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梁煥然一聽,警惕的心稍微放松了些,無所謂的問:“感受到了嗎?感覺怎樣了?”
羅盤點頭:“感受到了,變了,真的變了。過去那種讓人陰森森的感覺,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了?!?br/>
“你確實?”
辛羅欣喜的看著這個肥胖男人,可問出的話,還是帶著濃濃的懷疑。
“我當然確定。”
羅盤于是,又把跟丁曉婉他們說過一次的話重述了一遍,這才認真的道:
“我羅盤在這邊呆了好些年,對這間店鋪的變化,已經(jīng)可以說是了如指掌了?!?br/>
“以前,不要說進來,就是在門口站著,都能感受到這里陰森森的?!?br/>
說著,羅盤那比常人大兩號的胳膊,伸展開來,激動的說:
“現(xiàn)在,你們仔細感受下,這哪有半點陰森森的感覺?”
辛羅和梁煥然相視一眼,兩人果然仔細感受著,確實沒有那種傳說中的陰森感覺。
身后辛羅他們會做什么反應(yīng),丁曉婉才懶得理會呢。
此時的她,已經(jīng)帶著龍譽三人,站在了另一條街的店鋪門前。
神識釋放進去,將里面的情況了解清楚。
果然,在相同的樓梯下面,那個最不走眼的角落,丁曉婉發(fā)現(xiàn)了同樣的瘋狗煞。
但,這邊比起那邊,相對來說,要干凈得多。
除了那個能令人瘋狗的瘋狗煞外,便再沒別的東西了。
丁曉婉唇角微揚,看了龍譽三人一眼:“你們手中的符篆,都拿好了吧?”
“婉兒放心,我們都拿著呢?!?br/>
龍譽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于是,丁曉婉用了相同的辦法,將這邊的瘋狗煞給消除干凈,便給辛羅去了個電話。
告訴她,一切都解決了,等需要用到這間店鋪的時候,再通知辛羅。
隨后,四人打車回家。
當天晚上,丁曉婉一家剛剛吃過晚飯,丁曉婉他們還沒來得及進修煉室,就聽說禹天云便帶著厚禮,前來拜訪。
丁曉婉丟給父母一個“你們看著辦”的眼神兒。
便笑嘻嘻的帶著龍譽、云兮、蔣東來外加即將正式成為她弟子的狂人,一起離開了客廳。
臨消失前,龍譽回頭留給許刊一個“你看著點”的暗示。
至于父母和禹天云都聊了些什么,身為一個孩子,丁曉婉半點不關(guān)心。
此時的她,只想做好自己份內(nèi)的事兒。
教好幾位兄弟姐妹,還有一名正式弟子煉功。
……
時間快速流失,無所事事的丁曉婉,修煉之余,抽出時間,指點下狂人這個即將入門的弟子。
日子過得平淡而悠閑。
正月初九很快到來,父親的雕刻鋪開業(yè),請柬沒發(fā)出幾張,可前來道賀的人,卻令人意外的多。
不光來了安南有名的醫(yī)學(xué)界幾位泰山北斗,連政@界、軍@界的各位大佬,都出現(xiàn)在這么個小小的店鋪。
尤其,當錢泰安夫妻陪同父母,同時出現(xiàn)在這里時,現(xiàn)場圍觀的人,都炸開了鍋。
這讓附近商鋪的店家們,都看得傻了眼。
在這些大人物的陪襯下,以禹家為首的安南市有名的商界人士,就顯得沒那么耀眼了。
禹天云驚愕的看著眼前空前浩大的場面,心中不由暗襯:“這丁家,究竟有什么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