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瑞炎去楓城根本不是什么公事,他只是想跟沐辰打一場,然后讓沐辰徹底消失在雪兒的視線。
當瑞炎打算守護雪兒的時候,若翎很認真的跟他談了好久,還是同意了。一直脫線的若翎突然語重心長的說對瑞炎說了很多,其他的已經(jīng)忘卻,獨獨記得這么一句。
一生至少該有一次,為了某個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結(jié)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經(jīng)擁有,甚至不求你愛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華里,遇到你。
瑞炎也不知道自己傻傻的這樣是為了什么,但,為了雪兒,一切都是值得。
兩個人在郊外遇到了,一眼就認出彼此。一個認為他該死,他拿走了雪兒的心。另一個也認為他該死,他竟然讓雪兒忘記自己。
瑞炎冷笑,怒斥沐辰:“你竟還活著!”
兩人心里的怒意齊齊爆發(fā)出來,很快就打成一團。長劍反射的陽光冰冷而刺眼,就那么一瞬間,瑞炎手腕翻出一個凌厲的劍花,躲過了沐辰的攻擊,長劍也毫不留情的刺入了他的左胸口,離心臟很近很近的距離。
沒有一絲停留的抽出長劍,劍世的鮮血匯集在劍端,然后在地上滴成一朵朵妖異的血花。而沐辰就壯烈的很了,血就像不要錢的一樣的流出,很快就把衣服染成紅色了。在那妖異紅色的襯托下,臉色更是蒼白如…鬼。他還是撐著長劍不肯倒下,就那樣站著,一動不動。
兩人對視,良久。(境子無語:啊呸,就是一直對視,還‘良久’)(瑞炎擺酷:這樣比較有壯烈的氣氛)沐辰扯出一抹笑,混合了太多情緒的笑。他說,是他自己對不住雪兒,希望瑞炎好好待她。
剛剛說完,削瘦的身軀搖晃的更是劇烈,就像馬上要拜拜了一樣。胸前的傷口自顧自的流血玩,壓根不管自己這么玩會不會馬上沒得玩。
瑞炎的把眼光從沐辰的白發(fā)上移到他臉上,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若不是你,她怎么會……”
不等瑞炎把真相道出,雪兒從天而降,臉上依舊是淡淡的微笑:“瑞炎哥哥?!眲倓偤?,阻止了瑞炎接下去的話。
看著雪兒還是不愿意說出,瑞炎也只好作罷,依舊對沐辰撂下了狠話?!澳銈冊缫褯]有瓜葛,再遇見你,我定殺了你。”說完他馬上伸手去扶雪兒,眼中滿是憐愛和擔心。雪兒身體一直不算多好,這下又急匆匆的御風而來,她怎么受得了啊。(境子吐槽:雪兒,虛弱到只能躺著的分了嗎)(雪兒做虛弱狀:是,我要加薪)
沐辰混沌的意識突然清醒了一下,問:“她怎么樣?”還想走向雪兒,可惜,華麗麗的躺在血泊里了,只好吃力的抬頭,看著雪兒。
可惜,雪兒只是掃了他一眼,冷漠的吐出三個字:“他不配?!?br/>
聽聞此言的沐辰想苦笑,卻沒有力氣扯動肌肉,一下子跌入了無盡的黑暗。
瑞炎想扶住雪兒,回恒雪山。雪兒掙開了,走到沐辰身邊,吃力的把沐辰扶到一張召喚出來的軟榻上??粗寄块g的頹唐和悔恨,還有那一頭觸目驚心的白發(fā),雪兒努力維持著表面的波瀾不驚。小手撫上沐辰的傷口,一道柔和的粉色光束出現(xiàn)在傷口上,緩緩修復(fù)著遭到滅頂之災(zāi)的肌肉。不顧自己慘白的面容和瑞炎復(fù)雜的目光,雪兒繼續(xù)催動念力,去治愈那傷口。
片刻后,雪兒停下了動作。細密的汗珠掛在額頭和鼻尖上,而昏迷中的沐辰早就變成沒有受傷前的樣子了,除了衣服上的血跡。
雪兒面對瑞炎的不解,苦笑一聲,解釋道:“我還不想晨辰和晨晞這么快就沒有父親,雖然他這個父親有跟沒有一樣?!?br/>
說完,低低念了句什么,一道白色光束就射入了沐辰的身體中。
瑞炎馬上把雪兒扶起來,也不忍心責備什么,只是一個華麗的公主抱把雪兒抱在懷里,說回家。疲累的雪兒終于展開笑靨,雙手很自然的環(huán)住瑞炎的脖子,低低的笑,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處,說:“瑞炎哥哥,你真好?!?br/>
說完,自己就沉沉睡去了。
苦澀和歡愉交織在一起,在瑞炎心底蔓延。喜的是,她一直對自己毫無防備。悲的是,自己,只是哥哥……
而昏迷中的沐辰才是苦逼好不好……
“我們,?!币痪湓捲谒X海中出現(xiàn),然后迅速消失。而耳邊,卻是一遍又一遍的想起這句話,把原本就千瘡百孔的心,直接剁成餃子餡了……
雪兒,對不起。也許,真的是我錯的太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