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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吃男人雞巴事頻 蘿卜頭對無憂說我看長耳那個樣

    蘿卜頭對無憂說:“我看長耳那個樣子,可能吃了迷藥,我聽村里的人說過,有一些人販子專門給小孩子吃迷藥的?!睙o憂表示認(rèn)可地點了點頭。

    蘿卜頭接著講事情的經(jīng)過。

    那個女子對另外兩個男子說:“我累了,幫我按一按!”

    蘿卜頭回憶道:“那個長得更好看的叔叔給那個阿姨按肩膀,那個臉上有刀疤的叔叔給那個阿姨按大腿?!?br/>
    “按了一會兒,那個長得更好看的叔叔就把手伸到了那個阿姨的胸前衣服里面去按了。那個臉上有刀疤的叔叔則把手伸到了那個阿姨的裙子里面去按。那個阿姨還一邊啊啊啊地叫著。不知道是不是那兩個叔叔按太重,弄痛她了?!碧}卜頭接著回憶道。

    無憂聽得都有點臉紅心跳了,不禁感慨:“真是童言無忌??!”

    無憂希望他不要講這么詳細(xì),就問道:“然后呢?”無憂還真擔(dān)心蘿卜頭會講出一些更驚天動地的情景來。

    蘿卜頭說者無心,還是講得很詳細(xì):“那個阿姨就這樣啊啊啊地叫了好久,最后啊地大叫了一聲,就不再叫了。那個阿姨好像是因為被他們按痛了,突然叫那兩個叔叔滾開。那兩個叔叔把手拿開后,那個阿姨還罵他們是廢物,只會隔靴搔癢?!?br/>
    無憂實在是聽得有點好奇,但他不想讓一個小孩子講這種有傷風(fēng)化的事情,而且他更加關(guān)注長耳怎么樣了。于是打斷蘿卜頭,問道:“你直接說說,長耳后來怎么樣了?”

    蘿卜頭回憶道:“那個阿姨說要把長耳送到縣城的一個地方,叫做…”他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叫做漱玉坊。但是…那個臉上有刀疤的叔叔不同意,他說先關(guān)在鎮(zhèn)上的客棧里,等他們從山里回來以后,再送到縣城去?!?br/>
    無憂不明白這伙人為什么要抓長耳,他問蘿卜頭:“你有沒聽到他們說為什么要抓長耳?”

    “那個阿姨好像說長耳的靈…好像是靈根很不錯,是…二品靈根。抓回去就是個寶?!碧}卜頭回憶道。

    無憂尋思:“難道是要抓長耳回去當(dāng)徒弟?但也用不著給他吃迷藥抓走吧,肯定沒有這么簡單?!?br/>
    “然后呢?”無憂追問道。

    “然后,他們就走了。就是順著那條路朝鎮(zhèn)里去的。”

    “蘿卜頭,謝謝你了?!睙o憂起身朝鎮(zhèn)里走去。無憂覺得那三個人都死在寺廟里,再也回不到鎮(zhèn)上的客棧了。只要找到鎮(zhèn)上的客棧,一家一家地問,或許能問出一些線索來。

    右腿殘疾影響了無憂行走的速度,走完十里路程到了鎮(zhèn)上,已經(jīng)接近吃中飯的時間了。在鎮(zhèn)上的集市口,一家位置有點偏的包子鋪,因為生意差還擺著不少饅頭和包子,都是早餐賣不完的。無憂覺得饅頭比包子結(jié)實,吃饅頭頂飽不容易餓。于是,要了四個饅頭,老板為了促銷只收了三個饅頭的錢。無憂從布袋里拿出一個空竹筒,向老板討了一碗茶水裝在里面,然后就著茶水,一邊走一邊啃饅頭。

    買饅頭時,無憂向老板打聽了一下,鎮(zhèn)上一共只有三家客棧,都在這條大街上。

    無憂啃完一個饅頭時,來到了距離最近的“尾芒鎮(zhèn)客?!薄P《娺@個少年穿著又臟又舊的僧袍,正在猶豫是稱呼“客官”,還是稱呼“小師父”的時候,無憂先問道:“請問貴店昨天是否有住進了一女兩男三位客人?其中一男的臉上有刀疤?!?br/>
    小二想了一下,搖頭道:“沒有這樣特征的客人?!?br/>
    無憂謝過小二,開始啃第二個饅頭。因為尾芒鎮(zhèn)每月逢三、六、九是集市日,今日是八月十六正好是集市日,趕集的鄉(xiāng)民特別多。越往集市里面走,越擁擠,這第二個饅頭都吃完了,還是沒見到包子鋪老板說的“楓林客棧”。

    無憂接著啃第三個饅頭,繼續(xù)尋找客棧。沒成想,這個饅頭剛啃第一口就把他噎著了。因為太餓了,光顧著連續(xù)啃了兩個干饅頭,也沒喝水。無憂連喝了兩口水,還是不停地打嗝。手上抓著個大饅頭,這是沒法再啃了。他轉(zhuǎn)動了一下脖子,看能不能把氣順下去,但也沒用。

    走了沒多遠(yuǎn),一抬眼,“楓林客?!钡拇笳信凭驮谘矍?。無憂抓著個大饅頭就一瘸一拐地小跑進了客棧里,朝柜臺喊道:“老板…”

    “哪來的叫化子,沒看我們在訂房呀,要討飯也得等一下啊!”一個年輕女子柳眉倒豎地朝無憂瞪眼訓(xùn)斥道。

    “哦…哦…哦…”無憂又一個勁地打嗝了,一時話都接不上。此時站在柜臺前的兩男兩女都回頭看著他。

    無憂馬上就意識到自己有多么不雅觀了。手上抓著個大饅頭,還不停地打嗝,更難看的是一身僧袍昨晚在地上打滾沾了不少塵土和黑炭灰…再加上這長著板寸短發(fā)的光頭,真是毀形象??!這就難怪人家會把他當(dāng)做叫化子了。無憂就這么傻愣愣地站在那里。

    “一身臟兮兮的,離我們遠(yuǎn)點,別弄臟了我們的衣服!”瞪眼訓(xùn)斥無憂的那個女子又嫌棄地叫道。

    “馮師妹,不要這樣,有話好好說嘛。”另一個女子溫言制止道。無憂見這女子穿著白色的裙子,溫婉脫俗,美得就像仙子下凡一樣。

    “是,程師姐!”盛氣凌人的馮師妹不敢違抗,只好悄悄地退到了一邊。被程師姐當(dāng)著外人的面制止,讓她感覺很沒面子,又瞪了無憂一眼。

    無憂分辯道:“我不是來討飯的,只是來打聽幾個人。你們先忙,我等下再問老板就好了?!?br/>
    那個程師姐看著無憂這個樣子,突然“撲哧”一聲掩嘴笑出來。她戲謔地問道:“這位小師父,你這是剛剛到燒木炭嗎?”

    無憂被她逗樂了,假裝老實地答道:“哎!生活艱辛呀!燒木炭掙點生活費。不…不小心把木炭灰弄到衣服上了?!?br/>
    程師姐微笑道:“我們已經(jīng)訂好房間了。你要問什么現(xiàn)在就可以向老板打聽。”客棧老板也在一邊點頭應(yīng)是。

    無憂問道:“請問貴店昨天是否住進了一女兩男三位客人?其中一男的臉上有刀疤?!币宦牊o憂這么問,正要離開柜臺的程師姐一行四人,也好奇地沒有立即走開。

    客棧老板疑惑地問道:“不知小師父問這幾位客人有什么事情?”這擺明了是默認(rèn)有這樣的三位客人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