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在看守所里,我很擔(dān)心他?!崩钋镌乱宦晣@息,阿蛋被誣陷入獄,此時談這個有些沒意義。
“放心,具體事情我們已經(jīng)了解了,彭鑫是被冤枉的,于寧已經(jīng)去處理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迸肀境醮鸬溃瑒偛沤徽勥^程中,于寧給自己發(fā)了信息,說已經(jīng)找到那個冤枉自己兒子的女人,他相信于寧會處理好。
“嗯,那我就放心了,我和爺爺要回福成村了?!闭f完扶著爺爺,站起身。
老村長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謝謝。
很莫名其妙,不知道謝什么,李秋月看向爺爺,彭本初和馬冬梅微微一愣,報以微笑,老村長會意,沒在說什么。
兩人出了房間,發(fā)現(xiàn)姜小二正在房間門的沙發(fā)上,看著手機在咧嘴傻笑,見眾人出來,才收起笑容。
“小姜,還要麻煩你把老爺子和秋月送回去?!迸肀境跖牧伺慕《募绨虻馈?br/>
“不麻煩,不麻煩,放心吧,一定把他們安全送回福成村。”
彭本初和馬冬梅,把李秋月等人送到樓下,看他們上了車,離開了凱越酒店,彭本初回頭和妻子說道:“多好的姑娘,造孽啊?!?br/>
“唉,兒子到處留情,不過這次不怪他,快給于寧打個電話,問問那邊什么情況?”彭母一聲嘆息,然后催促道。
于寧從小到大,第一次走如此破的路,就算是白海市的縣里農(nóng)村,也比這里的下鄉(xiāng)道強,車輛無法通過,道路泥濘不堪,只能徒步走。
于寧,寶子,小邱三人已經(jīng)滿腳大泥巴了,據(jù)前面引路人說,再有二十分鐘就能進村了,引路人是小邱花了五百元元在水豐縣雇的。
大堰村和福成村的情況差不多,都是比較窮的村子,只不過福成村在南,靠近海灘,大堰村在北,兩個方向,大堰村一組四門倒很好找,領(lǐng)路人把于寧帶到地方后,收了小邱的五百元,滿意的離開了。
“是于哥吧,我們是鐵哥的兄弟,我叫小東,他是大峰?!眱蓚€堵在門口的青年,見到于寧一行三人組,趕緊小跑著過來。
“是我,辛苦兩位兄弟了,金莎在里面?”
“她在里面,我們還有兩個兄弟守在后窗戶,她也沒辦法離開,門鎖著,我們也進不去。”小東解釋現(xiàn)場情況道。
“行,這里交給我們吧,謝謝哥幾個,改天我擺一桌,還請鐵哥和兄弟們賞光?!庇趯幷f完給小邱使了一個眼色。
“哥幾個,辛苦了,一點小意思,買點煙抽?!毙∏駮鈴氖职铮贸鰞扇f元錢,小東和大峰眼睛一亮,不過還是有些猶豫,不好意思的樣子,想收又有些顧及。
“收下吧,要是看的起我,全當交個朋友?!庇趯幠眠^小邱手里的錢,塞到小東兜里笑道。
“那謝謝于哥了,要是有什么事,用的著我們,盡管吱聲?!毙|和大峰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道。
原本以為是一件苦差事,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守著這么個叫女人,心里還奇怪,以為這女的是鐵哥的姘頭呢,一問之下,原來是幫姜小二在看守所里認識的李源,幾人不免略有怨言,但鐵哥平時待他們不薄,還是很盡心的把這個事辦好。
萬萬沒想到,姜小二的朋友出手如此大方,一下就是兩萬,四個人平均分配一人五千,這種好事上那里去找,此時對姜小二的怨言早就沒了,而是覺得如果在多幾次,這樣的活就好了。
“還得麻煩哥幾個,幫忙和村里的人知會一聲,我們辦點私事,放心絕對不是違法的事,辦完就離開?!辫F哥手下畢竟是本地人,若是一會他們走了,村里人來找麻煩,就不好辦了,于寧想了想說道。
“放心吧,于哥,之前村里派人來看了,已經(jīng)和他們說了,這女人欠錢,我們是來要債的,他們不會多嘴的,而且大堰村村長和我爸是老相識,不會有問題的?!币慌缘拇蠓逍Φ馈?br/>
“那太好了,你們先走吧,小邱去后面把那兩個兄弟替換下來?!庇趯廃c頭,沒想到他們考慮的很周到。
于是大峰領(lǐng)著小邱,把守在后窗,正在抽煙的兩個青年替換下來,四人來到于寧身邊打了個招呼,就一同離開了。
“于哥,現(xiàn)在怎么辦?是打她還是?”寶子沒有處理這樣事情的經(jīng)驗,為難的問道。
“先把門砸開,威脅加利誘吧?!庇趯幹噶酥搁T說道。
“好嘞!”金莎家的門其實就是里面插了兩道門栓,寶子看了一眼,抬起一腳,“哐”的一聲門,門鼻子掉落,大門應(yīng)聲而開,里面發(fā)出一聲女人的尖叫聲。
“你們別過來?!贝藭r金莎如驚弓之鳥,手握著一把剪刀,先是一愣,往后退了幾步,然后喊道。
“我去?!睂氉右娕四弥舻?,兇狠的看著自己,也是一呆。
“你們是誰?”金莎奇怪,原本守在外面的幾個人,已經(jīng)不在了,并不是踹門的人。
“我是來救你的人!”于寧見金莎情緒有些激動,不由得露出笑容道。
其實心里恨極了這個女人,若不是她,彭鑫也不會被誣陷進監(jiān)獄,真是可惡。
“救我?那為什么踹我家的門,有這么救人的嗎?”金莎狐疑的看向于寧,長相和善,衣著得體,和原本守在自己家門口的人確實不大一樣,不過剛才踹門的傻大個,面目兇悍反而不像好人。
于寧一時語塞,摸了摸鼻子,想了想說道:“你先把剪刀放下,怪嚇人的,我沒有惡意,寶子你先出去?!?br/>
“放心吧,她不會傷害我的,除了我沒人能救她。”寶子并沒挪動地方,知道他的擔(dān)心,于寧見狀說道。
寶子回頭給了金莎一個狠厲的眼神,嚇得金莎退后一步,然后走出去,把剛被自己一腳踹的有些歪斜的門關(guān)上了。
寶子出去后,金莎稍微放松了一些,不過手中的剪刀還是沒有放下,依舊死死的抓在手里。
“家里幾口人?”于寧也沒理會金莎,而是漫不經(jīng)心的觀察起金莎的家,屋里陳設(shè)簡單,客廳里只有一個飯桌和沙發(fā),電視柜上一臺老舊的電視,上面布滿了灰塵,客廳中在就沒有其他東西,電視柜旁邊一個相框引起了于寧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