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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吃雞巴十 百草園偏廳云端貓著腰花了

    百草園,偏廳,云端貓著腰花了半個多時辰,總算替那個臉受傷的小廝縫好了傷口。

    直了直腰,抹了把頭上的汗,還來不及歇口氣,抬腳又轉向另一張床上昏迷不醒的牛膝。

    這人……云端嘆了口氣,踢了踢他的床腳:“嘿,醒醒,我知道你在裝睡。”

    眉頭緊皺,眼睫毛撲哧撲哧動的厲害,整張臉擠成一塊,全是褶子,嘴巴又抿成一條縫,好似真的昏迷,只是,麻煩下次裝昏迷別揪指甲好嗎,動作這么大,瞎子都能看出來!

    “我沒醒……”牛膝依然痛苦閉眸,嘴巴卻張了一下,隨即又想到自己還是“昏迷”的,復又趕緊捂上嘴。

    沒醒?沒醒說話做什么?云端洗凈手中沾染的血跡,隨手甩了甩水珠,全都狀似“無意”的甩在了牛膝臉上。

    “??!血!血!”牛膝只覺臉上一涼,伸手一摸,看都沒看,就直呼是血,這次是真的暈了。

    云端扶額,感情這孩子長這么人高馬大的,竟然怕血!無奈搖了搖頭,隨手抽出一根銀針,扎向他的人中。

    “嗷……痛!”這下不再昏睡,捂著扎疼的人中,嗷嗷叫喚,指縫間觸摸到的粘稠的液體令他虎軀一震,緩緩將手放置眼前,望清那淡淡的血跡,汗毛豎起,大喊一聲,又暈了過去。

    撲通一聲重物倒地,揚起地面上的灰塵,云端冷不防吸了一口,嗆得她連連咳嗽。

    咳嗽聲蓋住了推門聲音,云端倒是沒注意有人進來了,待她發(fā)現(xiàn)時,與那人四目相對,相顧無言,室內氣氛有些微妙。

    再一聲門響,白芷急匆匆進來,似乎跑了很多路,一直拍胸喘著氣,瞅了那人一眼,俯首施禮,想起正事不敢耽擱,又邁著小碎步走到云端跟前站定,趴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云端靜靜聽著,面帶著疑惑,好看的遠山眉不經(jīng)意間皺起,快擰成了麻花。

    “既明先生,您的病剛好,該是在屋里好生休養(yǎng)才是,怎的冒著雨跑這東邊園子來了?”見他身邊沒有跟著鹿鳴,扭頭就要吩咐白芷送他回去,卻被他婉言相拒了。只見他莞爾一笑,溫聲說著:“云小姐救命之恩,既明沒齒難忘,日后有機會定當真心報答。經(jīng)云小姐妙手回春,既明的身子已大好,隨時可以上路,勞云小姐掛念,既明萬分感恩。本該隆重道謝的,誰知臨走竟生出這么個事端,傷了貴府家丁,是既明馭下無方,實實慚愧。既已釀成大錯,說什么都晚了,只能代手下人前來謝罪,雖說人已無大礙,可還是懇請云小姐寬恕?!?br/>
    掛念個鬼啊,她怎么不記得自己說過擔心他身子的話?

    謝罪個鬼啊,用港劇經(jīng)典的話來說,就是: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

    寬恕個鬼啊,受傷的她杏林苑中的家丁,原不原諒是人家的事,求她做什么?

    云端“哦”了一聲,看都不看他,吩咐白芷做好剩余的事,便徑直出了門。

    出去后,云端先是楞了一下,隨即想起了什么,又冷笑了一聲。

    果不其然,沉香移步跪在了百草園中,令她吃驚的是,劉云堂堂一府管家,竟然也跪在了雨中,看他兩身上衣服的淋濕程度,想必是跪了好一會了??赡怯衷鯓樱?br/>
    云端冷哼一聲,甩袖欲要離開,聽人喊了一聲,“云小姐且慢,這其中是否有什么誤會,可否容在下解釋一二。”

    不理他,繼續(xù)走,又聽他說:“在下不過一介商旅,路過此地,雨天無處可避,有幸得貴府管家收留。經(jīng)過這些日子相處,這才認出竟是昔日舊人,故人相見,多聊了幾句家常,不知哪里讓云小姐誤會了?”

    他既明先生名聲如此響亮,連云端府中久居深閨的丫鬟都為之敬仰,想必在民間也是人人稱頌的吧,怎會連個避雨的處所都沒有?這是其一。

    杏林苑偏安一隅,隱藏在深巷中,距離大街遠尚且不說,若不是認識,有誰會發(fā)現(xiàn)此處?就算是他路過此地,忽逢大雨,為避雨也該是在臨街店鋪屋檐下,或者占著優(yōu)越地理位置的高門別墅家里,怎就好巧不巧的偏偏尋了她杏林苑的大門來避雨?這是其二。

    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碰巧招待客人的杏林苑管家竟然是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富商――既明先生的故人?云端想著,以劉云這與世無爭、安分守己的性子,該是踏踏實實埋頭苦干自己本職工作的一府管家,怎會與日進斗金,坐擁金山銀山的“傳說中的人”相識,還是故友?這是其三。

    單是這三點,足以讓云端起疑,她是怕麻煩,凡事交于劉云打理,可并不代表她糊涂啊,若是以為她年紀小,就可以隨便幾句話瞎糊弄過去,那可真是大錯特錯了!

    云端活了兩世,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看得開了,對什么都是索然無味,得過且過,但若想糊弄她,犯了她的忌諱,那就不好意思了,溫柔的虐死你都是輕的!

    “既明先生才是誤會了什么吧,丫鬟犯了錯,自請罰跪,我攔也攔了,可攔不住那就兩說了,為何口口聲聲指責小女子是非不分?”言外之意,這是人家沉香自己樂意,她這主子不好插手,更何況你一個外人,在這咸吃蘿卜淡操心!

    背對著他,說完就走。徒留既明一人在屋里獨自凌亂,苦笑搖頭,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本想幫忙說兩句話,反倒成了他的不是。

    “先生,您受委屈了,老奴這就去跟小姐解釋清楚,還您清白?!眲⒃圃诖颂幰姷剿?,驚喜之意溢于言表,如今見他平白受了這般委屈,不免唏噓。

    “劉叔,您言重了,本就是既明的不是,云小姐這般想也是情理之中,待日后再慢慢解釋吧。倒是您,還是快些起來吧,淋了雨,要及時找個大夫醫(yī)治,免得著了涼,再受了風寒可就不好了?!奔让鹘袢照f了太多話,又吹了冷風,不禁咳嗽了起來,他經(jīng)歷過病痛折磨,深知一副健康身子的重要性,那是坐擁金山銀山也換不來的,故而勸劉云回去。

    “先生,都是老奴連累了您?。 币娝人?,劉云第一時間飛奔過去想要替他拍拍脊背,卻因自己身上淋了雨,濕氣重,怕再傳了涼氣過去,伸出的手就那么停在半空中,放也不是,收也不是,只能痛苦出聲,道出自己此時的真實心聲。

    “劉叔,云小姐是個好人,您跟在她身邊做事,我也就放心了?!奔让鲾[擺手,望著云端早已不見蹤跡的方向望去,沒由來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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