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辭離去后不久,房門被人暴力踹開,兩道高大的身影沖了進(jìn)來
一名臉上帶疤的中年男子沖到床前,用刀挑起被子一看,臉色頓時一沉。
“他奶奶的,讓這小娘們跑了!”
他們是百里外黑風(fēng)山的土匪,聽說最近皇城這邊亂了,就想過來碰碰運(yùn)氣。
畢竟是天子腳下,有錢人很多。
前幾日,來到這燕子山附近,就看到這里有炊煙升起。
作為一個有經(jīng)驗的老土匪,第一時間就朝這里摸了過來。
果然,來到這里就看見一個長得很俏的娘們帶著一個娃在這里。
看兩人的穿著,他知道,這母子倆非富即貴!
只要能干成這一票,足夠他們兄弟吃上很久。
可是沒想到好不容易等到半夜的時候,對方竟然跑了!
伸手進(jìn)被窩一探,刀疤臉冷哼道:“追!被子還是熱的,這小娘們跑不了多遠(yuǎn)!”
月明星稀,樹林中人影晃動。
寂靜的黑夜中,忽然響起急促的喘息。
叢林小道里,顧辭抱著陸云霄正在急速狂奔。
在顛簸中,小家伙悠悠轉(zhuǎn)醒。
“娘..娘親..我們這是要去哪?”
見周圍的場景正在急速后退,陸云霄一臉茫然的問道。
“霄兒別說話?!?br/>
見小家伙醒來,顧辭一臉嚴(yán)肅的道,隨后加快腳步。
如果不是最近這半個月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提升,恐怕現(xiàn)在她早就累的說不出話了。
就在陸云霄還打算問些什么的時候,身后陡然傳來一聲暴喝。
“站??!”
“快追,她們就在前面,不要讓他們跑了!”
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小家伙抬頭朝后面看去,只見黑暗中,幾名長得兇神惡煞的男人緊隨其后。
幾柄大刀在月色下透著滲人的寒芒。
“娘親!他..他們!”陸云霄臉色一變。
“霄兒別怕,他們只是和我們玩躲貓貓,閉上眼睛,待會就看不見了哦?!鳖欈o柔聲說道。
陸云霄:“.....”
他年紀(jì)是小,但他不是傻子啊。
身后那些人明顯不是好人。
看著女人臉色慘白,額頭被薄汗浸濕,陸云霄心里一片復(fù)雜。
這半個月的時間,他娘親好像真的變了。
不僅每天給他做好吃的,每天都給自己說睡前小故事。
這是他從來沒見過的娘親。
可是他也害怕這一切都只是夢。
他怕夢醒了,一切就沒了。
“娘親,你放霄兒下來,霄兒自己能跑?!?br/>
許久,陸云霄咬牙道。
顧辭不予理會,腳步依舊不慢。
穿過了樹林,兩人來官道上。
見四周再無掩體,顧辭臉色頓時一沉。
如果只是她自己一個人,她或許能跑掉,但現(xiàn)在她不僅懷孕,還抱著一個陸云霄。
這段時間的狂奔,她已經(jīng)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隱隱作痛。
這種情況下,想要跑掉斷然不可能。
聽身后的聲音越來越近,顧辭一咬牙,將陸云霄放在官道旁的斜坡上。
深深吸了口氣,勉強(qiáng)擠出一抹笑容道:“霄兒,待會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出聲。”
到底是個九歲的孩童,見到那幾名兇神惡煞的男人就有些害怕。
他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蒼白的小臉上滿是擔(dān)憂。
“霄兒放心,娘親厲害著呢?!?br/>
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顧辭走上官道,從腿側(cè)抽出一把匕首,一臉警惕的盯著前方。
不一會,那些人追了上來。
來人是三名成年男子,一名長得虎背熊腰,臉上有刀疤。
另外兩人一胖一瘦,呈犄角之勢向顧辭靠攏過來。
見到顧辭一個人靜靜的站在原地,為首的刀疤臉獰笑道:“小娘們還挺識趣的,現(xiàn)在知道束手就擒了?”
話音剛落,旁邊的一名長得比較瘦弱的男人開口道:“大...大大大哥,她...她手里有武器!”
瘦猴剛開口,就被刀疤臉猛地踹了一腳。
“媽的,能別說話就別說話,聽得難受死老子了!”
旋即目光落在顧辭手上,眉頭一挑,道:“嘿,他娘的還是匹烈馬,爺喜歡!”
隨后又上下打量著顧辭一眼,那赤果果的目光看的她渾身難受。
刀疤臉眼中閃過一抹邪淫,舔了舔嘴唇道:“小娘子,只要你陪爺一晚,爺就放過你如何?”
前幾踩點的時候都是遠(yuǎn)遠(yuǎn)看著,現(xiàn)在借助月色才看清,眼前的女人竟然長得這般絕色。
如果這樣的人兒在他身下承歡,那該是何等美妙的事情。
“就你這副尊榮,找個母豬給你我都覺得是你高攀了!”
顧辭冷笑道。
她表面上看起來淡定,可是卻緊張的咽了口唾沫。
她雖然是自由搏擊教練,但那畢竟是建立在人身安全上的搏斗。
可是眼前的人不僅手里還有刀,而且看他們的兇悍程度,八成是殺人不眨眼的主。
遇到這種亡命徒,不緊張那是假的。
刀疤臉聞言,臉色陡然一沉:“待會希望你還能這么牙尖嘴利!”
“給我上!抓活的!”
“待會爺爽完了也有你倆的份!”
刀疤臉大手一揮,喝道。
身旁的兩人聞言,眼睛一亮,提著大刀就沖了過去。
長刀橫空,在黑夜中劈出一道寒芒。
顧辭身子后仰,長刀貼著她的鼻尖劃過,最后腳尖用力往上一踢。
看著腳尖踢向的部位,胖子臉都嚇綠了,急忙收刀后退。
恰巧這一退,直接退到身后沖過來的瘦猴刀尖上。
噗呲!
刺入肉體的聲音響起,刀尖沒入后腰。
胖子回頭,不可置信的盯著瘦猴,眼珠暴凸。
“瘦猴,你??!”
“二哥!”瘦猴臉色大變,抽出刀,胖子身子猛地一顫,嘴里噴出一大口鮮血。
遠(yuǎn)處的刀疤臉見到這一幕,氣得直跳腳。
“媽的兩個廢物!”
他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拿起手中大刀就朝顧辭掄了過來。
到底是他們當(dāng)中的老大,長得雖然五大三粗,可是速度一點都不慢。
招式大開大合,勢大力沉,沒多久顧辭就感覺虎口被震得生疼。
找個機(jī)會抽身一退,她緊咬銀牙,一手捂著小腹,死死盯著刀疤臉。
此刻的她,臉色慘白的可怕,在其腳下,有絲絲鮮紅流出。