卻是很不為意的淡淡一笑道,“妹妹對我成見好深呀,沒關(guān)系,以后你就知道姐姐是什么人了?!?br/>
白九媚雖然說的輕巧,林楓卻發(fā)現(xiàn)她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狠厲,雖然是轉(zhuǎn)瞬即逝,卻也沒能逃過林楓的眼睛。
林楓心中又增添了幾分謹慎,能在白九洲眼前混的風(fēng)生水起的女人想來手段也不會少,她在楚楚面前一味的示弱,后面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隨著幾人落座,涂瀟瀟也開始倒茶斟酒。
“窮鄉(xiāng)僻壤的沒有什么好東西招待客人,林公子莫要見怪,來姐姐先干為敬?!卑拙琶亩似鹁票伙嫸M,媚眼迷離的看著林楓。
“哪里哪里,白族長客氣了,”林楓也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陳飛飛和涂楚楚也跟著把杯中之酒喝光。
“哎呀,弟弟好酒量,來,姐姐給你滿上?!卑拙琶氖沽藗€眼色,涂瀟瀟趕緊給眾人倒?jié)M杯子。
趁著倒酒的間隙,林楓運轉(zhuǎn)內(nèi)體內(nèi)七屬性靈氣開始煉化酒內(nèi)的媚毒。
酒菜中果然被下了藥,而且是無色無味的媚毒,要不是林楓對各種藥性熟稔,恐怕這下就栽在這里了。
林楓悄悄對二女使了個眼色,二女不動聲色的微微點頭,一時間觥籌交錯,一片祥和……
“林楓,我有點熱。”涂楚楚面色潮紅,吐氣如蘭般說道。
“我也熱?!标愶w飛鼻尖和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她不由自主的解開領(lǐng)口處的兩顆扣子。
“兩位妹妹是喝的太急了吧!瀟瀟,帶她倆去偏房休息一會兒?!卑拙琶姆愿劳暄劾锫冻鲆荒ǖ蒙?br/>
“林公子,你慢慢喝,我們有的是時間,”飛飛楚楚被瀟瀟帶走后,酒桌上只剩下了林楓和白九媚。
“林公子,奴家也有點熱,要不我們也找個地方休息會兒?”
白九媚見林楓也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就輕輕褪下艷紅色外套,只穿了一件粉色緊身小衣湊在林楓耳邊輕輕說道。
林楓貪婪的盯著白九媚豐廋的軀體,言不由衷的說道,“白族長,這不好吧。”
“還叫族長,真是的!走,姐姐帶你去休息?!?br/>
白九媚嗔怪的看了一眼林楓,伸出藕臂拉起他走向另一處房間。
這里顯然是白九媚的閨房,房間里飄散著濃厚的脂粉香氣,雖然房間也收拾的干凈利落,但卻掩飾不住那股靡靡之氣。
“不知為何只從見了弟弟,姐姐的心就一直在砰砰跳個不停?!卑拙琶氖謸嵝目诘?,“不信你試試?!闭f著就拉過林楓的手撫向她的心窩。
林楓站立不穩(wěn)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手也乘機掙脫白九媚的掌控,并且順勢扯下了掛在她脖頸上的那塊玉佩。
“不好意思,我喝多了?!绷謼鬟吔忉屵叾讼槭种械挠衽?,總是感覺這玉佩在哪見過。
“弟弟你好壞喲,這么急去掀人家衣領(lǐng),姐姐自己來?!卑拙琶膵尚χ统堕_了緊身小衣的那排布扣。
林楓并沒被白九媚所惑,酒中的媚毒也被他悄悄的煉化,面前的這個人盡可夫,風(fēng)流放蕩的女人甚至讓他有些惡心,特別是那股濃厚的脂粉氣息更讓他反感。
“那是放在人家兔兔上的,弟弟是喜歡上面沾染了人家的氣息么?”白九媚見林楓在嗅聞那塊玉佩就自以為是的說道。
玉能吸收佩戴之人的氣息,這塊玉佩上不但有白九媚的氣息,還隱隱約約有一些似曾相識的氣息,細細嗅聞之下林楓心頭忽然一顫,“是他!”
“這塊玉佩是誰的?”林楓不再跟白九媚演戲,舉著玉佩沉聲問道。
“你耍我?”白九媚也一反媚態(tài),聲音陰冷的說道,“我的合巹歡喜散竟然對你無效!”
“你說呢?”林楓淺笑著,好整以睱的看著白九媚。
白九媚也不是易與之輩,知道林楓涂楚楚定是有備而來,身上氣息陡然勃發(fā),竟然是紫氣中期高手。
盡管白九媚是紫氣中期高手,但在林楓眼里仍不夠看。
“我不想跟女人動手,你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绷謼鬏p輕搖頭道。
“狂妄!”被人無視,白九媚心火大盛,身形斜斜飄出,雙手屈指成勾朝著林楓的面門胸口抓了過來,尖銳的指甲閃著幽監(jiān)的光澤,顯然是淬了劇毒。
在別人眼里淬了劇毒的指爪會令人膽寒,但林楓可以消融煉化毒性的五行七屬性體質(zhì)跟本對此不懼,只是苦于對手是個僅著寸褸的性感尤物,林楓竟然也無從下手,只有退身閃避的份。
白九媚也看出林楓的窘迫顧忌,不斷的扭腰送胯以敏感部位作擋箭牌攻擊林楓。
畏首畏尾之下林楓手臂和面頰被抓了幾道血痕,雖然他不懼毒性,可這畢竟是傷顏面的事,嬸可忍叔可忍受不了了,林楓終于暴起,一腳踹在她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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