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為其他。你在,故我在。
滿城的煙花,絢爛的天空,堅定的語氣。
怎么辦...怎么辦...明明心跳亂了一拍,可是當(dāng)時那種情況,腦子里想的是那人寬大的衣袖,調(diào)笑的面容,清冷的身影。
回到客棧心煩意亂的陌鏡鸞想到隔壁住著公孫邪,就一刻都呆不下去了。叫小二知會隔壁一聲,自己出去走走散散心。
揚州的街和燕京一樣,無論春夏秋冬,始終是人來人往,叫賣聲不絕于耳。
秋收冬藏,數(shù)月已過。不知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回到京城。
“糖葫蘆,糖葫蘆。一文錢一串的糖葫蘆?!?br/>
“快來看看,姑娘,上好的水粉?!?br/>
“包子,剛出鍋熱騰騰的包子喲...有有有...搶劫??!”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陌鏡鸞耳邊傳來一聲大喊,只見一個渾身泥垢蓬頭散發(fā)的人搶了人家好些個剛出鍋的包子就跑了。
這種事情要么沒看到,只要看到了,是個熱血澎湃的習(xí)武之人都會管的。
說時遲那是快,陌鏡鸞腳下生風(fēng),一腳踢倒了那個搶包子的要飯的。
“哎喲”一聲,衣擺兜住的幾個包子散落一地,沾上了泥土。
“哎喲喲”,要飯的心疼的哎喲好幾聲,拿起地上的包子拍了拍土,實在拍不干凈,氣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哭,“你快賠我包子!”
“嗚嗚嗚...我都好幾天沒吃飽了?!钡诺磐认破鹨黄彝?,也不怕瞇了眼睛。
拍拍地面繼續(xù)嗷嗷大叫,“好不容易弄了幾個包子還讓你給我踹飛了!你快賠給我!”像是怕肇事的人跑了,用臟兮兮的黑手死死抓著人家衣角,“不然我就賴上你!”
陌鏡鸞實在不想跟他糾纏,揮手叫來賣包子的小販,包了幾個肉包子遞給小乞丐。
誰知那人變本加厲,“不行,剛才我說吃包子你不給我買,現(xiàn)在我不要包子了!我要吃紅燒肉,要吃魚,要吃燒雞!.....”這邊喋喋不休的還在說著自己要吃什么,那邊陌鏡鸞頭上青筋直跳。
“吃你大爺!”實在受不了,飛起一腳直接踹飛。
那乞丐直直趴在地上半晌不動地兒,陌鏡鸞看了看,感覺得到還有呼吸。沒死就行,轉(zhuǎn)身抬腳要走。
“嘿嘿嘿...嘿嘿嘿嘿......”乞丐趴在地上不動,但是傳出一陣一陣猥瑣的笑聲,“可算找到你了?!?br/>
陌鏡鸞后頸一涼,可算找到我了?莫不是仇家尋仇哦?
可是自己從來沒喪心病狂招惹過乞丐啊...
思索當(dāng)中,乞丐悄悄起身,一個飛撲將陌鏡鸞撲倒。腦袋在她脖子處蹭啊蹭的。
愣了愣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讓一個乞丐撲到了?
氣不打一處來,陌鏡鸞伸手薅住乞丐的頭發(fā)拽離自己,剛準(zhǔn)備一拳打他歌舞升平,余光感覺有些面熟,粗魯?shù)陌情_頭發(fā)。
?。?!
燕靈胥?!
“你怎么...”自己話還沒說完,又讓燕靈胥撲倒,聲聲大嚎響在自己耳邊。
再來幾聲我就要聾了啊!
眼看著周圍快讓人圍的水泄不通,趕緊阻止他繼續(xù)。就這一身也沒辦法好好交流,臟不說,身上臭的都快熏死人了。將他帶回客棧又開了一個房間,叫小二準(zhǔn)備兩桶洗澡水,不光他要好好洗洗,剛才被他這么一弄,自己身上都臟死了。
待都收拾好以后,燕靈胥也吃飽喝足。
——陌鏡鸞的房間。。
“老大!”燕靈胥熱淚盈眶地看著她,像是見到了自己親娘一樣的激動,拉著她滔滔不絕說著這幾天來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