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對所有一切都好奇,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三周目的張瑤對同人展已經(jīng)沒有什么新鮮的感覺,不過每到這個時候還是會像過節(jié)一樣有點小激動。
就連許小唯都已經(jīng)是二周目了,吸取了上次的教訓(xùn)之后她哪也不敢去,就這樣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的展位上做吉祥物。
很多東西時間久了就會磨滅激情,但這顯然不包括同人展,看看云裳就知道,她參加同人展這么多年,哪次不是如此激動,又趁著開園之前大肆搜刮去了。
初回目的林羨魚也老老實實的坐在凳子上,張瑤本來還想叮囑一下她,免得放下上次許小唯的錯,結(jié)果她壓根沒打算要出去,好像對同人展并沒有什么興趣的樣子。
張瑤忍不住就道:“圣戰(zhàn)吶,作為一名戰(zhàn)士都來到戰(zhàn)場上了,你不參戰(zhàn)嗎?”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绷至w魚一副你狠無聊的表情。
張瑤就道:“好吧,我說得是你那么喜歡玩游戲,難道不打算去找點感興趣的買下來?”
“我又沒錢,有打算又有什么用,再說了,既然那家伙會像批發(fā)一樣買那么多,我干嘛還非要再去買一份,傻???”林羨魚理所當(dāng)然的表示。
也是有那么點道理,云裳在其他事情上或許不靠譜,但對于游戲一向都很敏銳,只要是精品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一天,不到六個小時,八萬張游戲和兩萬三千張ost全部銷售一空,整個同人展上,她們隱隱已經(jīng)成為了人氣最旺的團(tuán)體,對此每個人都很滿足,包括只能通過圖片看盛況的蘇云袖,在電話里也是難以抑制的興奮。
“大著膽子做了三萬沙耶之歌,五萬口袋妖怪,原本以為很冒險呢,沒想到我們還是嘀咕自己了,現(xiàn)在可以吸取教訓(xùn),t31的時候再加?!?br/>
“那也要看什么游戲好不好,也不可能每一個游戲都這樣火爆?!?br/>
“所謂人氣團(tuán)體呢,就是可以將渣作賣出神作的數(shù)量,你看隔壁炒冷飯不也賣出上萬了么,我們對自己的人氣也該有個清晰的認(rèn)知了。”
“我聽著怎么覺得你這是要準(zhǔn)備坑爹了?”
“嘛,這些事情先不說,我們來分贓吧?!?br/>
例行公事的去大吃一頓慶祝,一直標(biāo)板是窮人的林羨魚馬上化身變成了小土豪,云裳直接用手機(jī)轉(zhuǎn)賬,將每個人贏得的份轉(zhuǎn)了過來,還留下一部分作為社團(tuán)的活動資金。
大概是窮慣了,林羨魚盯著手機(jī)上的數(shù)字還有點不可置信,張瑤就說道:“別懷疑,做游戲就是這么好賺,以至于我覺得成立公司干什么,根本就沒有必要嘛,做同人就已經(jīng)夠吃一輩子了?!?br/>
事實當(dāng)然不是這么簡單,不過對張瑤她們來講倒是可以這樣說。
云裳哼了一聲,滿臉不屑的說道:“少見多怪,看看小唯,她都比你淡定多了。這才是今天的收益而已,命運之夜的小說還有版稅呢,戀姬無雙和命運之夜手游的收入也不少,不過這都跟你無關(guān)。”
那時候林羨魚還不時英雌社的一員,當(dāng)然跟她無關(guān),林羨魚也不在意,對云裳的鄙視也直接就無視了,她現(xiàn)在心情美妙,才懶得計較那么多。
于是就這樣,林羨魚的t30從第二天真正的開始,雖然說一個游戲確實沒有必要買兩份,不過她和云裳在喜好方面畢竟還是有所區(qū)別,于是兩人都大肆采購。
活動室里的游戲本子早已經(jīng)換了好幾波,云裳在家里專門清出了一個房間做倉庫來放這些東西,反正她們一家三口,兩層半的小別墅那么多房間也根本住不過來。
她的父母也不是御宅族,不過對于云裳的愛好倒是從來不會干涉,所以也從來不會進(jìn)云裳的倉庫去看究竟,除了她自己之外,目前為止張瑤是唯一個進(jìn)去過的人。
如果她的父母進(jìn)去,只要隨便一翻只怕心情就要變得很復(fù)雜了,張瑤也想不通云裳怎么就能這樣坦然,要知道這里面大部分可都是十八禁的東西。
還是一個男人的時候,看個h什么的張瑤都不敢讓父母給看見,現(xiàn)在變成了女孩更是如此,值得慶幸的是她父母常年不在家,要不然她是做不到云裳這樣若無其事的。
倉庫里,云裳的收藏品都整理得整整齊齊,很多其實就連包裝塑料都沒有撕開,一開始的時候張瑤對此驚為天人,現(xiàn)在也沒有當(dāng)初第一次見到時候那么震撼了。
云裳將新買來的游戲本子給放上去,張瑤抱著手靠在門邊,就道:“保存用、布教用、觀賞用,這個到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不過事實上這些游戲你很多都沒有玩過吧?”
云裳對游戲很狂熱,但不管再狂熱也玩不過來那么多,更何況現(xiàn)在大部分的時間是放在了制作游戲上面,休閑的時候才能玩游戲。
云裳也不是一次兩次感概時間不夠用了,一天只有24小時,要睡覺、要上課、要吃喝拉撒還要做游戲,余下的時間還夠做什么呢,一個游戲都得存盤無數(shù)次才能最終通關(guān)。
云裳繼續(xù)放置著,頭也沒回,道:“所以說著就是愛啊,收藏游戲本來就是一種樂趣,又何必全部都要玩過呢?!?br/>
“喂,這話似乎不改是你說的。”
“本來就不是我說的,而是一個前輩的金玉良言,難道你不覺得很有道理嗎?”
張瑤翻翻白眼,道:“是有那么點道理,不過被你奉為金玉良心我覺得怪怪的,你不應(yīng)該是自己不喜歡的類型,就絕對不會感興趣的嗎,怎么會去收藏?”
云裳不置可否的聳聳肩,張瑤就走了進(jìn)去,這倉庫確實能讓任何一個游戲愛好者瘋狂,不管是商業(yè)大作、冷門限量還是同人志都應(yīng)有盡有,而且最早的可以追溯到十多二十年前。
云裳現(xiàn)在也才十六歲,部分游戲她還沒有生出就已經(jīng)存在了,歷屆同人展、歷年最經(jīng)典的游戲這里都有。
云裳就說道:“你以為隨隨便便就能買到神作啊,有時候一個游戲經(jīng)典不經(jīng)典,是得到后來才會知道的,所以最好是全部買回來,然后再看反饋?!?br/>
“大浪淘沙?可你又不是做投資用得著如此么?你這樣做是不會錯過有收藏價值的游戲,但同樣的也有那么多毫無價值的渣作,你這倉庫都快放不下了,怎么不將那些沒有意義的給處理掉?”
“沒有一個游戲是沒有意義的,至少可以提醒我,做游戲的時候不要放同樣的錯誤?!?br/>
張瑤嘴角抽了抽,“你這是當(dāng)反面教材來用啊。”
云裳沉默了一下,摸著那些游戲就道:“這些都是她留下來給我的,我也想能夠留下來給她?!?br/>
“不是我喜歡瞎打聽窺探別人的隱私吶,只是雖然你只是偶爾念叨那么一次,我也沒少聽你說了,她到底是誰?”
“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云裳這話等于沒說,張瑤就翻翻白眼表示鄙視。
每個人都有些是有個人在自己心里占著積極重要的意義,云裳和林羨魚都才十六七歲,但已經(jīng)精通于制作游戲,技能水平遠(yuǎn)遠(yuǎn)超過大部分人。
林羨魚是因為趙星爍的原因,云裳當(dāng)然也有自己的原因,林羨魚和趙星爍有自己的故事,云裳也有……
云裳整理這游戲不說話,張瑤就接著道:“其實我也大概能夠猜到啦,你那么小就參加同人展了,而爸媽又都是徹徹底底的三次元,肯定不是他們帶你去的。”
“所以這個人肯定是你的啟蒙,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你變成了如今這樣她就是罪魁禍?zhǔn)啄亍!?br/>
“為什么換一個角度這就變成壞事了?”
張瑤就道:“本來就是如此啊,很多人都認(rèn)為玩游戲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事,二次元就更不用說了,你比我更懂?!?br/>
云裳就道:“就算你說得沒錯吧,但這根本就沒有必要猜好不好,但凡有腦子的人都知道,要不然還能有什么可能?”
“好吧,我再問一個問題,可能不太合適,不過我確實想知道她是不是已經(jīng)……沒了?這些游戲其實就是她留給你的遺物,所以才倍加珍惜?”
“你就不能想點好,她沒死,只是幾年前出國了而已。”云裳瞪了張瑤一眼,半響后卻是又說道:“也許她已經(jīng)永遠(yuǎn)都不會再回來,所以當(dāng)成是死了也關(guān)系吧。”
“你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張瑤這么一問,云裳就搖搖頭,這說明兩人兩個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
張瑤又接著說道:“我猜她離開的時候,一定跟你承諾過會再回來的,對不對?”
“沒錯啊,但你覺得承諾會有用嗎?”云裳看起來頗為消極,這年頭不將承諾當(dāng)一回事的人確實太多了。
不過張瑤卻是說道:“不,我認(rèn)為她一定會回來的,絕對,因為你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在迎接她了啊?!?br/>
云裳看著滿屋子的游戲默然不語,這么多年堅持下來,其實就是為了等那一刻,可這一刻究竟需要等到什么時候呢,希望真的是絕對會回來的吧。(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