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警官那邊也打過招呼了嗎?”
“能用上的勢力都用上了,甚至連市政道路上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都被我入侵不知多少次了,可就是一點消息沒有,也不知她從我那離開后到底去了哪,這人就活生生的沒了。”
“喬二,能讓你如此緊張,我還是第一次瞧見,你對她動心了?”陸景曦拿起喬向東倒的酒喝了一口。
喬向東意味深長的嘆口氣,之后也喝了一口,“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對她是個什么感情,不過,她不見了我是真的很擔心,你知道嗎景曦,她可是我兒時的一個夢,自從遭遇那次綁架后,我時常會夢見她,扎著兩個小辮子的可愛女孩,在我被綁匪餓的走不動路時,她把她身上僅存的巧克力分了一半給我,如果沒有那一半巧克力,我根本沒力氣逃走,可是我不知道她叫什么,更無處去尋她,直到我再遇見她,終于體會到了失而復得的喜悅,只是,那種開心能證明是愛情嗎?應該不算吧,那時的我們太小,除了存著彼此的好感別無其他。”
“你是想說,你對云淺那丫頭只是超乎友情的感情,但是最終還是要歸納為友情?”
“大概就是這個樣子?!?br/>
陸景曦輕笑一聲,“男人和女人如何能存在單純的友情,要是我家蘇雅哪天跟我說只想跟我做朋友,我一定會掐死她,既然不能成為我的女人,便是只能什么都不是,喬二,你的女人可比我多,這點不可能想不通的?!?br/>
“你說的沒錯,看來我的確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心。”
“犬馬聲色這么多年,你也是時候該考慮定下來的事了?!?br/>
“聽你這口氣,怎么,和蘇雅好事將近了?”
“嗯,正有此打算,下個月我媽咪會來a市,所以我想婚禮就在那個時候辦吧?!?br/>
“也好,林洛梵那邊正忙著奪權(quán),也沒空來大鬧喜宴,現(xiàn)在正是你結(jié)婚的大好時機。”
陸景曦冷哼一聲,“就算他來我又會怕他嗎?”
喬向東笑了笑,“對了,你讓我查的那件事都已經(jīng)差不多了,你準備親自動手嗎?”
“當然,他們可是我的兄弟,當然由我親自下手比較好?!?br/>
喬向東勾唇訕笑起來,“看來陸家這回可要熱鬧了?!?br/>
陸景曦冷笑一聲,“熱鬧的還在后面呢,既然都那么不自量力,那我就陪他們玩玩好了,一下子就捏死太沒勁了?!?br/>
“你高興就好?!?br/>
“對了,老爺子那邊如何了,有動靜了嗎?”
“還算消停,莫離說一切正常,讓你不必分心,只管處理好自己的事,龍門有他和阿裳在暫時不會有什么事,咱們只管穩(wěn)住這里就好,畢竟文東會也是一大禍害,龍門要想徹底在這邊站穩(wěn),文東會始終是最大的障礙?!?br/>
“收拾文東會是早晚的事,且讓他們窩里斗一陣吧,對手換成林洛梵也才有意思,文老那個老匹夫這些年明里暗地折了我們龍門多少人,就讓他那心狠手辣的兒子替咱們教訓他吧。”
喬向東點點頭,“文老的確不好對付,但是對手是林洛梵的話,應該還是很難招架的,要怪只能怪他沒選對接班人,他總覺得林洛梵太狠,但他卻忘了,越狠的人,才越有本事守住自己想守的,看來精彩的好戲即將上演,我都迫不及待想要觀看了?!?br/>
當文老帶著人殺進林洛梵的別墅時,徐秋萍和林東燕一臉驚嚇,文老面色兇煞的走進來,一把拉過徐秋萍并按在地上。
“林洛梵呢?”
徐秋萍不明所以的看著文老,“你這是干什么?”
文老一腳踢在徐秋萍的肚子上,“我再問你一次,林洛梵呢?”
“哎呦,痛死我了,你這個死老頭子,你要踢死我了,洛梵在哪我哪知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就在文老要再踢一腳時,林東燕立即跑過來抱住了文老的腿,“爸,你為什么要打媽?。俊?br/>
“哼,為什么要打她?那得問問她養(yǎng)的是什么好兒子,徐秋萍,是你教唆林洛梵殺了文瑞是不是?”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哼,你不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算計什么,你以為林洛梵殺了文瑞,他便能在文東會稱王稱霸了,告訴你徐秋萍,就算都是我的兒子,你養(yǎng)的小畜生也休想繼承我的衣缽,你算個什么東西,呸?!?br/>
徐秋萍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文老,“你……你怎么能這樣,我徐秋萍哪點對不起你了,當年若不是我偷偷將林柄懷的錢偷來給你,你能有今天?”
“哼,就是因為當年的事,我才看你不順眼,你們母子三人就是我人生的污點,只要一看到你們,我就會想起當年是用一個婆娘的錢發(fā)的跡,如今我給你們吃給你們穿,你們卻不知足,還殺了我的瑞兒,那可是我的命根子?!?br/>
徐秋萍紅著眼睛怒視文老,“你……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虧我還心心念念著你,可你竟這么對我們娘仨,洛梵哪點比文瑞那草包差了,你怎么就不能給洛梵一個機會?!?br/>
“哼,那么心狠手辣的孩子我可不敢用,我害怕睡著睡著就讓他給我腦袋搬家了呢,死婆娘,放著好日子你們不過,現(xiàn)在非要自尋死路,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來人,把她們兩個綁走,我就不信林洛梵不現(xiàn)身?!?br/>
“啊……你們放開我。”
就在徐秋萍和林東燕哭天搶地的時候,只聽門口忽然響起一陣槍聲,沒一會的功夫,林洛梵便和喬向西帶著人殺了進來。
文老一邊叼著煙斗一邊冷笑,“畜生,竟然對你的弟弟狠下毒手,看來弒父對你來說也不算什么了,既然這樣,那我也沒必要再留你這個禍害在世上了,來人,把他們都給我解決了,一個不留?!闭f話間,一批影子便嗖的一下將林洛梵等人給包圍住了。
林洛梵大笑一聲,“又想來這套?沒用了老不死的,既然你做得這么絕,那我便如你所愿,請你上西天吧。”
說完,林洛梵給了徐秋萍和林東燕一個眼神,兩人會意,一起朝著沙發(fā)旁邊的花瓶跑去,當那只花瓶被扳開時,只見一張大網(wǎng)頓時將文老和他帶來的所有人都網(wǎng)住,不帶他們掙扎,便被機槍一陣掃射,隨即血肉模糊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