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心里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已經(jīng)跟季軒解釋了,可她解釋了季軒對她的態(tài)度卻是一點變化都沒……
他依舊是不看她一眼,不和她說一個字……
哪怕他對她生氣也好……
可始終他連理都不理她,她又能如何?
她該拿他怎么辦呢?
要怎么做,他才肯理她?
她一點猜不透他,問他他也不可能和她說……
他不說……
大神會說吧?
糖果:如果你不理一個人。
糖果:那么那個人要怎么做,你才會肯理呢?
糖果:我怕有一天你突然不理我了,所以你要先告訴我,那樣到時我才有辦法讓你理我呀。
曦言:我不會不理你。
糖果:萬一呢?
糖果:萬一你突然不理了呢?
糖果:你就告訴我吧,好不好?
她盯著季軒,她看季軒盯著手機,卻遲遲沒打字……
連大神也不肯說嗎?
她很想再問,可她怕再問,大神會嫌煩了。
但她又不想結束這個話題……
她還是希望可以從大神這兒知道,不然她要如何知道怎么做季軒才會肯理她?
所以她堅持的沒再發(fā)消息過去,就盯著一直看著手機的季軒……
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神始終沒有回她。
哪怕他主動結束話題也好,他可以發(fā)別的消息給她呀。
難道說她以后不再發(fā)消息給他,他就也再不發(fā)消息給她嗎?
他真的可以一邊這么寵她,一邊也對她完全可有可無?
她不信,所以她堅持的就是不發(fā)消息過去。
可哪怕只過去了幾分鐘,她卻有一種過了幾小時的漫長……
她怕大神真的可以一直一直的不發(fā)消息給她……
她對他而言,可以寵,也可以可有可無……
不對。
不是這樣的,如果她是可有可無的話,大神就不會一直盯著手機……
可也許大神盯著手機并不是盯著她與他的聊天……
也許大神是在看別的……
也許大神早已經(jīng)把和她聊天的事給忘了……
這個距離,這個角度,她根本無法看清季軒的手機屏幕……
她根本不知道他此刻是看著與她的聊天對話,還是在看著別的。
她想她該主動再發(fā)消息過去,否則等他發(fā),真的可能永遠等不到……
但她又有點不甘心,她想知道、想確定她對大神而言是不是真的也是可有可無……
那么只有一個辦法,就是靠近季軒。
她需要偷偷的靠近,這樣才能夠看到他此刻看著的是不是與她的對話。
之后就算被季軒發(fā)現(xiàn)了,大不了季軒就是起身走人,又不會拿她怎么樣……
而且也可以趁機‘測試’一下經(jīng)過上次她跟他解釋后,他如今對她的態(tài)度是不是會有所改變?
所以她先是小心的,慢慢的朝他靠近。
一小步一小步很慢又很輕的一點點靠近……
他看手機似乎看得很認真,因此沒去注意周圍,不知道她正在靠近他……
但他到底在看什么呢?
在她又靠近了一些,她勉強可以看到他手機屏幕……
可下一秒,他似乎是察覺了。
他看過來了,她對他那一雙冰冷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