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墨君琰無眠,不止墨君琰,很多人在這一晚都無心睡眠。
只是墨君琰是因為懷里抱著宸安,只是溫香、軟玉在懷,他實在是無法讓自己睡著。
可是別人就不一樣了,他們中有的人是因為太高興了,有的人是因為太氣憤了,有的人是因為太矛盾了,還有的人是因為內(nèi)心在被煎熬著。
但是不管其他的人心里想著什么,只有宸安是無憂無慮的睡著了的,因為她的身邊有墨君琰,只要有墨君琰在,就算是天都塌下來了,她也照樣可以睡得著的。
對于宸安來說,墨君琰就是她的天,有墨君琰在的地方,她就可以無憂無慮的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用早膳的時候墨君琰一如既往的擔(dān)任起伺候宸安的重任,不過宸安明顯比之前要體貼多了,知道墨君琰欲、求不滿,所以在墨君琰伺候自己吃的時候,宸安也禮尚往來的伺候墨君琰。
墨君琰挑眼看了一眼宸安,雖然不明白宸安為什么突然這么貼心,但是心里還是喜滋滋的,對宸安夾過來的食物來者不拒,吃的可謂是不亦樂乎啊。
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墨君琰眉眼含笑的看著宸安,調(diào)侃的問道:“你今天怎么變得這么貼心了?是不是有什么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還是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了,覺得以前對我不好,所以現(xiàn)在打算對我好一些,彌補我?”
宸安一愣,有些懵的看向墨君琰,墨君琰什么時候會有這種想法的,難道是因為他想起什么來了?
不可能的,若是墨君琰真的想起來什么了,他不可能還對自己這么溫柔,就算是溫柔可以騙人,但是眼睛是騙不了人的,當(dāng)初她錯的那么離譜,就算是換位思考,宸安自己都不可能原諒自己,墨君琰就更不可能原諒自己了。
所以,墨君琰恢復(fù)記憶的這個可能性基本上可以為零了。
既然墨君琰并沒有想起來,那為什么他還要對自己說這些話呢,難道僅僅只是因為自己突然對他太好了,所以他有些不適應(yīng)了?
不過‘良心發(fā)現(xiàn)’這個詞語用的的確是有些太太夸張了,真是不知道墨君琰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會用這個詞語來形容。難道就不能是因為看在昨天晚上你抱怨了一個晚上,所以我今天對你好一點兒,讓你受傷的小心靈可以有一點點的安慰嗎?
宸安可愛的鼓了鼓腮幫子,笑瞇瞇的看著墨君琰,討好的說道:“因為你是我的人啊,我對我自己的人好,應(yīng)該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吧?”
墨君琰贊同的點點頭,不可否認(rèn)的是,就憑宸安剛才的幾句話,墨君琰郁悶了一整晚的心情都徹底的好了,甚至還有幾分愉悅溢于言表。
宸安看著墨君琰堆起滿臉的笑意,終于滿意了,又吃了幾口山藥紫薯膏,這才放下筷子,手掌撐著下巴,笑瞇瞇的說道:“君琰,一會兒我們進宮去看看妹妹吧,都已經(jīng)好久沒有看見她了,我都有有些想她了?!?br/>
墨君琰不滿的哼哼了兩聲,有些不樂意的說道:“你好久沒有看見云清你會想她,那你知不知道,我只要一日看不見你,就猶如過了三秋,難受的不得了。我都這么舍不得你了,你會不會也像我一樣呢?”
宸安嘟著嘴,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這是必須的好嗎?我每天都會想你很多很多遍,就算是你現(xiàn)在就在我身邊,我也會一如既往的想你的。”
墨君琰的心里有些不太相信,畢竟以前的宸安可從來都不會這么煽情的,難道真的是因為他離開過那么長的時間,所以宸安現(xiàn)在想把以前欠他的那些全都還給他嗎?
“是真心實意的嗎?”墨君琰湊近宸安的臉,呼吸噴灑在宸安的臉上,進的都可以聞到宸安呼吸帶來的甜蜜味道,非常的好聞。
宸安的臉漸漸的熱了起來,她沉吟著,微微一笑道:“當(dāng)然是真的了,我就算是連做夢,夢里都是有你的。”
墨翌琛贊賞的抬手摸了一下宸安的臉,滿意的笑了,但是還是不忘記提出一個條件,“我信你。但是你以后可一定要再接再厲,不可以半途而廢?!?br/>
宸安忍不住低頭失笑,但還是聽話的點點頭,答應(yīng)了墨君琰的要求,同時心里只覺得墨君琰越來越霸道了。
不過霸道就霸道吧,反正墨君琰都已經(jīng)是她的人了,而且霸道的對象也全部都是她,她也不會因此而嫌棄墨君琰的,對于墨君琰的一切,好的壞的,她都可以全盤接收的。
兩個人又膩歪了一會兒,墨君琰和宸安這才進了宮,在墨君琰和宸安進宮的同時也是墨君璃和樓璇璣成親之后初次進宮請安的日子,所以到時候就算是墨君琰和宸安不想遇見他們,他們也一定會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出現(xiàn),刷一下存在感的。
只是墨君琰本來想和宸安一起去見墨云清的,但是宸安說了,她們要說一些女孩子說的話題,墨君琰不適合聽,帝修也不適合聽,所以讓墨君琰離開鳳儀宮的同時,也讓帝修和他一起離開了。
墨君琰不情不愿的離開,帝修也是不情不愿的跟著墨君琰離開,主仆兩個人失落的嘴角都快要垂到胸上去了,可是那又怎么樣呢?
既然宸安和墨云清都不要他們繼續(xù)留在那里,他們?nèi)羰遣还怨缘碾x開的話,那到時候宸安和墨云清生氣了,不理他們了,他們怎么辦?
都已經(jīng)距離鳳儀宮好遠(yuǎn)的距離了,墨君琰終于忍不住停了下來,他現(xiàn)在心里很不痛快,既然自己都不痛快了,那別人也就別想痛快。
“去鳳鸞宮?!蹦淅涞姆愿赖?,抬腿大步的朝鳳鸞宮的方向走去,既然暫時不能讓赤燁不痛快,那就只能先讓墨君璃不痛快了。
劉錦蓉是墨君璃的生母,所以墨君璃和劉璇璣進宮請安的時候,理應(yīng)是到鳳鸞宮里。
而墨弒天也會到鳳鸞宮的,就是因為墨弒天覺得懶得麻煩,反正最后都是要到鳳鸞宮用膳的,早點兒過去了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