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洞府看似簡單,陣法卻十分厲害,尤其是洞口過口處,我布置的乃是一個古陣,陣法繁復(fù),花費靈石最多,便是我也得花費一個時辰不間斷的攻擊才能破除。普通煉氣中期修士,怕是連破除的能力都沒有,畢竟他們的靈氣不足以支撐他們不間斷攻擊,整座洞府花了我近兩百靈石,將我都掏空了?!闭f到這里,牛不理饒是覺得靈石花的值,也是極為肉痛。
“有修士猜測楓葉城出現(xiàn)的墓穴是一座金丹修士的墓穴,現(xiàn)在也僅僅古墓外部陪葬的地方被修士打開,墓室里面的寶物連根毛都沒看到呢,恐怕許多筑基修士甚至金丹修士都盯著呢!”
“金丹修士?”江平眉毛一挑,心中有些不安,畢竟自己師父再厲害修為也僅是筑基后期修士吶。
牛不理給江平留下一只小小的仙鶴飛紙,也稱飛紙鶴,專用來短距離傳訊,只需將一些靈氣留在鶴身,傳遞消息時只需在鶴頭掐一道法決,飛紙鶴便飛走傳訊。
牛不理走后,平頭山又剩下兩個人兩條魚,江平修煉之余,經(jīng)常割一些熊肉喂紅魚,三者相處甚歡,儼然成了好朋友。
有時候姜彤也來喂紅魚,但是兩條魚顯然沒有見到江平時歡樂。
為此姜彤為惱火,若非江平攔著,非得把魚撈出來烤著吃掉。
自景榆走后,便沒再來,江平卻沒放下戒備之心,在運轉(zhuǎn)《啟靈小周天功琺》時也留了一些神識留意外面的狀況。
江平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神識居然能掃到水塘,從洞府到水塘,近百丈!百丈神識,那可是筑基初期修士的神識強度??!
在牛不理將神識常識講解后,江平發(fā)現(xiàn)自己神識能達百丈,驚得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他將自己的心驚壓在心底沒敢告訴任何人,心下猜想是丹藥起了作用,便將另一枚丹藥藏得更嚴實了,若是師父回來,倒是可以讓他鑒別一下。自己神識如此強悍,絕不正常,萬一被有心修士發(fā)覺,將自己捉了去詢問其中秘密,自己怕是連香爐的事情都保不住!
江平有些為自己的現(xiàn)狀糾結(jié),發(fā)展的實在是太畸形了。
筑基初期的神識,普通煉氣期修士的神,丹田中存著沒有絲毫帶靈性的靈氣,不能修行大周天功法的體質(zhì)……
時間飛逝,短短一月時間慢慢度過。
這一天,江平迎來自己的第一個五百次《啟靈小周天功琺》的運轉(zhuǎn),江平本以為師父如此安排,定然有用意,猜想自己的魂魄和神一定會有一些明顯變化,可是并沒有,除了魂和魄、神的加強,高度也打磨成了四尺七寸,更加凝實,比上次的五尺七寸整整矮了一尺,其他沒有變化。
江平也不在意,師父講的不會錯……
在青石門有個很奇怪的規(guī)定,內(nèi)門弟子是不準獲得門派內(nèi)豢養(yǎng)的仙鶴使用權(quán),除非你自己從外面獲得或他人私人物品饋贈。但外門弟子可以駕鶴飛行,也不知是不是鼓勵內(nèi)門弟子多練飛行之術(shù),減少仙鶴使用名額。
牛不理如約而至,帶著兩人來到煉神山煉神路。
偌大的煉神山,三三兩兩站了許多修士,看著十分熱鬧。
煉神路,有一個很奇怪的現(xiàn)象,人在煉神路面前向路上看去,不會發(fā)現(xiàn)任何一個人,但是排名石上有名字的修士不下百人,意味著煉神路上至少有百人以上。
不遠處,一個人影顯現(xiàn),嘴角瞥出一絲冷笑,“好啊你們兩個小鬼終于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們要在石洞中龜縮一輩子呢!”
此時,煉神石碑附近,有許許多多攀爬煉神路下來休息的人,誰也沒在意一個胖修士和兩個孩童從身旁走過。
“師弟,只需用自己的一縷氣息在煉神石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煉神石便會記住你的名字,相應(yīng)的排名石上就會出現(xiàn)你的排名狀態(tài),并根據(jù)你達到的石階數(shù)顯示出你攀爬了多少臺階?!迸2焕硖嵝训?。
“師弟沒打算留下自己的氣息?!?江平笑了笑,沒有聽取牛不理的建議,他記得很清楚,師父不允許自己將攀爬煉神路的情況公布,自己自然不能在煉神石上留下氣息。
牛不理有些詫異,攀登煉神路本就是顯示自己實力的時候,況且這又不是什么秘密之事或不可見人之事,怎么不印上自己的印記呢。
“他這是沒膽子將自己的排名留在排名石上,哈哈哈哈……”一個張狂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偌大的笑聲將周圍的修士都吸引了過來。
江平覺得聲音有些熟悉,扭頭看去,果然,景榆修士站在煉神石旁,一臉的譏笑模樣。
“景師兄他在說誰?”圍觀的一個橙衣修士有些疑惑,問旁邊的同伴。
同伴搖了搖頭,表示不太清楚。
有認識景榆的修士問道:“景師兄,誰沒膽子在煉神石上留下印記?”
“對啊景師兄,在煉神石上留下印記,哪怕只攀爬了十階也不會有人恥笑,我們都是這么過來的,怎么會不留呢,這樣如何得知爬到哪里,又如何得到前輩的指點呢。”顯然,景姓修士巡檢的身份起了一定作用,認識他的人極多,也有很多修士想和他搞好關(guān)系。
景榆微笑了一下,所有人都向著自己說話,是他最想看到的。他清了清嗓子,道:“其實也不怪他,身為千年來第一煉氣士的弟子,萬一沒爬幾個臺階,弄得人盡皆知,豈不丟盡了第一煉氣士的名頭?!?br/>
“嚯!”
“第一煉氣士?”
“第一煉氣士是誰?。俊?br/>
“這你都不知道,真沒見識!”
有些人驚呼,有些人倒吸了口涼氣,還有一些年輕的修士根本就沒聽過第一煉氣士的名頭。
“我知道是誰,是小翠山的王銘王師伯,他前些時日幾招打敗芝子峰的樓歡師伯,又被人稱為筑基期第一修士!”
“第一筑基期修士?”
又有修士驚呼道,第一煉氣士本就太難得,還能稱為第一筑基期修士?
“師父如此逆天,做徒弟的肯定也不會太差,這位師弟,你不妨拿著煉神石做了印記,登上煉神路,讓大家也看看,然后把經(jīng)驗分享出來,大家也好學(xué)習(xí)一下嘛?!?br/>
景榆的目光一直盯著江平姜彤兩人,在場修士又并非傻子,自然明白眼前的兩個小孩兒便是景姓修士口中第一修士的弟子。
“師兄,為什么看著他們這么可怕,我記得只有凡間的狗兒見到骨頭的時候才有這副模樣啊?!苯驹谠乜戳艘蝗^的人,脆生的聲音發(fā)問,一臉天真的模樣。
江平眉毛挑了挑,笑了笑:“這些也是人啊,而且心胸不咋地,你要師弟,你要明白,這個世界,永遠不缺不要臉之人,哪怕是已經(jīng)修煉靈氣的修士。”
“對,師兄說得對,蠅蟲修成了仙也會盯著那一坨屎,怎么看怎么香,師兄,你懂得真多!”
“不多,不多?!?br/>
“師父沒教給我們怎么對付這些人吶,師父,我們怎么辦,他們好可怕?!苯男∧樕蠞M是驚恐之色,他緊緊抓住江平的衣角,像是見到了恐怖的惡鬼對自己張牙舞爪。
兩個小孩你一言我一語,像是在聊天,但是發(fā)出的聲音讓周圍圍觀修士的聲音戛然而止,不少修士臉上漲紅。
“師兄,他們怎么臉都紅啦?是便秘嗎?”姜彤問道。
“他們不是便秘,他們吃的太多了,火氣太旺?!苯叫ξ幕氐?,漫不經(jīng)心。
“江平師弟,你們二人師承王師伯,我只告訴過洛師叔一人,現(xiàn)在這景榆如何得知師兄并不清楚。我猜應(yīng)該是洛師叔將此事告知了巡檢隊的人,他這才知道?!迸2焕韨饕艚o江平。
江平點點頭,看向景榆:“景榆,你好歹也是煉氣中期修士,且身兼公職,你如此將我?guī)熜值芗茉诨鹕峡?,到底為何?你也不必說,你若是識趣就別來惹我!”
周圍的修士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景榆和江平有矛盾,到底如何結(jié)的矛盾他們不感興趣,更感興趣的是煉神路到底有沒有秘密。
景榆今日沒有穿七彩外衣,穿了橙色的衣衫,表明了他是橙石門的人。
聽了兩兄弟冷嘲熱諷的話語,他臉上并無生氣的表情,反而一臉委屈,道:“師弟這是何意,我不過是想為你擴大點名聲罷了,我可不敢對王師伯有絲毫不敬之意,大家同屬七色門,若是師弟能將經(jīng)驗分享,豈不是為七色門增加實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