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件無疑給店鋪帶來了很惡劣的影響。
畢竟,沒有誰愿意來一家有安全隱患的地方吃飯。
墨傾寧在門口站著,看著這街上來來往往的人,一個人都沒有要來吃飯的意思。
這要是放在從前,早就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店鋪內(nèi)的空位都是很少有的。
白傾云從后面出來,看著墨傾寧在門口站著,好像還很不開心的樣子。
“傾寧?”白傾云叫了一句,心中早已猜出個大概來。
墨傾寧回頭見是白傾云,應(yīng)了一聲,“娘親,今天都沒人來咱們家吃飯了?!?br/>
聞言,白傾云心中咯噔一下,臉上也有一閃而過的無奈與隱忍。
但最后,在墨傾寧的面前,白傾云還是忍下來了。
“傾寧,沒事?!卑變A云安慰道,“正好這沒生意的時候娘親就有時間了,還可以多陪陪你啊!”
墨傾寧看著白傾云臉上微微掛著微笑,剛才的煩悶情緒好像也變得少了點。
“那好吧,娘親真的沒事嗎?”墨傾寧其實還是在想著,害怕白傾云會有什么不開心的地方。
聞言,白傾云笑了,摸了摸墨傾寧的頭發(fā),“沒事啊,娘親是大人了,怎么會有事?”
其實,白傾云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自己要今天暫時關(guān)門的準(zhǔn)備。
既然沒人,自己就先休息一段時間,反正現(xiàn)在自己手里也不是沒有閑錢,自己顧上和墨傾寧的生活,還是綽綽有余的。
“好了,待會兒娘親帶你去玩兒?!卑變A云笑著看著墨傾寧,不希望讓墨傾寧有什么壓力。
畢竟是小孩子,這些也就不該他去承擔(dān),還有自己在,自己就可以做到。
“傾寧想我了嗎?”
熟悉的聲音,讓二人一同看去,墨文景這個緩緩朝二人走來。
僅僅只是一條街的距離,但是墨傾寧卻覺得每天和墨文景隔了好遠(yuǎn)。
因為,自己巴不得可以和墨文景一直呆在一起。
小孩子的心思就是這么簡單的,沒什么別的感受。
說著,傾寧便朝著墨文景撲上去,自己是真的很喜歡。
墨文景今天來其實一點都不意外,因為每天都會來的,這下子倒也真的是一點都不奇怪了。
“叔叔!你來啦!”墨傾寧很是激動,白傾云在后面站著,倒也是看著這一種場景有點暖心了。
仿佛,是父子久別重逢?
“好了,進(jìn)來吧?!卑變A云在身后覺得這見面也已經(jīng)見了,這會兒還是要進(jìn)去的。
不然一直在外面,讓別人看到了這是誰很么意思?。?br/>
白傾云其實,也是害怕這在外面萬一要是讓別人看到其實也不好。
這一點主要白傾云還是想到了的,要不然倒也沒什么。
只可惜,自己不想要惹出來什么誤會,這樣子就不好了。
見狀,墨文景眼中閃過一抹了然,自己能看出來,也能猜出來白傾云的心思。
不然,現(xiàn)在自己也不是這樣兒了。
“走吧傾寧,我們進(jìn)去?!闭f著,墨文景便拉著墨傾寧進(jìn)來了。
白傾云笑了笑,便也跟著進(jìn)去了。
“叔叔,你吃早飯了嗎?”墨傾寧問墨文景,在一邊跟著。
白傾云心想,自己從來沒有看出來墨傾寧對于誰能有這樣的依賴的感覺。
但是,墨文景是第一個,或許說現(xiàn)在墨文景也只有可能是最后一個了吧。
墨文景一直看著白傾云,自從白傾云進(jìn)來的時候,自己的目光就沒有從上來移開過。
或許,這就是思念吧。
但是不管之間怎么樣,墨文景的目光還是沒有從這兒離開過。
其實,主要是因為白傾云的魅力在墨文景這兒真的是太大了。
“叔叔?”墨傾寧呆了,自己剛才問的,是根本就沒有聽到嗎?為什么不回答自己呢?
但是想著,也許是墨文景忽然之間有什么事情吧。
只不過,這會是什么事情呢?
白傾云也是愣神了,沒想到這還不理會墨傾寧了?是怎么了么?
但是白傾云當(dāng)然沒有想到了,墨文景會是因為自己而沒有去搭理墨傾寧。
回過神來,墨文景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有多么的丟臉。
“啊,傾寧啊?!蹦木邦D了頓,用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墨傾寧點點頭,覺得今天的墨文景怎么就這么的反常呢?
“嗯,吃了?!蹦木摆s緊回答,讓自己看上去不要那么的尷尬,這樣才好。
聞言,墨傾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但是墨文景卻有什么話想要說一般。
“傾寧,外面有弄燈影的,你要不要看?”墨文景問,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以及希望。
墨文景是非常希望墨傾寧去看的,白傾云也看出來了。
不過,這是要找自己是很么事情嗎?白傾云想不明白,便也就不想了。
墨傾寧聽到‘燈影’兩個字的時候,眼睛都要發(fā)光了!
“真的??!在外面嗎?”墨傾寧立即從凳子上站起來,很興奮很激動。
墨文景點點頭,“當(dāng)然,就在外面?!闭f著的時候墨文景眼中也是閃著亮光,這倒是讓白傾云覺得額,他們倆這是預(yù)先就想好的吧?
要不然,怎么能這么默契???
墨傾寧開心,但是卻下意識的額看向白傾云,畢竟如果白傾云不點頭的話,自己也不能出去玩兒。
“去吧,注意安全。”白傾云笑著點頭應(yīng)允,自己也不能說什么。
畢竟,墨傾寧平時也真的是挺懂事的,所以說白傾云覺得自己也不能太過于管的嚴(yán)格了。
墨傾寧笑著出去了,墨文景和白傾云莫名其妙的對視一眼,隨即白傾云就很尷尬了。
“怎么了?你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說嘛?”白傾云問,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反正,自己就覺得很奇怪。
“有?!蹦木爸苯狱c明了,“這次的事情都是由天香樓的小姐一手策劃的?!?br/>
聞言,白傾云稍有鎮(zhèn)靜,眼中微妙的變化并沒有多少,但是卻又很快的閃過去。
“看樣子你知道???”墨文景見狀,似笑非笑,饒有興味地看著白傾云。
白傾云點點頭,“嗯,沒有多大的意外吧?!闭f著,白傾云喝了口水,眼中閃過一抹深意。
“所以說,關(guān)門了,想去干嘛?”墨文景反問,卻又感覺是話中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